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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遲到的拜師

2025-07-10 02:27:04 作者: 曾經也是個青澀的少年

  聽到李承乾的這番話,蘇定方、薛仁貴、侯君集、裴行儉和秦懷道五人,紛紛端起酒壺走到杜荷的跟前。

  席君買率先激動說道:「杜尚書,如果不是您給末將機會,說不定我現在還在看守大門。」

  「再造之恩沒齒難忘,末將敬您一壺酒!」

  說著他高舉酒壺,仰頭大口大口地灌起酒來。

  蘇定方也激動地是說道:「杜尚書,末將的情況跟席將軍一樣,我也先干為敬!」

  他也跟席君買一樣,直接對著酒壺豪飲起來。

  杜荷連忙站起來阻止道:「兩位將軍,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酒慢慢地喝吧。」

  他們兩人手中的酒壺可不小,這一壺酒灌下去最少有兩斤多。

  雖然這年頭酒的度數不高,但是喝這麼多酒下肚,桌上的肉他們哪還有肚子吃。

  對於杜荷的勸說,蘇定方和席君買兩人卻不為所動,沒過多久他們二人直接把酒壺裡的酒喝個一乾二淨。

  而且他們兩人喝完酒後,還把酒壺反過來抖了兩下,示意他們把酒都喝完了。

  「哈哈哈,兩位將軍豪氣!」

  「孤也陪你們喝一杯!」

  李承乾興奮地大喊一聲,隨後也仰著頭把酒樽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他以前私引突厥群豎入宮時,便是看中突厥人豪邁的氣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瀟灑。

  等李承乾喝完酒後,眾人大聲叫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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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薛仁貴也感恩地說道:「杜尚書,沒有您的舉薦以及提拔末將為行軍副總管,末將也沒機會立下戰功。」

  「大恩不言謝,末將先干為敬!」

  裴行儉和秦懷道兩人,也紛紛效仿薛仁貴和席君買等人,說了幾句感激的話後,舉起酒壺就喝起來。

  「哎!」

  看著他們把酒壺的酒喝完,杜荷嘆了一口氣,隨後彎下腰把案几上的酒壺舉起來說道。

  「那我也給你們炫一個!」

  眾人看到杜荷舉著酒壺就要往嘴裡倒,他們連忙出聲勸阻道。

  「杜尚書不必如此!」

  眼疾手快的薛仁貴,連忙把杜荷手中的酒壺奪了過來,並沒有讓他也對著酒壺豪飲。

  李承乾也笑眯眯地說道:「杜荷,你小子的酒量行不行啊?要是不行還是別逞強了吧!」

  「不然你醉醺醺地被人架回去,孤可沒辦法跟皇妹交代。」

  杜荷聽出了李承乾的激將法,並沒有著了他的道,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道。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那我就淺嘗輒止吧。」

  說著杜荷端起案几上的酒樽,把裡面的酒一口喝完。

  其餘幾人看到太子和杜荷的交談,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有太子和杜荷這樣平易近人的好上官,真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而且他們心裡也更加堅定地支持太子登基。

  杜荷看了一眼蘇定方和裴行儉,也喚起了他腦子裡為數不多的記憶。

  在原歷史中,裴行儉的所有兵法謀略,全都來自蘇定方的教授。

  於是杜荷輕聲說道:「定方,有沒有興趣招收一名弟子?」

  蘇定方好奇問道:「杜尚書,您這邊想推薦誰做末將的弟子?」

  他跟恩師李靖一樣,也喜歡教導年輕的士卒。

  在他擔任左衛中郎將的時候,還指點過不少錄事參軍事和倉曹參軍,不過並沒有將他們收為弟子。

  因為這些普通軍士無論天賦還是出身都很一般,蘇定方收他們為徒,可能會敗壞師傅李靖的名聲。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杜荷說完後,指了指一旁的裴行儉說道:「收守約為弟子如何?」

  「守約不僅精通經史,還熟讀兵書,而且在高句麗戰場的表現更是有勇有謀。」

  呃...

  看到杜荷要把裴行儉推薦給蘇定方當徒弟,在場的幾人全都愣住了。

  因為裴行儉和蘇定方都是太子的追隨者,他們千想萬想,也從未想過杜荷舉薦的人會是裴行儉。


  蘇定方遲疑著說道:「杜尚書,守約跟著末將的恩師學習了數月的兵法,末將跟守約只能算是同門師兄弟。」

  「即便守約願意成為末將的弟子,末將的恩師也不一定會樂意。」

  雖然恩師後來只是收薛仁貴為關門弟子,但是杜尚書和裴行儉都跟著恩師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用兵奇術。

  現在公然挖恩師的牆腳,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他。

  杜荷嘴角含笑說道:「衛國公當時以年事已高為由,拒絕收守約為弟子,並讓我替守約另尋名師。」

  「說不定衛國公不想當守約的師傅,而是想當他的師祖!」

  就在蘇定方猶豫不決的時候,裴行儉直接朝蘇定方躬身說道。

  「蘇將軍,如果您不嫌棄我資質愚鈍,還請您收我為徒。」

  縱觀征戰高句麗和百濟,裴行儉認為蘇定方的統帥才能,一點也不在准岳丈侯君集之下。

  甚至因為不能讓他獨領一軍,而耽誤了他的才能發揮。

  如果能成為蘇定方的弟子,裴行儉堅信他在兵法謀略一道的成就,絕對會超乎自己的想像。

  蘇定方點了點頭說道:「守約,如果你不覺得委屈要拜我為師,現在向我奉上一杯拜師茶吧!」

  當時恩師李靖收他為徒,也只是讓他奉茶和磕頭行禮。

  現在他招收裴行儉為弟子,自然要將這一傳統繼承下去。

  裴行儉皺著眉頭說道:「只是奉茶拜師,未免顯得弟子不夠心誠,要不讓弟子好好地準備一番再行拜師禮?」

  蘇定方擺了擺手說道:「守約,我們不講究那些虛禮,奉茶磕頭即可!」

  看到裴行儉還想大搞拜師禮,杜荷輕聲勸說道。

  「守約,當時仁貴拜衛國公為師也是奉茶,這可是你們師門的好傳統。」

  裴行儉也不含糊,他倒上一杯熱茶,隨後雙膝跪在蘇定方的跟前,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隨後他雙手舉著茶說道:「恩師,請喝茶。」

  「好!」

  蘇定方接過茶將其一口喝完,接著走過去把裴行儉扶起來說道。

  「守約,以後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仁貴是你的師叔,你向他問聲好吧。」

  雖然薛仁貴的年紀比裴行儉大不了幾歲,但是他的輩分就是裴行儉的師叔。

  「是師傅!」

  裴行儉應了一聲,隨後恭敬地朝薛仁貴作揖道。

  「拜見師叔!」

  薛仁貴現在還有些懵圈,他有些手足無措地扶起裴行儉說道。

  「師侄不必多禮。」

  原以為只是吃一場慶功的宴席,沒想到杜駙馬不僅給席君買當媒婆,而且還讓裴行儉拜蘇定方為師。

  他身為局外之人,現在的腦子還是亂糟糟的。

  李承乾看到杜荷輕描淡寫間,便加強了麾下幕僚的聯繫,他的心情此刻最為激動。

  他撐著案幾站起來說道:「今日孤的心情好,待會在場的人都有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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