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鋒想了想,吐出兩個字,「真誠。」
「你想娶人家閨女,你最應該或者說最要做的就是真誠。」
「只有你足夠真誠,對方才放心把閨女交給你。」
這也是他當初用的方法。
周衛國指著自己的臉皮,「我這張臉還不夠真誠啊,到時候我肯定會承諾的。」
承諾什麼。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除此之外,老趙啊。」周衛國搓手,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我不是申請了家屬院的房子嗎?還想請你在大領導面前,幫我美言兩句,看看這房子能不能提前審批下來啊。畢竟,我和黃鸝結婚證都領了,現在一直住宿舍,也不那麼方便了。」
這方面老趙比他面子大多了。
趙向鋒嗯了一聲,「這件事可以交給我。」
最好的兄弟結婚,這點事情,他還是能解決的。
有了這話,周衛國就徹底放心了去。
他是四月二十八號這天遞交的住房申請,在五一這天他的房屋申請審批就批了下來。
周衛國拿到鑰匙,都快開心死了。
想他單身多年,住在宿舍,終於要搬出這個光棍宿舍了。
周衛國從宿舍搬出來的時候,他還去收拾東西了。
他這人活的糙,東西也沒多少,將將就一箱子便裝完了所有的東西。
臨走的時候。
周衛國拍了拍李應的肩膀,「老李啊,我這就要走了啊,以後這個單身個光棍宿舍,就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
李應打掉他的手,「你要是不想走,那就留下來陪我。」
周衛國聽到這話,跑的跟兔子一樣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他走了,趙向鋒卻還在宿舍,他從身上掏出一包煙,抽出了一根遞過去,「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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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
李應接過煙,刺啦一聲,劃開火柴,紅色的火焰升騰,撩紅了他英朗的眉眼。
他一言不發的抽菸。
每一口都極凶,極狠。
「老周都搬走了,你沒這個打算嗎?」
趙向鋒問他。
其實算起來,李應才是他們幾個人裡面,年紀最大的那個,但是也是光棍的最徹底的那個。
李應搖頭,吐了一口煙,「沒這個打算。」
「一個人就挺好的。」
趙向鋒擰眉,他不明白,「一個人冷鍋冷碗冷被窩,這有什麼好的?」
他以前也覺得一個人好。
可是後來結婚了,還是覺得結婚了好。結婚了,每次回家的時候,家裡都有一盞亮燈,那一盞燈是為他而亮。
就衝著這點,趙向鋒就覺得結婚了好。
更別提,他和愛人兩人在床上的時候,沒羞沒臊的日子,那才是真叫一個快活。
開了葷的男人,是真不願意回到當初當和尚的日子啊。
畢竟,當和尚實在是太過清苦了一些。
李應,「各有各的好,像是我現在這樣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他這人生來就是野狗。
後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他今後只要守好苗氏船行就夠了。
這人簡直是油鹽不進,趙向鋒有了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像是當初領導來勸他那樣。
反正他就是死活不結婚。
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轉到他身上了。
簡直了。
趙向鋒嘆口氣,「行吧,你開心就好。」
這話真是無力。
「那我回去了,晚上美娜做了蚝烙餅,鹽焗蝦和清蒸蟹,家裡吃的還挺豐盛的。」
這是故意說的。
想讓李應後悔。
哪裡料到,李應只是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少使喚我妹妹。」
「她每天和你一樣上班,天天回家還要給你做飯。」
這話說的趙向鋒真冤枉死了。
「你就沒想過,這些東西是我會去做?」
「什麼?」
李應愣了下。
趙向鋒沒回答他,就已經走遠了,這讓李應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感情你這小子在外面都是面上光,瞎逞能。」
他還以為這些都是他妹妹,做給趙向鋒吃的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趙向鋒在報菜單,他打算回去自己做。
這還差不多。
李應心說,那他就更不該去結婚了。
這結婚的日子多難過啊,伺候自己就算了,還要伺候另外一半。
他不樂意!
他這種人就活該當光棍。
趙向鋒回家後,陳美娜還真如同他說的那樣,這會正在院子的水池子處洗生蚝。
這是她和隔壁何菊香嫂子,一起趕海釣回來的。
那礁石上都是生蚝,她就用著工具,撬動生蚝殼,直把生蚝肉給取下來就成。
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取了小半桶了。
「你回來了?」
陳美娜聽到動靜看了過去,順手把水龍頭上的水閥給關小了幾分,「周衛國那邊都解決了?」
她是知道趙向鋒是陪,周衛國回宿舍收拾東西的。
趙向鋒點頭,「解決了。」
「他一走,宿舍那間房就只剩下大哥了。」
所謂的大哥也就是李應。
「我也問他了,要不要結婚。」
這話一落,陳美娜的眼睛立馬亮了,「他怎麼說的?」
趙向鋒,「他光棍一個就是不結婚。」
陳美娜聽到這話,她就有幾分失望,不過,很快倒是冷靜了下來。
「結婚有結婚的好,不結婚有不結婚的好。」
「不管他怎麼選擇,我們只需要支持他就好了。」
畢竟,結婚不結婚這都是個人的事情。
而他們這些外人,都是不好干預的。
趙向鋒嗯了一聲,瞧著自家愛人的情緒有些低落,他轉移了話題,「弄這麼多生蚝做什麼?」
這一桶生蚝就算是做蚝烙餅,可是一時半都吃不完的。
陳美娜聽到這個問題,果然視線轉移了,目光在趙向鋒褲子中間的縫隙那停留了片刻。
她微微一笑,「給你補補。」
一本正經的開黃色玩笑。
這讓趙向鋒微微凝滯了下,他上前直接把陳美娜給打橫抱了起來,陳美娜雙腳離地,心裡一空,她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
就聽見,趙向鋒趴在她耳邊,低聲嘶啞地說道,「我就是不補,也照樣能讓你求饒。」
這話說的陳美娜不服氣了,「那可不一定。」
「沒了大補的物件,說不得你就萎靡了?」
畢竟,當初有一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