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玩,殭屍,你惹錯人了。」葉昊冷笑道,就這麼一路跟著殭屍大軍,在太空中追追打打,又是一兩年的時間。
這次,葉昊看到了星圖上的坐標,直到快接近神界星域,他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接連五天,犼沒有看到葉昊偷襲,但是絲毫不敢大意,這小子當初為了偷襲贏勾,忍了三七二十三天才出手,給它嚇一跳。
第六天,果然葉昊出現,犼正得意自己的謹慎,卻看到葉昊身邊多了一個比他成熟,但是很像的年輕男人。
「老爸,怎麼樣?是它們吧?」葉昊回去找老爸去了,他知道,一旦殭屍進入神界主星,老爸想殺它們就比較麻煩,所以提前回去報信。
葉歡點點頭,雙目噴火,「犼?哈哈哈,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心焦嗎?」
「你是誰?」犼看著這個年輕男人,不自覺的覺得有股涼氣從心底冒出來。
「後卿,旱魃都死在我的手裡,你說我是誰?」葉歡朝著犼走過來。
「是你?好狗膽~」犼怒目而視,仿佛要用目光殺死葉歡。
「我本來要去找你們殭屍界的,但是想著既然它們是沖秘境來的,所以你一定回來,看來我沒白等。」葉歡卻不在意,他終於等到殭屍族。
「現在,該算帳了,犼,你受死吧~」葉歡一言不合,直接開大,衝著犼就是一拳大湮滅。
「轟~」犼來不及躲,硬接一招,身後一朵蘑菇雲升起,無數殭屍直接被強大的拳罡氣化。
葉歡也不看魔經升級,現在升級的百十級,他早就看不上眼了。
「又是一個聖境二十階的?你們是父子,你就是那個年輕人說的父親?神魔煉體者?」犼瞪大小眼珠子,看著葉歡。
「答對了,我獎勵你一招大湮滅吧~」葉歡面無表情,又是一招大湮滅,砸在犼的手臂上。
「吼~~」犼被葉歡壓著打,有點惱羞成怒,仗著身體不死不滅,直接和葉歡硬碰硬。
「來的好~」葉歡大吼一聲,葉昊也直接對那些殭屍大軍秋風掃落葉,這些殭屍哪裡是葉昊的對手,一時間死傷無數。
「那兩個域級的留給我。」葉歡招呼兒子一聲,葉昊懂,他知道老爸的升級方式。
「你們,卑鄙~」犼怒吼道。
「愛特麼誰誰,我願意~」葉歡一拳一拳的砸,犼也一爪一爪的撓。
葉歡雖然是新晉二十階,但是和犼打,絲毫不落下風,而且還隱隱的占上風。
犼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歡,漸漸有了跑路的心思,葉昊還沒有圍攻它,它已經慌亂,這次出世,居然一下遇到一對聖境二十階的父子,人族現在這麼強悍了嗎?
它是神魔同時代的怪物,自然知道神魔煉體法的強大,但是真正大成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盤古,犼知道,現在和它對打的這個年輕人,雖然離巔峰盤古還有很大差距,但是比它的殭屍之體卻要更強大,更堅硬。
葉歡看它眼珠子亂轉,就知道它有逃跑的心思,隨手就是結界,封印全套,然後笑道,「老老實實讓我把仇報了,別想著跑~」
「人族,罷戰,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殺一個人族。」犼說道。
葉歡搖頭,他現在對於其他宇宙的人族,已經沒那麼上心了,「你殺也好,不殺也好,只要我在,人族滅亡不了,你的人殺了我師父的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你不是宙級,就算把我困住,你也殺不了我的。」犼現在也不和葉歡打,到處躲避葉歡的攻擊。
「是嗎?」葉歡停住,微微一笑,雙手掐訣,口裡念念有詞:「如是有法,卻是無法,空間,坍塌~~」
隨著葉歡的手訣,兩人所在的結界內,空間開始坍塌,大量的空間裂縫,割裂了犼的肉身。
葉歡卻不怕,他一個閃爍,人影消失,踏入異空間。
「空間法則圓滿,麻煩了。」犼看著這些空間裂縫,不敢動,雖然殺不死它,但是能讓它重創,而消失的葉歡,隨時會出現給它致命一擊。
任由空間裂縫割裂著,犼注視四面八方,葉歡很強,它現在不敢大意。
如果能重來,它寧願現在躺在殭屍界自己那個先天靈木做的棺材裡睡大覺,而不是全軍出擊。
「啊~」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被葉昊廢掉的將臣,被葉歡一拳捶成肉沫,消散天地間,第三大殭屍域級王者,死。
「吼~~~」犼又怒又怕,這次好像真的惹錯人了。
「還有你~」面對最後一個域級五階的殭屍王贏勾,葉歡都不用費力氣,直接捏住它,帶進結界,當著犼的面,捏碎它全身每一寸的骨頭,然後在挫骨揚灰。
九萬級的經驗,葉歡不在意,他知道不可能夠升宙級的。
「現在就剩下你了,犼,你想怎麼死?」葉歡看著犼,想起之前追著給小小師父餵飯的場景,就很難不生氣。
「我投降,只要你不殺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犼雖然想不出來葉歡有什麼辦法能殺它,但是心裡已經不想和葉歡打了。
「可以,做我奴隸~」葉歡冷冷的看著它。
「那不可能,換一個~」犼搖頭,什麼是奴隸,它太清楚了,到那個時候,聖魂被葉歡種下奴印,想怎麼折磨它都行,要它死,它也會毫不顧慮的就自己把自己搞死了。
「要麼死,要麼做我奴隸,絕無第三條路走。」葉歡也搖頭。
「那就戰,憑你聖境二十階,你殺不死我,空間法則又怎麼樣。」犼怒了。
「這才對嘛。」葉歡微微一笑,手裡卻不停,然後朝著犼再次衝過去,臨近犼的時候,一聲:「定~」
隨後手裡高高舉起一把大斧子,朝著犼的腦袋劈下去,一個金光閃閃的德字,在虛空閃耀。
「什麼鬼?」犼感到自己不能動,又看到葉歡居然拿一把斧子劈它,在最後關頭,腦袋偏過去,咔嚓一下,斧子劈中它那不滅之軀的肩膀。
「呲拉~」犼認為自己最多一點輕傷的時候,斧子勢如破竹,順著它的肩膀繼續下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