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
蘇辰安真身之力掃了一下,發現被圍的人竟然是張遠。
他記得他上次還和張遠說過,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現在看來,張遠被分配到城池外面去巡邏,和這個貴公子脫不開關係。
這張遠也是個硬氣貨,被整成這樣了,還不聯繫他。
「或者說,你是覺得我沒有能力幫您解決?」
他輕聲嘀咕了一下,換了個面貌,混進人群中,打算看看張遠到底是什麼想法。
「張遠!你被分配到了山脈管理處,誰允許你回來的?」
「我問你話,你倒是說話啊!」
「你啞巴了?」
貴公子盛氣凌人的看著張遠,大聲朝張遠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欺負執法者。
「這小子是誰啊?竟然敢圍堵執法者?」
「我認識他,他是人皇殿吳長老的孫子!」
「我說呢!一般人哪有這個膽子,敢攔執法者!」
「不過,這也過分了吧!」
「過分?他仗著他爺爺是人皇殿長老,在人皇星那是橫著走啊!」
圍觀的人,小聲議論著。
這種情況在他們眼裡,好像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了。
「吳秋生,我是收回了你小妾的商鋪,但我是根據人皇殿的指示去收的,你為什麼要盯著我不放呢?」
「有什麼事情,你去找人皇殿長老啊!」
張遠被他們圍在中間,也沒有反抗,只是平靜的說著。
他知道,他一個底層的執法者,根本無法和這一群公子哥抗衡。
「我已經安排好了,那個商鋪的續租手續過幾天就能下來。」
「現在,你把商鋪經營權收回去了,商鋪已經被別人租走了。」
「我早就和你們執法隊打過招呼了,你還敢來收鋪子,你這是沒把握放在眼裡。」
「現在商鋪沒了,我不找你,找誰?」
吳秋生不屑的看著張遠,本來一個商鋪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他話放出去了,張遠卻把它的商鋪收走了,這讓他在他們那個小圈子裡面被嘲笑了很久。
在圈子裡丟了臉,他就把這一切都歸咎到張遠頭上。
張遠無奈的看著吳秋生:「你和執法隊怎麼商量的我不知道!」
「我每次過去收鋪子,你都是說過幾天手續就好。」
「過幾天?過了三個月,續租手續都沒辦下來。」
「我們隊長天天催我,商鋪經營權收不回來,我就得從執法隊離開。」
「現在,我已經從武城執法隊調到山脈管理處了,你還想怎樣?」
吳秋生冷哼道:「我不想怎麼樣!」
「今天你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讓你離開。」
「要不然,今天你走不了。」
「到時候,我再以擅離職守的罪名,把你從人皇殿執法隊弄走。」
「沒了執法隊這身皮,我隨時都能弄死你。」
說完,他兩腿岔開,然後直盯盯的看著張遠。
張遠想從旁邊衝出去,卻被吳秋生的狗腿子們擋住了。
他想瞬移也瞬移不了,這片空間一直被吳秋生的狗腿子們鎖定著。
他要是敢動手,吳秋生就又有理由可以整他了,所以他一直不敢動手。
要不然,以他真身境界的修為,對付吳秋生只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
如果吳秋生不是人皇殿長老的孫子,他完全可以以聚眾鬧事的理由把吳秋生押起來。
他現在也可以這麼做,但是做完之後,他這份執法者的工作就會徹底丟掉。
他當執法者的時候,得罪過不少人,一旦沒了執法者的身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這張遠也是可憐,這明顯就是吳秋生和商鋪管理處沒談妥,他成了替罪羔羊。」
「人皇殿執法者,這名字聽起來高大上,其實在有權有勢的人眼中,不過是一條聽話狗。」
「不僅人皇殿,在各個勢力中都是這樣,上層博弈,下層背鍋。」
「吳秋生他爺爺只是一個雜職長老,他都敢這麼囂張,那些實權長老的孫子,還不知道有多囂張。」
「所以說,蘇辰安上次弄走了八個長老,現在很多人皇殿長老都很怕蘇辰安。」
「也就蘇辰安這種人,能治治這幫人皇殿蛀蟲了。」
周圍的圍觀者,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
張遠好歹也是一個真神,還是人皇殿執法者,竟然被一個武帝逼著鑽褲襠!
「鑽!」
「鑽!」
「鑽!」
與此同時,張遠的那些狗腿子們,也開始起鬨。
張遠看著吳秋生,冷靜地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惹事。」
「有一個人答應過我,能幫我辦一件事。」
「我要真把他找來,別說你,就算你爺爺也得遭殃。」
吳秋生聽到這話,叉著腰哈哈大笑道:「哈哈!」
「你把他找來,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厲害!」
說完,他往前走一步,拿手拍在張遠臉上:「你一個小小的執法者,能認識一個神王就算頂天了。」
「你還想著有人能幫你出頭?」
「我倒要看看是哪根蔥!」
張遠緊咬牙關,沒有說話。
蘇辰安確實說了能幫他辦一件事,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聯繫蘇辰安。
他這次回武城,就是聽說蘇辰安在武城邊上建城,想去找蘇辰安把他調回城市當執法者。
山脈管理處,天天就是在各種山脈中巡查,浪費時間不說,福利待遇也很差。
他在武城當執法者,多多少少還能撈點油水。
在山脈管理處,每日與青山為伴,與野獸為伍,心氣都被磨平了。
他站著不動,也不說話,局面一下子僵住了。
他現在還有執法者的身份,吳秋生也不敢對他動手。
「吳秋生,你又在搞什麼鬼?」
沒一會,一個身穿執法者制服的中年男子從空中飛來。
吳秋生看著這個人,大笑道:「馬隊長,我今天抓住了你們執法者擅離職守。」
聽到這話,馬隊長眉頭緊皺,他看向被吳秋生等人圍住的張遠,低喝道:「張遠,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把你分配到山脈管理處去了嗎?」
張遠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隊長:「馬隊,我今天請假了。」
馬隊長微微點頭,對於張遠他還是很欣賞的,本本分分的幹著自己的工作,也不惹事。
但是,上次吳秋生的事情,是兩個長老之間的博弈,必須有一個人出來背鍋。
吳秋生那個商鋪,根本就不是手續問題,而是商鋪管理處的長老一直卡著。
商鋪管理處又一直催執法隊,他們只能派人去收。
商鋪收回來了,他們就得罪了吳秋生的爺爺,沒辦法只能讓張遠背鍋。
好在執法隊長老也知道一些事情的原委,沒有把張遠執法者的身份弄掉。
要不然,張遠現在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
執法者這個身份,在人皇星還是很實用的,至少沒人敢對執法者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