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夜燈下,是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浪漫。
爸爸媽媽的愛意籠罩著小傢伙。
在這一刻,小小的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凌苗的身體恢復大好之後,便出院回家了。
花家的爸媽,姐姐姐夫,都來了。
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樊音抱著寶寶。
花郁塵攙著老婆,步子走得慢一些。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
樊音送了好多零食水果給她們,還送了一面錦旗。
笑眯眯的說,「這幾天麻煩你們了。」
「阿姨說笑了,這是我們應該的,不麻煩。」
「你們先忙,我們回家了。」
「唉,好,慢走。」
回到家的時候。
家裡所有人都站在門口,迎接著他們家的少夫人和小小少爺。
剛進門,外面就燃起炮仗聲。熱鬧非凡。
遠遠處,站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看著這裡,嘴角泛著苦笑。
恭喜你…阿郁…
看過一眼,而後失落的離開。
樊音捂著寶寶的耳朵。
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來讓我看看。」
樊音抱過去他身邊,老爺子瞧著這孩子的眉眼,甚是喜愛。
「這小傢伙以後肯定是個聰明的。」
花郁青好奇的湊過來,「爺爺,你啥時候還會看面相了?」
花老爺子指著寶寶的額頭,「胎發生得上,聰明。」
「沒想到髮際線高的人,還有這麼安慰人的說法。」
花老爺子笑說,「智者生來不帶發嘛。」
「爺爺,敢情你這是亂說的呢。」
老爺子笑而不語。
隨後朝凌苗說道,「苗丫頭,辛苦你了,阿郁,過來。」
花郁塵扶著老婆坐下,去到爺爺身邊。
只見老爺子拿出一個紅本,和一張卡。
花郁塵愣了愣,「這是什麼?」
老爺子說,「這是送給苗丫頭的,駱冰湖那邊的一套別墅。」
「這個張卡里也是給苗丫頭的,是爺爺的一點私房錢。」
花郁塵雖說是個扒家的玩意兒,來者不拒。
但是老頭的養老錢他可不敢要。
「爺爺,這些你留著吧,我老婆的零花錢有我跟她掙。」
「我給苗丫頭的,又不是給你的。」老爺子往他手裡一塞。
花郁塵看向老爸求助。
只見老爸首肯了,他這才收下。
還不忘調侃一句,「爺爺,你退休金還有多少啊?」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睛道,「有也沒得給你的,都留給我重孫。」
「得。」花郁塵打趣道,「有了重孫,孫子就不值錢咯…」
他去到凌苗身邊,說道,「老公抱你上樓。」
房間的暖氣早就已經開好了,一進來懶洋洋的。
床也拼好了,大床邊上,裝了一個小床挨著。
還有寶寶的搖籃也放了一個。
花郁塵笑道,「老婆,咱們的房間爆改嬰兒房了。」
凌苗說,「你不喜歡啊?」
「喜歡,怎麼不喜歡,老喜歡了。」
「你休息一會兒,下面的人怕是都想稀罕稀罕寶寶,等會老公再去抱上來。「
凌苗靠在床頭,「睡不著了…這幾天睡得太多了…」
花郁塵坐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那就不睡,老公陪你說說話…」
沒一會兒,凌苗感覺脖子涼涼的。
她垂眸看了看,「什麼?」
「給你買的項鍊…」
花郁塵給她戴上。
「這個沒有上次那個誇張,比較日常,平時都可以戴。」
凌苗摸了摸,「你什麼時候買的?」
花郁塵說,「前幾天就買了。上次那個也沒見你戴過。」
「敢情你都是捨不得戴,拿來收藏呢,所以給你買了個平時能帶的。」
凌苗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花郁塵…你再買這些我都戴不下了…」
花郁塵笑道,「戴不下老公給你準備一個首飾櫃。」
「然後一件一件給你集滿。每天都戴不同樣的,好不好?」
凌苗噗嗤一笑,「還集滿,你當集你那些限量版樂高呢?」
「我老婆這麼勇敢,給我生了個寶寶,當然得多疼疼…」
凌苗靠在他的肩頭。
輕聲道,「我知道你在照顧我的情緒…」
「怕我感到冷落,委屈…」
「孩子是我們共同的,不僅替你生,也是替我自己生。」
「你有做爸爸的責任,我也有做媽媽的責任。」
「所以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我沒那麼矯情。」
「有這麼多人喜歡寶寶,我也會為了他高興…」
「而且身為老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一點兒也沒有覺得不開心…」
家庭是兩個人共同付出的努力,不是單方面的。
孩子不是替某個人生的。
而是他們的小家庭里愛的結晶,承載著兩個人共同的愛意。
她也不會因此恃寵而驕。
花郁塵歪頭靠著她的發頂,「我老婆真好…」
一直以來她都很理性。
他會心疼她的付出,她會說那是她應有的責任。
雙向奔赴的愛,才很有意義呀。
晚上的時候。
浴缸里裝滿了煲好的艾葉水,花郁塵把暖氣開得很足。
寶寶也睡熟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才讓凌苗過來。
花郁塵放了個溫度計水裡,替凌苗解著身上的衣服。
「老媽說不能兌涼水,晾涼比較好,現在應該不燙了。」
凌苗笑說,「月子裡洗個澡還是一項大工程啊。」
「那當然。」花郁塵說,「我老婆身子嬌貴,當然得照顧好。」
凌苗嗔怪道,「哪有那麼誇張。」
「因為我老婆有人疼呀。」
花郁塵拿起溫度計,看了看。
「嗯,差不多了,老公先給你洗頭髮。」
凌苗有些擔心,「寶寶現在一個人睡在外面,不會醒吧?」
花郁塵安撫道,「沒事,剛睡下,得睡兩三個小時呢。」
洗完澡,剛吹完頭髮。
外面就響起了小兔崽子的哭聲。
小兩口微愣了一下,快速去到外面。
凌苗抱起小傢伙,輕拍著哄睡。
哄也哄不好,凌苗有些一籌莫展。
這時月嫂於姐敲了敲門,「夫人。」
花郁塵過去開門,「進來吧。」
凌苗問道,「剛吃飽沒多久,應該不至於餓得這麼快吧。」
於姐從她懷中接過孩子,放在搖籃里。
解開小傢伙的衣服,說道,「這麼大的寶寶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一般哭鬧的話,不是餓了就是要換尿片了。」
小兩口在一邊虛心受教。
於姐說,「順便給寶寶洗個澡,睡得舒服一點。」
花郁塵聞言,去浴室給寶寶放水。
於姐抱著孩子隨後過去。
寶寶盆放上水之後,花郁塵看著月嫂懷裡的孩子。
「我來吧,你在一旁教我就可以了。」
於姐將孩子遞給他。
「臍帶痂還沒掉之前,要貼防水貼。」
花郁塵拿過一張肚臍貼,於姐教他怎麼貼好。
護理到位之後,花郁塵才小心翼翼將他放進寶寶盆。
許是寶寶還保留著在媽媽肚子裡的習性。
一進水裡,就變得異常乖。
圓溜溜的小眼睛也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