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也不見車裡的人下來。
樓嘯纏得她太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這麼睡著了。
親著都能睡著的也就只有她這個迷糊精了。
樓嘯摟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摸著她的後背,捨不得將她弄醒。
儘管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和她待在一起也很滿足了。
就這麼抱著她眯了三四個小時。
樓歡沒想到睡夢中兒子竟然回來了一次。
就在門口都沒有進門。
一過家門而不入。
然後天不亮就走了。
花郁嫻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睡的,早上的鬧鐘把她吵醒了。
閉著眼睛摸到手機關掉鬧鐘。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她回房間了!?
樓嘯呢?
她昨天不是和他在一起嗎?
是她做夢嗎?
連忙解了手機鎖,翻到他的帳號。
樓嘯凌晨4點多給她留言。
【走了寶兒…捨不得叫醒你…等我回來…愛你。】
花郁嫻愣了好幾秒。
他昨晚說,下次回來…他們就在一起…
她真的決定好要跟樓嘯在一起嗎?
**
今天凌向松要出院了,一家三口去了醫院。
「小舅舅。」
花生米現在也跟這個小舅舅弄熟了,跟他玩的特別要好,一來就要找他。
凌浩抱起他,「今天跟小舅舅去學校嗎?小舅舅帶你上學去,好不好?」
上學?上學好玩嗎?
許文秋在收拾著行李,凌晴兩口子今天沒來。
凌苗帶上給老爸買的新衣服叫他去換上。
「哎呀,家裡那麼多衣服,還買這些幹嘛。」
凌苗說,「你去換上就是。」
凌向松邊走邊說,「淨講究。」
凌苗拿起床頭的明細帳單,得去辦出院手續了。
花郁塵拿過單子,「我去吧。」
出了病房,去到樓下。
剛把單子遞給工作人員,忽然旁邊又來了一個人。
花郁塵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目光瞬間就定住了。
是岑璉的那個小三…
小雨也看見了他,虛弱的扯了一絲笑。
「小雨。」
身後有個人喊她。
「你證件沒拿。」
岑露過來給她送證件。
花郁塵看到她的時候,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岑露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阿郁…」
花郁塵沒想到她居然還跟小雨在一起。
岑璉都回歸家庭了,她為什麼還跟她在一起。
岑露看著阿郁的眼神,像是誤會自己又在和小雨密謀什麼。
連忙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花郁塵淡淡道,「少跟這種人來往。」
小雨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一時間覺得無地自從。
凌苗抱著小傢伙出了電梯,猝不及防看到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她老公的前任,一個插足是凌晴的第三者…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怪。
花郁塵這個一問三不知的人…怎麼看上去跟她們還挺熟…
岑露解釋道,「我和她私交不多的,平時很少見面。」
「可是岑璉選擇回歸家庭,他把我害成這樣還能全身而退,我不甘心。」
「不過阿郁,你放心,你提醒我的我都放在心裡,不會忘的。」
凌苗勾起唇角,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花郁塵拿筆簽字,「你跟她的事我沒興趣知道,就這樣。」
凌苗忽然說,「這不是岑小姐嗎?」
花郁塵拿著筆的手一頓,暗道不妙。
凌苗朝她們過來,「老公,你怎麼沒說岑小姐也生病了住在這裡。」
「老婆…」花郁塵解釋道,「我今天是第一回碰見,我也不清楚啊。」
花生米看到岑露頓時想起來了,嗷嗷叫的指著她。
「姨姨!!」
「媽媽!!姨姨啊!!」
這個看他家花橙橙像看自己男神似的姨姨,化作灰他都認識。
花郁塵沒想到還有這茬,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凌苗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小雨,「你認識這位岑小姐?」
花郁塵暗念不認識,不認識…
小雨緩緩道,「認識…」
花郁塵閉了閉眼睛,完了。
「這就好笑了。」凌苗笑道。
「凌家的女婿跟你廝混,岑露作為小姑子,居然縱容自己的堂哥偷情…」
「這是玩哪一出呢岑小姐?」凌苗的目光看向岑露。
輕嘲道,「報復?」
岑露說,「這是我和岑璉的事。」
凌苗笑說,「你跟岑璉的事鬧得我家雞飛狗跳,我不知道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凌晴那個蠢貨是招人恨了一些,但,似乎沒得罪你吧?」
「我爸也沒得罪你吧?」
「得罪你的好像是你們岑家吧?」
「你不去報復他們,反而鬧得我家幾次人仰馬翻,凌晴命懸一線全城求血。」
「而得罪你的岑家大公子現在還安然無恙,岑家老兩口安享天倫。」
「岑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可不是我們凌家造成的啊。」
「還是你對我有意見?搶了你翻身的高枝?」
花郁塵想都沒想到這茬,大驚失色道,「老婆!」
岑露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們。」
「包括岑璉他老婆那次意外也不是我故意為之。」
「是我的疏忽,我也很抱歉。」
「可是我沒有想要害任何人,只不過想替自己討個公道。」
凌苗朝小雨揚了揚下巴,「所以她呢?上趕著喜歡一個變態?」
小雨說,「岑先生不是你說的這樣。」
凌苗嗤笑一聲,「還護上了…」
「活該凌晴那個傻子要死要活的,就你這樣的段位,她一輩子都學不會。」
「難怪能和岑小姐走到一起…原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有道理的。」
小雨微微蹙眉,「露姐也不是你說的那樣。」
「露姐?」凌苗嘲笑道,「這麼熟呢?」
「勸你還是趕緊滾吧。」
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我爸他們馬上下來了。」
「他後娶的那個老妖婆看見你肯定會活撕了你。」
小雨臉色驟變。
凌苗不屑的打量她們兩眼,抱著兒子轉身朝外面走去。
花郁塵指著小雨神色陰沉的警告道,「你最好本分一點。」
他離開這裡,快步去追凌苗。
凌向松他們去到停車場,正好苗苗他們也過來了。
「哎呀,曬到太陽的感覺真好啊。」他笑著說。
許文秋沒好氣道,「原來你還想看見太陽啊。」
凌苗把兒子放在兒童座椅上。
老婆沒說話,花郁塵也不敢說。
凌浩把行李放後備箱,「爸,我中午兩點的機票。」
「好,叫司機送你去。」
回到凌家,凌向松今天高興,留苗苗一塊兒吃頓午飯。
凌晴沒去醫院原來是在凌家安排今天的午餐,給爸爸接風洗塵。
岑璉和他家霜兒也在這裡。
凌苗看著這一家三口,想起剛剛在醫院看到的聽到的。
覺得這和諧的一幕簡直就是大笑話,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
一個賽一個的會演戲,一個賽一個的噁心人。
全他媽是好萊塢演員,奧斯卡最佳獲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