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陳美娜怎麼了。
沒想到到頭來就是月事來了。
肖愛梅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趙向鋒,「跟我來。」
趙向鋒把陳美娜送到了,醫生辦公室放著的那個病床上後。
他猶豫了下,沒出去,而是選擇站在辦公室。
肖愛梅,「咋地?我給陳美娜檢查,你也要看著?」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啊,她喜歡了幾年的趙向鋒,怎麼這麼呆啊,就跟個木頭一樣。
連出去都不會。
趙向鋒摸了摸鼻子,「那我就站在門口。」他看向陳美娜,「一會有事你就喊我。」
陳美娜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等趙向鋒出去後。
肖愛梅摸了摸她肚子,「怎麼回事?這次這麼疼?」
陳美娜,「可能拖太久沒來了吧?」
她也不確定起來。
肖愛梅,「多久?」
「兩個半月。」
一聽到這話,肖愛梅愣了許久,「陳美娜,你莫不是懷孕了吧?」
陳美娜搖頭,「不是。」
「我以前在家的時候,來月事也是這樣,上吐下瀉肚子疼人沒勁,這次的症狀和以前一樣。」
只是太久了,久到她以為自己的身體,都壯成一頭牛了。
卻沒想到,這次又疼的厲害。
肖愛梅想了想,「你去抽個血吧?一會我在給你聽下肚子。」
「我總懷疑你是不是懷孕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有接手過這類的孕婦,連她們自己都沒發現,但是到了後來卻成了宮外孕。
「算了,我這醫術好爛,聽的也不准。」肖愛梅在辦公室內急的團團轉,「我喊我老師過來,給你把把脈吧。」
「他也會中醫,還蠻厲害。」
說完,根本不給陳美娜拒絕的餘地,肖愛梅就跑了出去,過了一會蕭教授就被喊過來了。
他臉上還有幾分不高興,「肖愛梅,我是骨科大夫,不是婦科。」
「也不是產科!」
他來海島醫院後,都快成全科大夫了。
向來高傲的肖愛梅,此刻卻賠笑,「老師啊,您厲害啊,您厲害就多看下病人是不是?」
「再說了,這病人也不是旁人,她是陳美娜啊。」
本來還不願意的蕭教授,聽到陳美娜幾個字,到底是變了臉色。
他進辦公室的時候,趙向鋒不知道從哪裡,倒了一杯熱開水,讓陳美娜捧著喝。
水有些燙。
她喝不了,便只能捧著,聽到門口的動靜,陳美娜便看了過去,在看到是蕭教授的時候。
陳美娜愣了下,「您怎麼來了?」
蕭教授可是骨科大佬啊。
怎麼來她這裡了。
蕭教授倒是沒提之前不情願的事情,主要還是因為恩情,若不是趙向鋒和陳美娜,他還不知道在哪個牛棚裡面待著呢。
「肖愛梅說你生病了,我過來看看。」
他走到陳美娜面前,「把手腕伸出來,我探探脈搏。」
陳美娜本來是半靠在病床上的,聽到這話,她便伸出胳膊。
蕭教授摸了好一會,越摸,他臉色就越沉重,「怎麼堵成這樣了?」
這話真的是冤枉啊。
從來都是陳美娜給趙向青氣受啊。
趙向鋒苦笑,「我沒有。」
「那怎麼會堵成這樣?寒成這樣?」
「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陳美娜照做。
「舌苔也厚,舌根處全部都是青紫,不是,陳美娜,你這孩子做了什麼了啊?」
「氣血兩虛,瘀滯不前,全都堵在一塊了,難怪你來例假會這麼痛,你這不痛才怪了。」
旁邊的肖愛梅愣了下,「老師,陳美娜沒懷孕啊?」
她還以為陳美娜是懷孕了呢。
蕭教授看了她一眼,「去年前教你的把脈,你都還給我了?」
肖愛梅頓時閉嘴。
不敢在說話了。
這也是在看病,他沒空去訓她,不然非要把她給罵一頓不可,做大夫的,治病救人,自己連基本功都沒學好。
談何去救人啊。
蕭教授又摸了摸陳美娜的另外一個手腕,過了好一會,「平日吃冰?」
陳美娜噯了一聲,「對,喜歡吃冰。」
海島熱啊,身上的暑氣也重,不吃冰渾身都燥熱。
「把冰戒了。」
「你這身體太寒了,淤堵的厲害,我記得你也會經常下海是吧?」
陳美娜點頭,「對。」
「這段時間先別下海了,把身體調養好了再說。」
陳美娜頓時急了,「蕭教授,這我怕是做不到啊,漁業合作社這才剛成立,我不下海怎麼辦?」
那麼大一個合作社,就放著啊。
「你下海?」
蕭教授,「命都不要了?以後還想不想生孩子了?」
「陳美娜,你別以為你年輕,就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告訴你,就你現在這底子,人家七老八十的老漁民都比你身體好。」
這話說的,陳美娜不服氣。
旁邊的趙向鋒臉色卻有些鄭重,「蕭教授,您開藥就是,我在旁邊監督著她。」
「這才像話。」
蕭教授就借著肖愛梅辦公室的紙筆,寫了一個方子出來,「這個藥回去抓了,先喝兩周,我看看效果。」
「除此之外,冷水不要碰,雪糕冰棍不能吃,也不要下海,這段時間儘量做好保暖。」
這是交代給趙向鋒的。
趙向鋒一一記錄下來。
「要是沒事的時候,就去沙灘上曬曬背,多曬下沒壞處。」
趙向鋒嗯了一聲,去看陳美娜。
陳美娜嘟囔,「我才不要。」
「會曬黑的。」
下海那是沒辦法,她不好做防曬,但是不下海的時候,她平日能不見太陽就不見太陽。
畢竟,海島的紫外線太強了一些。
蕭教授看到她這樣,一臉叛逆,他氣的來了一句,「我還不想給你看病呢。」
「我跟你說,陳美娜,我從業四十多年來,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病人,不管大夫說什麼,全部都不要,對著幹。」
「走走走。」
「下次生病了,不要來找我。」
「我沒這個本事。」
陳美娜是被蕭教授給趕出來的,好在趙向鋒也被趕出來了,她倒是沒那麼尷尬了。
她站在門口,回頭望著衛生室,朝著趙向鋒小聲道,「蕭教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