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力榜第一,獅工豐,第二,李小丫,第三孟克,第四釋性,第五陸不凡,第六兆億來,第七袁不棄,第八趙奪,第九魂厲。」
有人高聲讀出來,現在眾人知道了葉昊身邊兩人的名字,而且原武聖殿小長老,執法堂主突然升到了皇朝之主上面,連跳好幾級,眾人都嚇到,至於第九,他們至今不知道是什麼人,所以也就沒人問。
眾所周知,渡劫期的大佬,基本上很少惡鬥,所以排名幾乎不會有什麼變化,今天突然多了兩人就算了,袁不棄為什麼能連升數級?依據是什麼?
「有意思,有意思,紅姑,獅子叔,找到這個天曉生,他怎麼可能知道你們的名字?」葉昊突然冷笑道,這事太蹊蹺,就算他能看到獅工豐和紅衣殺人,怎麼給他們排名呢?又怎麼知道他們的名字呢?
葉昊有理由懷疑,搞這個排行榜的人,有問題。
「好。」獅工豐和紅衣點點頭,他們也是有點震驚到了,首先少爺從來不會直呼其名,稱呼都是獅子叔和紅姑,其次李小丫這個名字,就連紅衣自己都快忘記了,可能也就葉歡還記得。
然而現在,一個外人不但知道他們名字,還給他們實力排名,這就有點恐怖了。
「不過目前沒看出來是敵是友,所以找到他先禮後兵,我見見他。」葉昊說道,這人太恐怖了,難道有系統?所以葉昊一定要見見這個人,先搞清楚是敵是友。
孟院長和老趙現在是懵的,他們在想的是,這兩個人到底什麼身份,什麼修為。
許芊芊和太子長史趙川也是懵的,今天的事,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許家眾人都傻眼,他們看著葉昊,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兩個疑似渡劫大圓滿的隨從,想要滅掉許家這樣的家族,不說多簡單,反正比開水澆螞蟻窩難不了多少,許家人現在看葉昊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同時內心祈禱,大小姐千萬別在招惹這個殺神了,許家嫡系,沒有多少人的。
與此同時,當朝皇帝趙奪的上書房,趙奪和一個大和尚,正在下棋,邊上一個太監把外面的事做了匯報。
「國師怎麼看這個葉昊?」趙奪放下一枚黑子,問道。
「對皇朝還算好,對佛門,敵意很大,太子看中了一個蠢女人。」大和尚也跟著放下一枚白子,說道。
皇帝趙奪也不言語,思索片刻放下一枚黑子,「國師輸了。」
「陛下水平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和尚笑道,投子認輸。
趙奪看了他一眼,把棋子收拾了,然後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一份奏摺看起來,看完遞給大和尚,「又是告雷隱寺和金光寺,吞沒平民田產,掩護權貴免稅的摺子。」
「總有些自詡正直的人,就像總有奸臣一樣的道理,只是朕如何做事,用他們教?」趙奪霸氣的說道。
「這新冒出來的兩個人?」皇帝看著國師。
「不招惹就好,他們現在的目標是許家和太子,陛下有的是時間,等到大事一成,陛下入飛升境,還怕他們?」大和尚笑道。
趙奪點點頭,心裡也隱隱的有些期待,沒人知道,他和國師準備的大事是什麼事,也沒人知道他根本不在意趙家的基業,他只想飛升,離開這個下層的大陸,去往神秘的上三天,做一個逍遙神仙。
至於到時候趙氏皇朝還在不在,還有幾個人在,或者留給太子一個什麼爛攤子,他根本不在乎。
「國師還是小心些,現在既要瞞過天道,也要注意這個叫葉昊的娃娃,那兩人給我的感覺,不好。」
「是~」國師點頭,「另外,老衲的境界也進入瓶頸期,需要一些養料。」
「你去東域或者北域自取,注意別讓人發現就行,偽造成魔修屠城。」趙奪點點頭,他懂,他和國師屬於互助互利,國師需要他這個皇帝麾下子民修煉,他需要國師的密宗大法飛升。
「是,一切和以前一樣,保證不會讓人發現。」國師釋性雙手合十。「陛下最近每晚連御十女,吸乾元陰和精血之後,用吞噬魔功吸收,再過幾日,也差不多可入大圓滿,三年之內飛升,大有可為。」
趙奪微微一笑,已經開始暢想自己成仙的美夢。
釋性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也許是想著去哪個域屠城,也許是想著其他。。。
「和獸域的那些畜生說一下,大陸太平靜了,適當的搞點事,別讓他們太安穩。」趙奪從美夢中醒來,對國師說道。
「好,我來安排。」國師點點頭,也沒人知道,玄武大陸三大絕地之一的八荒獸域,和趙奪這個皇帝,居然是狼狽為奸的。
「還有陰陽界的那些老不死的,總有一天,我要他們都死。」趙奪陰狠的說道。
「陛下放心,在我們飛升之前,去一趟便是,小小陰陽界,一群鬼修魔修,彈指可滅,遠古時期埋葬自己又怎樣?復甦又怎樣?這個大世的氣運,早就被陛下和我預定了。」國師笑道。
「哈哈,好,我也很期待那一天。」趙奪點點頭,不聽話的,他走之前,都好好照顧一下,泄泄火。
只是武聖殿聚寶閣這種上界也是大勢力的,他不太敢,誰知道他們在上三天是不是也有根基,趙奪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而對於神秘榜單排名,趙奪也不是很在意,打架?他才沒興趣,他只想成仙,飛升,長生。
此時的西市大廣場,孟院長走到葉昊前,看著他,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都不知道說什麼。
「孟院長有事?」還是葉昊先開了口。
「許芊芊。。。」
「打住,孟院長,別說掃興的事,許家你救不了,許芊芊你同樣救不了,重新收個關門弟子,重練小號吧。」葉昊抬手,阻止孟院長說下去。
「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拍死她,一了百了。」
「唉~」孟院長何嘗不知道葉昊和自己徒弟的仇,只是終究是自己培養了十年的弟子,說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