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他們的小家,還只能胎教。
這一次就能直接面對面的互動了。
玩到寶寶精疲力盡了,這才安靜下來睡覺。
兩口盤坐在床上,看著奶呼呼的小傢伙。
怎麼看都看不夠。
花郁塵攬著老婆,滿眼都是兒子。
由衷的感慨,"你看這小子,長得多快啊。」
「剛出生的時候抱他都是用手捧的。"
「現在小胳膊小腿,長得一節一節的,又白又嫩,抱出去都認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凌苗靠在他的肩頭,「所以選老公還是得基因好。」
花郁塵垂眸看她,笑道,「這是誇我呢?」
「我老公長得又不醜。」
凌苗直起身,捧著他的臉,端詳著。
「我有說過你長的丑嗎?」
花郁塵暗爽,搖頭,「沒有。」
「老婆…」花郁塵笑嘻嘻的說,「你是不是就喜歡我這張臉呢?」
「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啊,你就說喜歡不就得了麼。」
凌苗笑著妥協他,「好好好,喜歡,喜歡。」
花郁塵得寸進尺的問,「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什麼時候啊…」凌苗想了想。
她也不太知道。
可能是跟他接觸之後,漸漸被他正確的三觀吸引。
所以看這張臉的時候,也連帶著覺得正氣了吧。
花郁塵笑問,「是不是大學?」
凌苗愣了一下,「怎麼可能!」
大學她哪有那閒情啊。
不是大學啊…花郁塵稍稍有些失落。
「那,是我去凌家找阿靖的時候?」
凌苗想都沒想的嘲笑了一聲,「你想多了。」
花郁塵有些錯愕,「不…不喜歡?」
凌苗問道,「那你那時候喜歡我嗎?」
花郁塵一噎,說不喜歡?他敢嗎?
凌苗不以為意道,「你都不喜歡我還賤得慌,上趕著暗戀你不成?」
完了,是心臟一點一點破碎的聲音…
花郁塵有些笑不出來了。
「所以…你…不喜歡我?」
「嗯。」凌苗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道心瞬間崩塌了。
「不能啊…」
花郁塵不想相信這個局面。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的嗎?」
凌苗納悶道,「我什麼時候說了?」
「我去你家提親的時候。」
凌苗回憶了一下,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都是說給凌家人聽的,你還相信了不成?」
他信慘了…
花郁塵似乎還在尋求最後一絲渺茫的可能性。
「那…那凌靖呢?」
「大哥?大哥跟你說什麼了?」
花郁塵問,「你跟他說了什麼?」
凌苗又想了想,好像也說了哦…
「哎呀,那都是騙他們的,你說我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在他們面前低頭嘛。」
破碎的心臟…碎成了渣,拼都拼不起來了。
花郁塵頹然的跟吃了土似的。
他一直堅信的東西,被無情宣告是虛妄的。
是前所未有的…
花郁塵看著面前的老婆,心裡酸的發苦。
「那…你…不喜歡我…還跟我結婚…」
凌苗理所當然的說,「咱們是奉子成婚啊。「
「不然你還以為我對你蓄謀已久啊?」
「所以…要是沒有孩子,你…你壓根就不喜歡我…是嗎?」
凌苗怪異的看著他,「你突然怎麼了?」
花郁塵不死心的問,「要是沒有孩子,咱們是不是就不可能成?」
「你這不廢話,我找一個不愛我的人結婚,我這不純純有病麼。」
花郁塵驕傲的姿態,崩潰瓦解。
他結完婚了,上了賊船,才知道老婆根本不喜歡他…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啊!!!他受不了了!!!
倒在床上,一把扯過被子,鬱悶的蓋住了頭。
「餵。」凌苗去拽了拽他的被子,「你怎麼了?」
花郁塵沒理她,難過的在角落畫圈圈。
「喂,花郁塵。」凌苗又拽了拽他。
這人好端端的,今天居然還鬧脾氣了。
花郁塵難過的快要死了。
他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
怎麼永遠都是被看不上的那個,真心就這麼一文不值麼?嗚嗚…
「老公?」凌苗睡在他身邊,溫聲喚他。
依舊不理。
「老公,你怎麼啦?」
還問還問還問,我怎麼了你心裡沒數嗎!我婚後失戀啦!別問!
「花郁塵。」凌苗戳了戳他。
花郁塵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嚯?氣性還不小。凌苗忍俊不禁。
「不跟我說話就算了。」她抬手關了燈。
房間暗了下來。
她居然都不來哄哄他,抱抱他,還關燈了。
花郁塵氣得要哭了都。
他猛地坐起身來,看著身邊的女人。
凌苗嚇了一跳,連忙開了燈。
看著怨氣比鬼還重的男人。
「你幹嘛呀?」
花郁塵就是一言不發的的看著她。
他怎麼說?他開不了口。
他能說以為是她先動心,暗暗嘚瑟很久嗎!
啊!無能狂怒!
凌苗問他又不說話,她扯過旁邊的被子。
「等會睡的時候關燈,明天還有早會,我先睡了。」
她她她她,她居然就這麼睡了?
她心咋這麼大啊。
花郁塵此時就像個怨婦,看著閉眼睡覺的女人。
他真想把她抓起來,讓她重新說一遍!
說她喜歡他!喜歡了很久很久!
可是他的心聲,她都聽不到。
花郁塵欲哭無淚,娶了個這麼冷靜的老婆。
嗚嗚…沒良心的死女人…
虧我那麼疼你…
你一點都不愛我…
他坐了好久好久,這個女人還真的睡著了。
他想把她抓起來重睡,可是他又不敢。
最後關了燈,睜著眼睛看著黑夜。
睡不著啊…
他側頭看著身邊的女人。
還是不爭氣的想抱她,可是他拗著一口氣。
哼,不抱。
他賭氣的背對著她。
嗚嗚…老婆不愛我…
一夜沒怎麼好睡。
早上花生米又早早醒了,花郁塵怕吵到她。
於是給兒子洗個澡,帶出去散步。
剛從浴室出來,凌苗冷不丁站在門口,抓了抓凌亂的頭髮。
花郁塵剛想開口問,是不是吵到你了。
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下了。
凌苗倒是先開口,「早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花郁塵回到房間給兒子換衣服。
「不說那我就隨便做咯?」
換衣服,不做聲。
遲遲等不到答案,凌苗就是毛了。
厲聲吼道,「花郁塵,你再不說話,這輩子就別跟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