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苗捏了捏眉心,扔下手機。
她有點想不通,這麼反常的問題出在哪裡。
直到後面,小雅發了條信息給她。
凌苗點開看了看。是一則小道新聞。
還是一則關於顏瑞總裁的桃色新聞。
看到這裡的時候,凌苗忽的笑了。
她向來只在商界露面,沒想到,居然還上新聞了。
還是緋聞。
簡直是笑死了。
凌苗好笑的看著這則新聞。
「一向高調行事的凌姓總裁,夜會情人,車內激吻。」
「有內部人員稱,是為了挽救公司,不惜以身為餌,釣上圈內金龜婿。」
凌苗輕挑眉尾,金龜婿?
花郁塵算金龜婿嗎?
應該算吧……
那想來這個報導…也算不上是誹謗。
緊接著下面就是,「一身傲骨,就此淪為權貴的後花園。」
操!
什麼鬼!
凌苗又好氣又好笑,這他媽誰編排的!真是個人才。
讓她揪出來,頭都給他擰掉!
凌苗扔下手機,陷入了沉思。
想來今天這幾個推掉合作的,也是看得這則新聞。
生怕顏瑞再次陷入危機,所以趁早解約,沒那麼得罪人。
呵……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不過這次,顏瑞會穩住腳跟,絕對不會再起風浪。
她起身朝外面走去。
「通知公關部,臨時會議。」
「是。」小雅下去吩咐了一下。
這次的輿論好在是經過及時的壓制,沒有上熱搜。
加上她一向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知名度也不高。
花郁塵到了點就來接她下班。
凌苗上車後,花郁塵替她系好安全帶。
「爸媽那邊已經準備好晚飯了,就等咱倆回家了。」
說罷,還不忘親了她一下。
「嗯。」
花郁塵啟動車輛,「明天來赴宴的應該挺多的,凌靖他們也會去。」
「嗯。」
花郁塵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與凌藍的關係,好像相處的不太好。
若是凌藍來的話…她會不會不高興……
可是看她這樣子,沒什麼反應,想必應該沒什麼事……
「老婆。」花郁塵喚了她一聲。
凌苗的心裡裝著事,沒有在意他說什麼。
「老婆?」
今天她怎麼有些奇怪,「老婆?」
凌苗這才回過神來,「嗯?什麼?」
花郁塵觀察著她的神色,「你怎麼了?心思重重的,不高興嗎?」
凌苗笑了笑,「沒有,挺好的。」
「真的?」他看著怎麼不大像呢。
凌苗笑說,「真沒事。」
花郁塵見她恢復常色,有些半信半疑。
「你要是有什麼事,第一時間要告訴我。」
「嗯。」
到了老宅後,天色已經暗下。
再次來這裡的時候,凌苗多了一些坦然。
門口依然站在等他們到來的爸媽和姐姐們。
凌苗還沒下車就看見他們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唉,花郁塵,爸媽他們以前也這樣歡迎你回家嗎?」
「怎麼可能。」花郁塵解下身上的安全帶。
「我能有這待遇,笑都笑醒了。」
「是嗎?」凌苗還以為花家的氛圍一直都是這樣呢。
「不然你以為呢。」
「對了,老婆,這幾天在老宅住記得叫老公,好歹還是新婚夫妻呢。」
下了車之後,花郁塵牽著她的手朝裡面走去。
「爸,媽,姐姐。」剛到家門口,凌苗朝她們笑道。
「唉,歡迎回家。」
花家的每個人都揚著笑,迎接她們。
看到凌苗隆起的肚子,笑意更甚了。
樊音上前,扶著凌苗,「這段時間辛苦了。」
凌苗笑了笑,「還好還好。」
花郁青興沖沖的問道,「苗苗,有寶寶的照片嗎?給我們看看。」
「有,上次有四維圖來著。」
凌苗朝花郁塵說道,「老公你拿給姐姐們看看,就在我包里。」
這聲老公叫的很是順口,花郁塵很是受用。
「好嘞。」
他從凌苗的包里拿出上次去醫院拍的那張四維圖。
小鼻子小眼睛,看得很是清楚。
花郁青拿著照片,另外花郁嫻也跟著一起湊過去。
「哇,這就是我家小侄兒啊。」
兩人對這張四維圖驚艷不已,「好可愛啊。」
「哎喲喂,真是被萌化了。」
「回來了?」老爺子溫聲笑道。
凌苗喚了一聲,「爺爺。」
「唉,坐,坐。」老爺子欣慰的看著這新婚小兩口。
「凌丫頭,最近身體怎麼樣。」
凌苗回道,「沒事,挺好的。」
「那就好。」老爺子又朝花郁塵說,「你要多照顧照顧你媳婦。」
「凌丫頭現在身子金貴著。」
「你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十指不沾陽春水,讓凌丫頭伺候你。」
「讓我知道了,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哪敢呢。」花郁塵無奈道,「放心吧爺爺。」
凌苗笑道,「爺爺,他現在挺好的,家裡很多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為的。」
「喲,是嗎?」花郁嫻抽空插了一嘴,「阿郁,你還有今天呢?」
花郁塵沒好氣道,「你看你的照片去。」
樊音看著自家小子,由衷的笑道,「我家四兒知道疼媳婦了。挺好,挺好。」
花郁嫻說,「媽,阿郁現在跟苗苗感情好著呢。」
「這小子,總算是有個人治得住他了。」
凌苗耳根有些微微發熱,悄悄看了花郁塵一眼。
只見他隨口說了一句,「男人除了服老婆管,誰的話都不好使。」
「媽,你看,我就說吧。」花郁嫻笑道。
樊音嘖嘖了兩聲,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她家四兒是真的不一樣了。
成了家就是成熟了不少。
花郁竹端了盅燕窩過來。
「來,苗苗,我讓人從印尼那邊帶回來的血燕,嘗嘗看。」
「難為姐姐費心了。」凌苗對她們投餵已經見怪不怪了。
花郁竹說,「我以前生悠悠的時候,經常吃,不費事。」
「有點燙,阿郁,你吹吹。」
花郁塵接過,邊吹邊問,「還有嗎?」
「你要吃啊?」
「帶回去給我老婆燉。」
花郁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連廚房都沒有進過的,你會嗎?」
「誰說的?誰說我沒進過廚房。」
花郁塵將湯匙的燕窩餵在凌苗的嘴邊。
「這幾天我都在學做飯好嗎。」
眾人都驚嘆了,「你?」
花郁塵漫不經心道,「不然呢。」
眾人的目光集聚在凌苗身上,「他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