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人員已經過來。
凌晴被帶上氧氣面罩,抬上了推車,地上還有一大灘血。
「病人的老公是哪位?」
岑璉咬咬牙關,過去了。
今天鬧成這樣,凌靖的正事也沒辦成。
岑璉那人不靠譜,現在是一屍兩命的事。
他們還是去了一趟醫院,至少等到二伯家來人。
在救護車上的時間,孩子的心率就已經很低了。
醫院那邊急忙做好手術的準備,等到病人一過來,立刻手術。
產科急救室的走廊,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最先過來的是凌向松兩口子,許文秋急急忙忙跑過來。
「怎麼回事,凌晴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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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向松看向岑璉,呵斥道,「到底怎麼回事!!」
岑璉閉了閉眼睛,不想說話。
凌向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
「我們凌家出了你這樣的女婿,真的是敗類一個。」
花郁塵安安靜靜待在老婆身邊。
雖然跟自己沒有直接關係,怎麼著都還是有些心虛的。
緊接著過來的是岑家兩口子。
「璉兒,你老婆怎麼樣?」
岑璉看向爸媽,「還在裡面,不知道。」
岑母心急如焚,「就這幾天預產期了,怎麼突然就出事了呢。」
凌靖冷哼一聲,「我說你們岑家人真是好笑。」
「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兒子,一出事全都來了。」
「怎麼,我們凌家人的命不值錢,就她肚子裡的那個值錢唄?」
凌向松看向凌靖,「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靖冷冷道,「還能是什麼,岑璉外遇,被凌晴去酒店抓到了,兩人吵架。」
「他被外面那個女人迷了心智,說生完孩子就跟凌晴離婚。
「孩子不要,什麼都不要,離了婚就想娶外面那個女人。」
花郁塵默不作聲,依舊乖乖待在老婆身邊。
凌向松頓時暴怒了,「你啊!你啊!你把我們凌家當什麼!」
「我們凌家的女兒豈能讓你們這麼作賤!!」
「你還想老婆孩子都不要,騰好位置娶外面那個女的?」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岑璉神色極其難看。
岑母勸和道,「親家消消氣,消消氣。」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岑璉不悅道,「媽!」
岑父兩眼一瞪,「你給老子閉嘴!跟你岳父道歉!」
岑璉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做聲。
凌向松看著,直直冷笑,「好啊,岑公子還真是一條漢子。」
「今天鬧得兩家人都在,老婆孩子都在手術室。」
「居然還扛著壓力為外面那個女人爭取。」
岑父一腳踢了岑璉一下,「孽障!跟你岳父道歉!!」
岑母見狀,「哎喲,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
岑璉是極其不情願的。
凌向松眼看這樣,直言道,「我不要你什麼道歉,你給我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我看看是誰,我們凌家的女兒究竟輸在她哪裡!!」
花郁塵捏了捏眉心。
早知道那天他就不應該去的,他為什麼要知道這麼多!!
秦周,你個傻逼玩意兒,你最好趕緊把事辦妥了!
岑璉依舊不肯說。
凌向松頓時吼道,「我叫你交人!!」
把花郁塵嚇了一驚。
岑父也是氣急了,「岑璉!!有你老子在一天,你就別想跟我翻天!」
「要麼道歉保證,要麼把人交出來!你不說我們來跟她說!」
岑璉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
他深吸一氣,緩緩開口,「對不起,是我做錯了。」
許文秋頓時氣笑了,「沒成想岑家公子還真是個痴情種啊!」
「愣是怕我們這些人把她吃了,藏得死死的,寧願道歉都要護著她。」
不愧是做小三上位的,對男人的套路門清。
岑璉說,「沒有…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次是我做錯了,對不起…」
聽到這話,花郁塵心裡涼了一下,岑璉從來都不會低三下四的說出這種話。
看來他是真的對那個小三動情了,在這麼多人面前維護她…
這下怕是沒那麼好斷了…
岑露能想到這一招,估計連岑璉都不知不覺下套了。
岑璉就是個沒有感情的人渣,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迷得他這樣?
秦周好像說過,她長得像岑露…
岑露?
想到這裡,花郁塵抬眸看著岑璉。
他…
真不愧是個瘋子!!
「凌晴家屬!」抱著孩子的護士出來了。
岑母連忙上前,「孩子怎麼樣?」
護士說,「一個小千金哈。」
許文秋也過去問道,「我女兒還好嗎?」
護士說,「媽媽現在裡面,放心,醫生會盡力的。」
岑母看著護士懷裡皺巴巴的小嬰兒,「我能抱抱孩子嗎?」
但是護士不交給她,「爸爸呢?」
岑母朝他招手,「璉兒,快來,快來看看你女兒。」
岑璉挪動腳步過去,護士輔助他如何抱好孩子。
岑璉看著這個滿身通紅的小嬰兒,額頭還有白花花的胎脂沒擦乾淨。
神色有些複雜,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不置可否,是有點觸動的…
他這樣的人…居然有女兒了…
護士從他手裡接過孩子,「來個人跟著我一起去新生兒科。」
岑璉的目光追隨著那個小嬰兒。
「我跟你走吧。」
他不想待在這裡,所以選擇逃避。
許文秋繼續站在原地,為女兒禱告著。
沒一會兒,手術室有人出來了,「凌晴家屬。」
許文秋連忙道,「這裡這裡。」
護士拿著單子給她,「簽一下字。」
許文秋接過單子。
病危通知書幾個字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瞬間被抽去所有力氣,兩腿一軟,嚎啕大哭起來。
「哎喲…哎喲…凌晴啊…我的凌晴啊。」
護士催促道,「趕緊簽字!別耽誤時間了。」
凌向松連忙接過單子,一看病危也懵了,強撐著冷靜唰唰簽字。
「病危?什麼原因?怎麼會病危呢?」
花郁塵眉頭一皺,凌晴今天該不會真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護士說,「產婦大出血,全身的血已經換了三遍,我們會盡力的。」
許文秋幾乎哭到暈厥,凌向松也隱隱在發抖。
咬牙切齒的朝岑母說,「我凌家一個好好生生的女兒嫁到你們家,今天就成了這樣。」
「我告訴你們,凌晴今天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岑家就等著臉面丟盡吧!」
凌向松撐著牆壁,渾身發軟。
凌靖過去扶他坐下,「二伯,消消氣,醫生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