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苗笑說,「火氣這麼大,怎麼,內分泌失調了啊?」
「今晚給你點幾個男模,祛祛火。」
祁悅說,「我最討厭來陰招的人!」
「你有本事給我來明招!老娘定然奉陪到底!」
凌苗無所謂的聳聳肩,「所以,今天是線下約架嗎?」
她站起身來,「正好我好久沒動過手了,試一試?」
祁悅臉色一變。
凌苗不緊不慢的朝她走來。
「祁總,你來了我的地盤,還敢跟我叫板?你把我當什麼?嗯?」
祁悅警告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凌苗說,「你問對人了。」
她朝外面喊了一聲,「小雅,關門。」
「好的總裁!」
會客廳的門被關上了,祁悅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喂喂喂,姓凌的!你他媽想幹嘛?」
凌苗勾唇一笑,擼起袖子,「我想給你正正骨!」
說罷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猝不及防嘭的砸在桌上。
「啊——」
凌苗的怒氣徹底被挑了起來。
死死摁著她,咬牙道,「一次兩次挑釁我!」
「給我公司的男經理塞美人計!」
「給我項目經理塞一個,得逞幾次嘗到甜頭了。」
「又給我區域經理塞一個!」
她一把拽起她的頭髮,一字一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懶得搭理,你還上勁了?現招來了一次又一次。」
「你丫在給我玩四渡赤水呢?」
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臉頰。
祁悅髮絲凌亂,不服輸的說,「你給我鬆手!」
「今天我走不出這個門,你以為你還能好過嗎?」
「是嗎?」凌苗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擒著她的手摁在身後。
祁悅慘叫一聲,「啊——」
凌苗面無表情的掰折了她一根手指,「疼嗎?」
「啊——」
祁悅掙扎著要掙脫她的控制。
可是她不知道這姓凌的到底是什麼野路子。
凌苗說,「好好感受這種痛。」
緊接著又是第二根手指。
「啊——」
「我最近心情不好,本不想跟你交鋒,奈何你非要撞槍口上來。」
祁悅額頭冷汗直冒,「但凡我今天能出得了這個門。」
「你明天最好徹底從黔東消失,否則…啊——」
凌苗笑道,「否則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我,對嗎?」
「我告訴你,祁悅,你以為爬床傍上政界大佬,就能奈我何了?」
「你們廝混的證據,我都有。」
「把我惹急了,明天你金主的夫人就會收到鋪天蓋地的床照。」
「你說,死的先是你,還是我?」
「老娘從19歲開始混商界,就沒有怕過誰,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很有種,敢惹我,但是你忘了問問你自己扛不扛揍!」
祁悅渾身顫慄不止,惡狠狠的望著她。
「我傍大佬?你呢?你不也一樣?」
「兩年前,你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出入酒店的照片,我這裡也有。」
凌苗眉頭一皺,「你說什麼?」
祁悅狼狽的扯起一絲笑。
「我說,你也一樣,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
凌苗眯起眼,「所以,那晚,是你害的我?」
「是不是還重要嗎?我拿到了你的把柄,你又能怎麼樣?」
凌苗沉默了兩秒,忽然就氣笑了,「你真是個蠢貨!」
「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
「如你所願,我跟你照片上的那個人結婚了。」
「對方是紅色背景,京城首富,現在是我的合法丈夫。」
「也就是那一晚,我後來給他生了個兒子,滿意了嗎?」
「要不要我拿個結婚證給你看看。」
祁悅一點一點收起表情。
凌苗笑說,「你不去做月老,真是可惜了。」
「這樁頂頂好的姻緣,你居然無私奉獻送給我了。」
「我真的謝謝你。」
祁悅胸口劇烈起伏著,不可置信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撕了她。
凌苗說,「你跟我玩心機,改天我讓你體驗體驗什麼叫騰龍換鳥。」
「小雅!送客!」
門口小雅進來了,悠悠道,「走吧,祁總。」
凌苗回到座位,笑著跟她揮手。
「叫你的金主來收拾我吧,我等著。慢走,不送。」
祁悅現在拿她沒招,打又打不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祁悅一走,小雅有些擔憂的看著凌苗。
「凌總,她會不會報復你啊?」
凌苗淡淡道,「她沒這個命了。」
「優悅的資產證券已經逐個購進,我會連她們集團的不動產都拍下來。」
「優悅很快就要改名了。」
凌苗勾起唇角,笑意森森,「真正的騰龍換鳥,已經開始。」
晚上,她驅車回臨時住所的路上,解開鎖看了一眼。
花郁塵給她打過電話。
她回撥了過去,不知道是現在太晚了還是怎麼,他沒有接。
於是給他回了條信息過去,【白天有點事,抱歉,睡了嗎?】
等了一會兒,他沒有回消息。凌苗放下了手機。
這段時間在這邊小住,所以她沒有住酒店了。
公司有安排住宿,有些高層經理是回家住,所以有空著的宿舍。
凌苗叫人打掃了一番,搬了進去。
這裡就是尋常的小區平層,一百多平方,住著夠大了。
回到小區,開門下車。
走了沒幾步,凌苗隱隱感覺身後有人跟蹤。
她冷下眸子,悄無聲息的進了一處沒有路燈的地方。
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路面出現一個影子,鬼鬼祟祟。
凌苗沒有吭聲,等到那人現身之後,她一把將人扯進黑暗。
照著就是一頓暴揍,打得對方嗷嗷叫。
揍到對方哭爹喊娘求饒,凌苗也沒有饒了他。
「媽的!一個個淨來招惹老娘!」
「正好沒處撒氣!你要找死,老娘成全你!」
「你給我扛住了,別嚎就是!」
這段時間,她的怒氣值簡直就是一個壓力值爆表的高壓鍋。
一點就炸!
偏偏還時不時有個不信邪的來觸霉頭。
上趕著的出氣包!來的正好!一揍一個不吱聲。
揍得頭破血流也不敢報警。
這氣撒得真她媽的爽!
凌苗一腳踩在奄奄一息的那人身上。
「回去告訴你們祁總,別總找些蝦兵蟹將,揍又不扛揍。」
「害得我還得看地方下手,別回頭揍死了,找我索命!」
她丟下這句就走了。
嗚嗚嗚…男人慾哭無淚。
有人告訴他,說這裡有個單身女性。
不用他干殺人搶劫的行當,只要時不時騷擾她就行了,還有錢拿。
嗚嗚…他以為這錢很好掙。
誰知道掙得居然是血汗錢。
得拿命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