「沒想到我也要有孩子了。」五爺興奮勁頭雖然過去,但是依舊沒有完全緩過來,百歲對他現在來說,完全可以不在意,因為小歡和大壯說過,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過完百歲,以後村里就不給過百歲酒宴,因為太年輕。
但是老婆給他懷了孩子,讓他現在都仿佛還飄在夢境裡,一刻都停不下來那種。
葉無懼看著老兄弟的樣子就懂,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手裡的酒杯放下,讓他冷靜一會。
「是好事,也別太激動。」
「知道大哥,但是總忍不住,你說,我真的沒絕後?」老五葉無文說道。
「放心吧,等孩子出世,取名之後,進祠堂入族譜,你老五這一脈,又添丁了,沒有絕後。」葉無懼笑道。
其他留在村裡的老一輩們,也紛紛調侃老五,老十六也是羨慕的很,誰願意自己絕後?之前是條件限制,沒辦法啊。
前面是窮,後來村裡有錢了,他們也都六七十了,就沒往這方面想過,誰能想到,小歡能帶著他們達到這種高度,這誰敢想?
「無破,你也不用擔心,我給你們倆都檢查過,身體沒問題,有孩子是遲早的事。」葉無懼看著十六弟,笑道。
「嗯,順其自然。」葉無破點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平常心,畢竟快百歲的人,心態還是能穩住的。
「另外老五我要說說你。」葉無懼又回頭,「你說你都一百歲了,你報名參加縣裡摔跤隊?咋想的?」
幾個老兄弟都笑了,紛紛開始討論老五的壯舉。
「試試現在年輕人的水分嘛,大哥你別說,他們不行啊。」葉無文自己也笑了,當時確實有玩笑的成份,想在自己女人面前秀一把。
結果好了,過去報名,初試把所有人都給摔翻,居然進複選賽了,給優雅星君樂完了。
但是也對這個以凡人之軀就能單挑黑熊的猛男,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後面誰也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一路過關斬將,打進了預選賽的總決賽,直到摔跤隊的教練知道他來自葉家村,已經百歲「高齡」,這才給村里打電話,問村里要不要讓他回去,畢竟年紀大了。
大壯接到電話,自然是過去把五爺喊回來,但是沒想到的是,縣裡居然請他做摔跤隊總顧問,不用每天去,偶爾去指導指導孩子們摔跤就好。
大壯讓五爺自己做主,五爺就答應了,雖然百歲,但是現在有用不完的精力,再說也不用天天去報導,有興趣了就去指點一番,挺好的,現在五爺已經被縣裡正式聘用,摔跤隊總顧問。
「既然願意發光發熱,就好好教孩子們,爭取在明年的全運會,拿一塊獎牌回來。」二爺葉無塵也是笑道。
「那必須啊,不然我忙個什麼勁。」葉無破點頭:「現在的情況我了解,雖然我們以縣敵州,輸了也情有可原,但是能贏誰願意輸?」
「要我說大哥你們也別閒著,雖然武術隊是表演賽,但是你也可以去教教那些孩子們啊。」
葉無懼笑而不語,老二葉無塵說道:「現在縣裡武術隊的總教官是獨孤老哥的徒弟,放心吧。」
「哦~」五爺看看獨孤敬國,點點頭,那就不說了。
老兄弟們喝到滿意,也不拼酒,就散了,五爺攙扶著優雅星君在村口散步,兩人仿佛熱戀情侶,「真美~」優雅星君看著天外天的星空。
「還是你最美~」五爺仿佛舔狗,逗的她噗呲一聲笑出來。
「德行~」優雅星君一指頭點在他的腦門。
五爺傻樂,然後才認真的說道,「謝謝你。」
「說什麼胡話呢。」優雅靠在他的懷裡,兩人就坐在凳子上,這麼依偎在一起,互相訴說。
「孩子名字我想了幾個,你選一個?」優雅也是沉浸在幸福之中,說道。
「好,你說說,我參謀參謀,我們一起定一個。」葉無破點頭,至於是不是太早了,他不在乎。
「大字輩,如果是男孩,葉大星,葉大富,葉大貴,你覺得哪個好點?」優雅問道。
「大星好聽,大富大貴寓意都很好。」葉無破說道。
「還有一個葉大康,你覺得呢?平安健康。」優雅又問道。
「嗯,這個好聽,和大星都可以。」葉無破點頭,這個確實好。
「那如果是兒子,就叫大康,我也覺得這個好聽。」優雅星君點頭,至於如果是女兒,兩人又繼續開始討論。
大壯幾人喝完準備出來乘涼,看到五爺五奶在村口,他們也就轉身回去,不打擾樂美的五爺五奶秀恩愛。
幾人來到後山葉歡閉關的地方,涼亭里坐著喝茶。
「歡哥說過這次閉關多久嗎?」蠻牛看著木屋對面的楊柳樹,上面掛著一個像巨大燈籠一樣的東西,問道,那個就是葉歡閉關的場所。
大壯搖頭,「沒說,只說空間方面有點落後,所以估計有大進展,或者這邊有什麼事,他才會出關。」
「哥壓力還是太大了。」跟著幾個哥哥過來的饅頭弟弟,葉響的話,讓大壯幾人點點頭。
「除了在祖星的時候,他幾乎橫推以外,之後一路都是靠著追趕,海源界還好遇到劍宗,也算是沒出大問題,到了天陽仙界,幾次差點死掉,幸虧神農老爺子每次都及時出現。」
「好不容易除掉了對手,魔族又來了,現在更是,干到神界,只能算小卡拉米,主戰場都上不去那種。」大壯說道。
「他的性格,你們幾個從小就了解,從來不會說出來,他一個人能扛就扛,從不埋怨,從不妥協。」
「所以我們做兄弟的,背後支持他就好,別的不說,你們幾個讓我最滿意的地方,幾次機會,都沒有說要回祖星定居,也沒說要留在天陽。」大壯看著蠻牛和虎子說道。
饅頭他不擔心,那真的從小就是葉歡的影子,葉歡去哪他去哪,直到葉歡出去上高中住校,他才在村里守村。
「大壯哥你這話說的,別人隨便走,我們能走?」虎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