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戒是一個開口高奢指環,是一花一葉的玫瑰繞起來的形狀。
因為花瓣是粉鑽,所以看上去是粉色的,就像一支愛莎玫瑰。
男戒比較大氣,極簡風。
【你…什麼時候買的?】
「就前幾天…」
「看著覺得挺好看的,很適合你,所以就買了…」
「你…還喜歡嗎?」
【簡直不要太喜歡哇!!】
她很喜歡,小五鬆了一口氣,「那…我給你戴上?」
向陽迫不及待的伸手。
他拿出女戒,緩緩給她套在無名指,尺寸剛好。
「這個…你給我戴?」
向陽二話沒說,拿起那枚男戒,惡作劇的想給他戴在中指。
小五連忙縮回手,「錯了錯了。」
【那你說戴哪個?】
「這個。」他動了動無名指。
【這個啊?這個是已婚才戴的呀。】
「好…」
【好什麼?】
「我…願意已婚…」
他問,「你願嫁嗎?」
向陽舉起戴著戒指的手,【怎麼?你想收回去啊?】
「不,不想。」
【手給我。】
小五伸手給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更像是套住了他的心。
「我們…結婚嗎?」
【你應該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
小五又問了一遍,「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小姑娘頓時撲進他懷裡,【求之不得吖…】
小五收緊手臂,心臟怦怦直跳。
「好…我得問問苗兒姐,結婚需要準備什麼。」
【為什麼要問?】
「別的女孩有的,我的女孩也要有,不能失了禮數。」
【我有你就夠了。】
小五笑著搖搖頭,「結婚是件很重要的事,不能馬虎…」
小姑娘跨坐在他身上。
【能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什麼不要…】
小五握著她的腰身,「你不要…我想給…」
向陽笑吟吟的看著他。
【那…隨便你準備什麼吧…我只要我的阿笙…】
「我們…先領證…還是先辦婚禮?」
她在他手心寫了個【1】,選項1。
當然是領證。
她要牢牢抓住這個男人,不能讓他跑了。
至於婚禮,慢慢來,不急。
她貼上他的唇,在四下無人的荒野擁抱親吻。
緊接著推倒他,糾纏在野花鋪滿的草地。
周圍蒼蒼茫茫的蒲葦,在風中搖曳著。
「這裡不行…」他尚有一絲理智。
【不想試一試嗎?】
想,但是…這太大膽了。
【放心,這裡沒人來。】
他從來循規蹈矩的人,從來沒想過會這般跟她荒唐起來。
天為蓋,地為床。
這簡直…
太離譜…
太刺激…
**
傍晚,他們從鮮花集中點回去。
中午的經歷還刻在小五的腦子裡,閉眼睜眼都是那副場景。
向陽走了一段路,走不動了,站著不動。
小五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腿疼…】
「上來吧,我背你…」
小姑娘爬到他的背,心滿意足的靠著他。
「下次還那麼瘋嗎?」
【你少來,別告訴我你不喜歡。】
小五沒有說話。
向陽擰著他的耳朵,看了個究竟,【真不喜歡?】
「……」
【不喜歡那我下次再不……】
「喜歡——」
他沒有掩飾,說的很乾脆。
向陽勾起唇角,她就知道。
還裝。
「我是怕你難受…」
【我可以哭,但你不准停。】
小五渾身一僵,站定腳步。
【幹嘛?走哇。】
黑夜遮住了他泛紅的耳根。
前方不遠處,呼嘯的救護車打破了寧靜。
車頭的大燈照破了夜空。
向陽暗想,哪家的老人生病了,還是媳婦要生了…
一般很少這麼晚會有救護車來。
救護車一路去到了當地最近的醫院。
陳嘉緊緊抓著洛小蠻的手,渾身顫慄不止,「蠻蠻,別怕…」
孟然忙著去辦理入院手續。
離預產期還有將近一個月,晚上洗澡的時候不慎滑了一跤。
緊接著肚子一陣緊縮,羊水嘩啦啦的流。
陳嘉這才匆匆打急救電話。
洛小蠻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叫他們別擔心。
她知道現在只有自己克服恐懼。
沒有任何人能代替得了她。
她得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她還要回家看爸爸媽媽…
儘管她渾身都在發抖,第一次體驗生產。
陣痛隔十幾分鐘來襲一次,她抓著冷冰冰的病床,咬牙挺著。
剛回家的周靳堯忽然一陣心絞痛。
他捂著心臟的地方,大口喘著氣。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心絞痛來勢洶洶。
他擰起眉頭,撐在玄關處。
掏出手機給離他最近的秦周打電話。
秦周接到電話,剛脫完衣服,正準備大幹一場,突然就被叫停了。
兩人的視線在黑暗中對望著。
商桐扯過旁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去啊,還愣著幹嘛。」
秦周泄氣道,「對不起…小兔兒…」
商桐蹬了他一腳,「趕緊的,別誤事了。」
秦周捏著她的下巴,狠狠親了一下,「等哥哥回來再疼你。」
他起身下床,扯下剛戴上的東西,扔垃圾桶。
浪費。
匆匆忙忙去到表哥家。
只見表哥唇色煞白,捂著胸口,十分痛苦。
「你…你怎麼會突然犯心絞痛呢?」
周靳堯艱難的撐著身子,「去…開車…」
「你要不要緊啊?」秦周有些擔憂他。
「開車!」
婦產科里,洛小蠻滿頭密汗,牙關緊咬。
開指的劇痛讓她生不如死。
逐漸有些承受不住的哼出聲。
陳嘉和孟然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
眼睜睜看著她痛,只能跟著干著急。
痛得越炸裂,產程越快,現在上無痛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