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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殿下你糊塗啊

2025-07-10 02:40:07 作者: 曾經也是個青澀的少年

  面對長孫無忌越俎代庖的舉動,李義府的心裡滿是憤慨,他對長孫無忌囂張蠻橫的態度愈發看不慣。

  「囂張的老狗!」

  「晉王殿下還在這裡,輪得到你一個臣子指手畫腳?」

  「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李義府在心裡罵罵咧咧幾句,隨後抬頭看向李治,想諮詢李治的意見。

  畢竟這封密信的內容敏感,不能給長孫無忌這樣的人看。

  當李義府發現晉王低著頭,像一隻縮頭烏龜時,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

  李義府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晉王殿下,竟然選擇在長孫無忌這個臣子面前低頭。

  這未免太沒有骨氣!

  「哎!」

  李義府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後朝長孫無忌拱手行禮道。

  「遵命!」

  既然晉王這個主子都不說話,他也沒有繼續硬扛的打算。

  現在的長孫無忌乃是百官之首,想要收拾他這個小嘍囉,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長孫無忌看完信件後,臉上頓時露出憤怒、失望和無奈等諸多複雜表情。

  他轉頭看向李治,語氣充滿無奈說道

  「殿下,你糊塗啊!」

  「武才人乃是後宮嬪妃,你怎麼能對她有非分之想呢?」

  「一旦事情敗露,我們滿盤皆輸啊!」

  打死他都想不到,李治唯唯諾諾的一個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對陛下的嬪妃有非分之想

  而且他們即將對太子採用的招數,就是太子霍亂後宮嬪妃。

  他們還沒開始動手,晉王就開始禍亂後宮,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哎,扶不起的阿斗!

  長孫無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低著頭的李治,心裡忽然感到無比的疲憊。

  沉默片刻。

  長孫無忌忽然心神一震。

  「這會不會是杜荷的奸計?」

  既然他們能想到這一招,杜荷那個陰險狡詐的惡賊不可能想不到。

  想到這裡,長孫無忌急忙問道。

  「晉王殿下,您是怎麼跟武才人聊到一起,這背後估計是杜荷他們搞的鬼!」

  聽到舅舅的話,李治這才抬起頭。

  他咬著牙說道:「舅舅,其實本王在四年前的中秋詩會,就對媚娘一見鍾情。」

  接著他把跟武媚娘相知相識,以及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跟長孫無忌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一些關鍵要點,他也做了隱瞞。

  聽完後。

  長孫無忌雙目怔怔地看著李治,整個人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

  長孫無忌勸說道:「殿下,在我們事成之前,還請您不要跟武才人有任何的往來,否則對我們不利!」

  「望殿下顧全大局!」

  他們已經站隊李治,沒有半點回頭的可能。

  李治連忙說道:「舅舅放心,本王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跟媚娘有往來!」

  「嗯。」長孫無忌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放心地叮囑幾句話,將武媚娘寫給李治的信件丟下來後,這才黑著臉離開晉王府。

  等長孫無忌離開後,大堂內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過了盞茶功夫。

  李義府憤憤不平道:「殿下,您是君,趙國公是臣,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分明把自己當成君主!」

  「等您執掌大權以後,他豈不是要當王莽?」

  聽到李義府說的話,李治的心神一震。

  王莽篡位!

  按照舅舅掌握的勢力,等自己成為皇帝後,舅舅還真有篡位的野心和實力!

  想到這裡,李治的雙眼露出一抹厲色。

  站在台下的李義府,他看到晉王的眼色變化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過了片刻,李治的臉色恢復淡然

  他拿起案几上武媚娘寫的信件看起來,臉上逐漸露出一抹笑容。

  看完後。

  李治低聲說道:「義府,父皇這次去翠微宮避暑,並沒有媚娘帶上,媚娘待在深宮中憂鬱又寂寞。」

  「你給本王想個辦法,本王如何才能跟媚娘安靜地待幾天?」

  啥?

  晉王還想見武才人?

  李義府還以為晉王真的會聽長孫老狗的話,現在看來,晉王殿下對那個老狗是口服心不服!

  想到裴縣令交代的話,李義府心裡很快有了計較。

  他往前走了兩步,低聲說道:「殿下,等陛下去翠微宮以後,您可以裝病在府中修養,如此便不需要每日參朝。」

  「到時候讓娘娘假扮宮女出宮,來晉王府跟您相見。」

  「殿下您就可以帶娘娘去曲江池,好好地泛舟遊玩,也沒有不開眼的人對您說三道四!」

  李治雙眼一亮。

  好主意!

  他笑眯眯說道:「李義府,你不愧是本王麾下的能臣,你提的這個主意極好!」

  頓了頓。

  他嘆氣道:「可惜你的官職太低,哎!」

  因為長孫無忌、褚遂良和張玄素等人看不上李義府,所以他們也沒有想過把李義府提拔起來。

  而他在朝中沒有半點權力,也是有心無力。

  李義府諂媚道:「在聖明的殿下面前,臣才敢大膽提建議,換做其他人,臣定然半字不言。」

  「臣官職高低都不重要,只要能為殿下您分憂,臣就心滿意足。」

  聽到李義府的話,李治心中的不悅也消散些許。

  他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本王想一個人靜靜。」

  「臣,先行告退。」

  李義府拱手行禮後,慢步離開大堂。

  下值後。

  李義府沒有回自己的官舍,而是往永寧坊走去。

  ...

  翌日。

  傍晚。

  落日餘暉斜斜地照進公主府大堂,杜荷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大堂內品茶。

  自從他升任為兵部尚書後,很久沒有這麼輕鬆愜意。

  就在這時,李厥和杜平安從外面走進來,而且他們還不時地爭執幾句。

  杜荷輕聲問道:「怎麼回事?」

  「你們兩兄弟鬧掰了?」

  聽到杜荷的話,他們這才停止爭執。

  李厥大聲說道:「姑父,我剛剛教平安表弟《論語》,裡面有一句話叫【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我說這句話的意思是,第一個用陶俑代替人殉的人,難道就沒有子孫後代麼?」

  「可平安表弟非說不對,他還把這句話的寓意進行歪曲!」

  就這點小事?

  一個10歲的小少年,跟一個3歲的小屁孩較真,這事也就李厥做的出來。

  別看杜平安有點小聰明,他的本質還是個小屁孩。

  搗蛋起來,李儀也拿棍子揍他。

  杜荷一邊品茶,一邊漫不經心問道。

  「杜平安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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