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無人機上的人看著那邊爆炸引發的連鎖反應,那邊的山體大面積坍塌。
轟隆聲在山谷中迴蕩,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火光沖天而起,濃煙遮蔽了半邊天空,碎石如雨般落下,塵土飛揚,視線模糊不清。
爆炸聲此起彼伏,像是無數顆炸彈同時引爆,震得人耳膜生疼。
還在地下的蔣紀雲也顧不上隱藏了,她知道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她將跑的費力的兩個傷員送進空間草地後,繼續跟著小衛後面跑。
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現在不是躲藏的時候。
一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同樣往出口處跑的戰士們。
蔣紀雲和小衛配合默契,小衛負責收那些擋路的大石,她則負責將人一個個送進空間。
兩人在搖晃的通道中拼命往外跑,腳下是不斷塌陷的地面,頭頂是隨時可能墜落的岩石。
他們一邊奔跑,一邊躲避著飛濺的碎石,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
途中遇到了幾隊戰士,他們再次被蔣紀雲直接扔進了空間草地,保住了性命。
那邊的劉國生和季來突然來到了陌生地方,兩個人端著槍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們的目光掃過周圍,卻看到一群大狗正兇狠地盯著他們。
那是一群體型龐大的狗,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齜牙咧嘴,似乎隨時準備撲上來。
「我們是你們的戰友!」季突然大聲喊道。
劉國生這才看到那些狗身上都穿著馬甲,上面有著跟他們一樣的紅旗標誌。
大黃也看到他們衣服上的紅旗,對著旁的大狗們汪汪叫了幾聲後,它們才繼續去做自己的事。
看雞的看雞,放羊的放羊,訓練的訓練,總之沒有一條狗是閒著的。
它們的通人性,看的劉國生和季來瞠目結舌。
就在他們震驚時,又有人被送了進來,接著是更多的人。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劉國生終於意識到,這絕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衛同志他們的秘密。
蔣紀雲也不知道送了多少人進空間,她和小衛互相配合,他收攔路石,她收人。
兩人的節奏非常默契,幾乎不需要言語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們在混亂中保持冷靜,盡最大努力挽救每一個生命。
兩個人跑到當初鬼子的軍火庫時,他們後面已經完全坍塌了。
小衛背起蔣紀雲,頂著不斷落下的碎石朝著出口處拼命跑。
地面上的碎石越來越多,小衛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但依然咬牙堅持。
趴在小衛背上的蔣紀雲舉著一個大鍋,用來抵擋從上方砸下來的碎石。
那些碎石打在鍋上噼里啪啦響,砸不到兩個人的頭上。
她緊緊抓著鍋沿,心中默念著:快了,快了。
「看到光了,快了!」小衛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光線,激動地喊著。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前方就是逃出去的希望。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到達洞口的時候,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兩個人帶著鍋一起往下掉落。
蔣紀雲瞬間反應過來,迅速將小衛拉入空間草地。
兩人癱坐在草地上,望著彼此,蔣紀雲苦笑了起來:「小衛哥,對不起,這次你要陪我被埋在這下面了啊!」
雖然他們逃過了眼前的危機,但心中的壓力並未減輕。
外面的山體仍在崩塌,爆炸聲依舊不斷,四處都在不斷的塌陷。
小田帶著大家降落到安全的地方後,又架著無人機往回飛。
他一邊操控著機器,一邊回頭看向身後的山體,雖然蔣紀雲有空間,他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小七和南還也要走,卻被沈懷山拉住,他眼神堅定,硬是擠在他們中間,緊緊跟了過去。
他的心裡滿是悲傷,好像只要不離開他們,他的那些兄弟就能活著。
從高空中俯瞰,那方圓幾里內全是坍塌的山體和滾滾濃煙,空氣里瀰漫著塵土與焦糊的味道。
沈懷山的心再次顫了顫,這場突如其來的爆炸造成山體塌陷,差點將他們全部吞沒。
若不是這種先進的無人機帶他們離開,以他們的奔跑速度恐怕早已被埋在那亂石之下。
小田和南還望著下方的廢墟,心中五味雜陳。
小七則憑藉記憶操控無人機飛到了墓道出口的上空,他低聲說道:「他們要出來肯定也是往出口跑,或許就在這下面等咱們救呢。」
沈懷山還在一臉悲傷地抹著眼淚,聽到這話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當真。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個孩子的自我安慰罷了。
可他不知道,他的兄弟們都活著等著有人救他們出來。
小衛在草地上休息了下,看著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群人。
那些小伙子都在興奮地打量著四周,眼神中帶著好奇和緊張。
他們當中還有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安全了,只是被眼前奇異的景象吸引住了。
劉國生看到小衛他們,立刻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衛同志,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咱們還能回去嗎?」
小衛從地上站起來,神情凝重:「這裡是我的芥子空間,咱們現在被壓在墓下面,剛才是為了救大家的命,才不得已將你們帶進來,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趙利聽到後,立刻上前一步「該是我們說謝謝,要不是你把我們送過來,我們可能已經被埋了。」
小衛開口說道「那還請大家出去後保密。」
趙利鄭重地保證道:「衛同志,您放心,咱們要是能活著出去,所有秘密都會埋在這下面。」
他說完,轉身對著還一臉懵的眾人說道:「大家聽到了沒有!」
那些戰士立刻站直身體,齊聲回應:「聽到!」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間中迴蕩,顯得格外莊重。
蔣紀雲看到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大喊,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便裝作若無其事地轉身,背對著他們,嘴角卻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