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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離榮華富貴就一步

2025-07-10 03:22:43 作者: 佚名

  第5章

  和他說?

  和他說做什麼?

  高曉建不明白,像是陳美娜這種刁蠻兇惡,又蠢又壞的人。

  趙營長為什麼要關心對方?

  難道看上對方了?

  不!

  這不可能,天底下有薛東來這麼一個大傻瓜就可以了。

  另外一邊。

  出了胡同口,周衛國看著一言不發的趙向鋒,月光下他眉目冷厲,背影冷清,不說話的時候,氣勢駭人。

  饒是,周衛國和他共事兩年也有片刻失神。

  「向鋒,你之前是什麼意思?」

  他低聲問道,還不忘看一眼離開的陳家。

  趙向鋒言有些醉酒,頭疼的厲害,他捏著眉骨,閉著眼,「人不壞能幫就幫。」

  周衛國怔了一下,好一會才明白對方這是在回答他,這是為什麼會關注陳美娜的原因。

  不過——

  她人真的不壞嗎?

  若不是她和她的家人,老趙也不會有這一遭了。

  老趙有些奇怪!

  *

  陳家。

  送走了一屋子人,終於安靜了下去。

  陳美娜蹙起眉尖,白玉一樣的小臉浮現了一層粉,「二哥,我去解手。」

  喝了一肚子的酒,早都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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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二哥,「要我陪你過去嗎?」

  他們大雜院是沒有茅房的,只在胡同口有一個官茅房,離住的地方少說有兩三百米。

  晚上漆黑一片,連個路燈都沒有,全憑月光,他家美娜最是怕黑。

  以前晚上上廁所的時候,都是要家人送她到官茅房去。

  陳美娜自然不是以前的「陳美娜」了。

  「不用了。」

  見她拒絕,陳家二哥點點頭,他只當是妹妹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陳美娜用水撲了一把臉,清醒了幾分,一腳深一腳淺,一個人飛速跑到官茅房。

  還沒到呢,那尿騷臭就傳了過來。

  上百號人就這一個廁所,可想而知裡面的環境。

  陳美娜在門口猶豫片刻,到底是憋不住,深吸一口氣快速跑了進去,解決了問題後。

  捏著鼻子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一堵人牆。

  是薛東來。

  他看著瘦弱,實際上肌肉卻梆硬。

  陳美娜蹙眉,還沒抬頭,頭頂就傳來一抹輕笑,帶著寵溺,「嬌嬌,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冒冒失失。」

  陳美娜被撞的眼冒金星,外加腦袋又暈乎乎,她煩死了,這人真是陰魂不散。

  在這裡等著她,意味著他從離開陳家的那一刻開始,就在盯著她的一切動作。

  想到這裡,陳美娜有些生氣,這人跟變態跟蹤狂有什麼區別?

  砰砰砰——

  拿著腦袋哐哐哐的往前撞。

  醉酒的人力氣大,饒是薛東來都有些被撞出了內傷來。

  「嬌嬌,你輕點——」他捂著胸口,鳳眼瀲灩,帶著說不出的滋味。

  媚眼拋給瞎子看。

  陳美娜頭暈的要命,醉酒的後遺症上來了,她捏著眉,有些生氣,「說人話。」

  薛東來悶笑一聲,俊美的臉不復往日的陰沉,還帶著幾分神采飛揚。

  「嬌嬌,是我不好?」

  寵溺又包容。

  「喊我陳美娜!」

  嬌嬌是他能喊的?

  薛東來見她不高興,他頓時改了態度,月光下他穿著海魂衫,挺拔又清瘦,只是那一張俊美的臉上滿是歡喜。

  ——那是見到最喜歡人的模樣。

  「美娜,我好喜——」歡你啊。

  後面幾個字還沒落下。


  嘔——

  陳美娜彎腰,瘋狂的吐,嘔嘔嘔!

