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嫻看著手機驚艷道,「這是阿郁和苗苗嗎?」
「哪裡哪裡?」花郁青湊了過去。
是一張車內熱吻的照片,阿郁是背對著鏡頭的,看不到臉。
但是自己弟弟的身影,還是一下就看出來了。
「哎喲我去,阿郁,你行啊你。」
「居然以這種方式上熱搜。」
這新婚小夫妻,在車裡親熱都被人拍了。
凌苗是臊都臊死了,就放縱了那麼一次,全給看見了。
花郁竹在看到照片的時候,也不由得笑了。
只是在看到報導內容的時候,頓時神色一沉。
「這是哪家媒體!居然敢這麼編排我們花家的人。」
樊音問道,「怎麼回事?」
花郁竹拿著手機給老媽看,很是生氣。
「也不知道是哪家媒體,這麼誹謗我家苗苗。」
「明明是兩夫妻恩愛,居然敢寫成私會。」
花老爺子頓時怒了,「什麼時候的事?」
「趕緊叫人去查查,看看是誰敢污衊我們花家的少夫人。」
「戚澤。」花郁竹說,「叫公司的人現在就去查清楚。」
「查到了明天直接帶人去談收購合同。」
戚澤摸出手機,「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花老爺子看向花郁塵,「你怎麼回事?人家都欺負到你老婆頭上了,你沒看到嗎?」
花郁塵也是很無奈啊,正打算回來就解決這件事。
哪知老二這個八卦精就刷到了。
還搞得全家都知道了。
知道也就算了。
這她們一個個全把事情辦完了,哪還分的他有份。
花郁塵看著老婆,聳聳肩。
花老爺子說,「阿郁,明天召開發布會,公開你和苗苗的婚事。」
「省的那些不長眼的再欺負到苗苗頭上。」
「我們花家的兒媳婦,豈容別人欺負的份。」
花郁塵回道,「我知道了,爺爺。」
花老爺子安慰道,「苗苗,不怕,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
「也怪爺爺,原本想著等你生完孩子,身子利索了,再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婚禮。」
「沒想到居然就被不長眼的那些人盯上了。」
凌苗笑著搖頭,「沒事的,爺爺,嘴長在別人身上,難免的。」
樊音說,「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四兒,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花郁塵還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看了看凌苗,「等我們再商議商議一下吧。」
老爺子說,「我看,等苗苗出月子了,看個黃道吉日,就準備辦婚禮了吧。」
凌苗對婚禮一事,沒那麼看重,反正證都領了,婚禮不過就是一個儀式。
她笑了笑,「那就聽爺爺安排。」
老爺子欣慰道,「那行,既然苗苗都同意了。阿音啊,你也該去準備準備了。」
樊音就盼著這麼一天呢,連忙笑道,「唉,好,好。」
「請帖,流程那些,都要準備到位,我們花家娶媳婦,不能怠慢了。」
「還有酒宴那些,規格,菸酒都要用最好的。」
「喜糖喜酒多準備一些。」
「到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迎親隊伍,公司的員工,家裡的傭人都要分到。」
樊音笑著應下,「爸,放心,咱家就這一個兒媳,一定都要用最好的,最隆重的。」
花郁塵聽著家人在商議,如何如何準備他和凌苗的婚禮。
他笑著看向凌苗,攬著她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一種異樣的暖洋匯在心頭。
他以前從沒有幻想過他的婚禮,甚至以為這件事離自己還很遙遠。
可是真正到這麼一天的時候,好像一切都變得順其自然。
心裡居然還為這事悸動了一下。
晚上。
花郁塵滿手泡沫的替凌苗洗頭。
「老婆,你對婚禮有什麼想法嗎?你想辦一個什麼樣的?」
凌苗搖了搖頭,「不知道,沒想過。」
花郁塵說,「那辦中式,還是西式呢?」
凌苗還是搖頭,「不知道。」
她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
以前忙著拼事業,連自己的私事都不曾想過。
更別說婚禮了。
若不是因為肚子裡得孩子。
或許她現在和花郁塵,還是一言不合就開罵的死對頭吧。
花郁塵沖乾淨泡沫,「要不等會咱們上網看看,參考參考吧。」
「嗯,可以。」
將頭髮吹乾後,凌苗穿上睡袍出了浴室。
花郁塵沒一會兒抱了個筆記本過來。
掀被上床,將電腦遞給她,「老婆,你看這個中式的,挺好的。」
凌苗看了看,「好繁瑣啊…」
「繁瑣才夠正式啊,到時候找個靠譜點的婚慶公司,沒事的。」
視頻裡面在播放著一對新人手牽著牽紅在拜堂。
新郎金絲繡線的龍鳳褂,新娘鳳冠霞帔。
還得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審美。
「老婆,要不咱們就辦中式的婚禮吧?」
這樣的婚禮,好像才有洞房的樂趣……
該說不說,他還挺期待的。
他側頭瞧著正在一心一意看視頻的女人。
腦子裡幻想著她身穿嫁衣,嫁給自己的樣子。
還有晚上紅彤彤的新房,嬌羞羞的新娘子。
鴛鴦戲水的大紅喜被,還有他們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新婚夜……
真是想想都開始燥熱。
凌苗看完視頻,猝不及防對上他的視線。
「這麼看我做什麼。」
花郁塵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低笑道,「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花郁塵放開電腦,將人抱入懷中,一下一下親著她。
「想我們的新婚夜…還有洞房…」
凌苗笑道,「你們男人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事嗎?」
花郁塵將她放倒在床上,「哪個男人不想做新郎官。」
凌苗有些警惕,「昨晚要過了,今天別來了,還是不要這麼頻繁。」
「嗯…放心,我心裡有數呢,就親親,不做別的。」
花郁塵正打算吻上去,門被敲響了,兩個人都僵住了。
凌苗率先反應過來,推了推他,「快起來,有人找。」
花郁塵不爽的起身,「誰大半夜不睡覺,淨打擾別人的好事。」
他下了床,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大一小的身影。
大的是花郁嫻,小的是戚悠,抱著她的毛絨玩具,「舅舅……」
花郁塵愣了一下。
花郁嫻說,「悠悠說小舅媽答應了今晚跟她睡,她非要過來。」
小孩子的記性,出奇的好。
大人都忘了的事,小腦袋瓜里可是記得死死的。
賴都賴不掉的那種。
「是小悠悠嗎?」房間裡傳來凌苗的聲音。
戚悠頓時眼睛一亮,「小舅媽。」
花郁塵暗嘆一氣。
「老公,抱過來吧。」
算了,祖宗發話了,還叫了一聲老公。
再怎麼不情願,也得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