  嘔吐物傾瀉而下,濺了薛東來一身。

  又酸又臭,還帶著一股酒味。

  薛東來,「!!!」

  陳美娜自己都嫌棄,她一抬頭,就看到薛東來滿身的酒氣和黃白的東西,她噫了一聲,一跳三尺遠。

  「你怎麼這麼髒?」她皺眉,「離我遠點。」

  薛東來,「???」

  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

  陳美娜沒回來,苗銀花睡不著,想到女兒喝了一肚子的酒,到底是心疼。

  淅淅索索的從炕上爬了起來,沒捨得開燈就用火柴點燃了煤油燈,摸黑去陶罐裡面五斗櫃裡面,拿了雞蛋紅糖麥乳精。

  正用著蜂窩煤爐子熬著。

  陳美娜一腳深,一腳淺的回來了。

  她忽視了自己這一具身體的酒量了。

  喝的時候還不覺得,事後反應極大。

  苗銀花察覺到不對,立馬小墩子上起身迎上去扶著她,「怎麼樣?」

  陳美娜靠在她身上,聲音也軟軟的,「頭暈。」

  表情有些遲緩。

  這是遲來的醉酒。

  苗銀花埋怨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媽熬了紅糖水,你喝點暖暖胃。」

  說著,就去盛了,等回過頭來注意到陳美娜,額頭上一陣泛紅的痕跡。

  她有些納悶,「怎麼了這是?」

  女兒皮膚白嫩,養得也嬌氣,一點點力度就能掐出一大片的痕跡來。

  陳美娜小口小口喝著紅糖水,熱乎乎的糖水暖到胃裡面,她滿足的喟嘆一口氣,「在官茅房那遇到薛東來了。」

  苗銀花臉當場就怒了,「他打你了?」

  這一片片的痕跡。

  陳美娜連忙搖頭,喝了紅糖水,人也清醒了一些,這才慢慢道,「那倒沒有,只是他攔著路,我嫌煩,拿著腦殼去撞他。」

  「傻妮子!」苗銀花抬手指著她額頭,「怎麼能做出這種傻事。」

  陳美娜垂眼不吭氣,她是知道自己的,那會心裡本來就煩躁,還有薛東來過來陰魂不散,就較真起來。

  她不是和薛東來過意不去,是和自己。

  她只是還無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苗銀花不是很習慣,這般安靜的女兒。

  她有些納悶的打量著陳美娜,琢磨著孩子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她的女兒無疑是生得好看的,肌膚瑩白,眉目如畫,褪去了平日的張揚戾氣和跋扈,眼睛清澈又乾淨。

  如今倒是顯得純粹了幾分。

  倒是變了不少。

  性格也是。

  可是看著女兒眼尾的一顆紅色小痣,是她了沒錯。

  女兒從小就生得出挑,不像她,也不像老陳,更不像大雜院裡面的長大的姑娘。

  嚴格說起來,比起四合院出生的姑娘都不差哪裡去的。

  只可惜投到她肚子裡面,平白吃了大虧。

  苗銀花為女兒不值,也為薛東來的胡攪蠻纏感到生氣。

  「我就說薛東來這人不靠譜,天天盡做這些下九流的事情,哪有盯著人家大姑娘的。」

  「真是恨不得去把他給舉.報了。」

  也就是想想。

  薛家人多,有在軋鋼廠的,有在委會的。

  更何況,這年頭年輕男女搞對象,只要不過界,上面都不會阻攔。

  在說回薛東來,他是個極度的聰明人,把這些規則都摸的清清楚楚,讓人噁心,卻又抓不到把柄的地步。

  陳美娜喝完紅糖水,胃裡舒服了,眉目也舒展了幾分,「吐了他一身。」

  也沒白撞。

  苗銀花也忍不住笑了笑,「怎麼不撒潑了?」

  陳美娜翻了個身,噘嘴嘟囔,「不想呢。」


  原身是個動不動就撒潑的性子。

  她在想,要是在這樣下去,她會不會在對方面前露餡啊?

  她不是她最疼愛的閨女。

  見她情緒不高。

  苗銀花接過空碗,從水缸裡面舀了一水瓢的水,清洗乾淨後,便吹滅了煤油燈,又拉上了小屋內的布帘子。

  「你晚上睡不著就喊媽過來陪你。」

  陳美娜不願意,她很早就是自己一個人睡了。

  不過,她吃過東西想要洗漱,但是這個家好像沒有衛生間。

  苗銀花瞭然於心,「嬌嬌,媽給你留了一瓢水呢,去洗漱吧,弄完早點休息。」

  那種小細節都被人注意到並且滿足的感覺,讓她很是感動。

  陳美娜眼眶一熱,「謝謝媽。」

  這是第一次喊她。

  也是陳美娜在逐漸接受,對方的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聲媽喊的苗銀花想哭,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洗漱過後,陳美娜才撩起來了小帘子,打量著棲息之地。

  首都的房價貴,說是寸土寸金都不為過。

  陳家因為陳父是六級鉗工,資歷高。

  早些年占便宜分了兩間房,將將有三十平左右,被帘子隔了四間房出來。

  陳父陳母一間,大哥大嫂他們一間,老二和老三共住一間,陳美娜單獨得一間房。

  這樣算下來,每間也就四個平,將將放一張彈彈床下去,就擱不下其他東西了。

  其中,又以陳美娜的小房間東西最為齊全。

  小彈簧床,一人寬的穿衣櫃,還被裝上了一面大鏡子,側面有一個小窗戶,糊著的不是報紙,而是細碎的小窗簾。

  陳美娜安靜的打量著不大的小屋,逼仄卻又溫馨,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家裡人很是寵她。

  在這一刻,陳家人不再是書中被賦予的極品紙片人。

  而是她的親人啊。

  她要護著他們——

  只是,在這個動亂又窮苦的年代,她自己生存都艱難,更別提想要護著一家人了。

  好在她有——金手指。

  很快,陳美娜就弄清楚捕魚達人技能的作用了。

  好消息,她離榮華富貴只差一步。

  壞消息,等待激活捕魚達人技能。

  [解鎖達成條件,未知!待探索!]

  [請完成捕魚達人升級任務,回歸現實!]

  陳美娜,「???」

  她嗖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回歸現實?哪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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