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戚澤頭疼腦脹的從沙發醒來,揉了揉腦袋。
花郁竹拽著他就去了大廳。
沒一會兒花郁塵也從樓上下來了。
一看見桌上堆放的酒瓶,還有已經被揪住了的姐夫。
他下樓的腳步一頓,後退了兩步,打算悄悄隱退往樓上跑。
「下來!」
家裡的大姐大的後腦勺都長眼睛了,這都看見他了……
花郁塵認命的下樓。
批鬥大會,正式開始。
「看看你們昨晚的戰績!!」花郁竹說。
戚澤嘀咕道,「在家裡喝…又不是在外面喝…沒事…」
花郁竹頓時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戚澤不說話了。
兩姐妹隔得遠遠的,家裡的長輩沒一個上前,全都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凌靖從房間出來看見這一幕,悄咪咪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形如空氣的溜過去,戰火別波及到他身上就好,他很本分的。
去到老婆那裡,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出門了。」
花郁青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吧。
花郁竹看著低著頭的兩個男人,「你倆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哪裡不滿,說出來!」
一個沒吭聲。
花郁竹問戚澤,「你在這裡受委屈了?」
戚澤搖頭,"沒有!"
花郁竹朝老四揚揚下巴,「你!苗苗欺負你了?」
花郁塵搖頭。
一個個都不承認是吧。
花郁竹拿出昨晚錄的視頻。
兩個男人頓時下巴都快驚到了地上。
死去的回憶直逼腦門。
花郁竹說,「老四,苗苗為什麼離家出走!」
我的媽…居然還有幫忙回憶的環節……
酒喝多一骨碌全自己抖落出來了。
花郁竹呵斥道,「說!為什麼!」
「苗苗從來不會亂發脾氣的,你個兔崽子做了什麼!」
花郁塵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爺爺和大姐。
只是結了婚之後怕老婆才排在了第一。
別看大姐平時性子溫和,她發脾氣的時候老恐怖了。
從來不會多說一個字,直接上手揍人。
揍得老疼了,他還不敢告狀。
因為爸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事,爺爺還拍手叫好。
不敢惹不敢惹。
花郁塵支支吾吾的,「我…」
花郁竹抄起桌上的雞毛撣子,「你個兔崽子!」
戚澤很識相的退至了旁邊,花郁塵更是一溜煙就退避三舍。
花郁竹拿著雞毛撣子指著這個不爭氣的老四。
「我當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沒想到你也是渣男一個。」
「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男的一看見前任是不是就像武則天死了老公,失去李治了!」
花郁塵隔得老遠的說,「我沒有!我很對得起我老婆!」
「那苗苗呢!你告訴我,她上哪兒去了?」
花郁塵不做聲了。
花郁竹恨鐵不成鋼的說,「我看你是沒有競爭對手,沒有危機感,太無所謂了!」
「但凡苗苗有個高富帥的前任,兩個人死心塌地的好過一場。」
「結了婚還藕斷絲連,私下背著你偷偷見面敘舊,我看你受不受得了!」
「人要知道什麼叫將心比心!要學會什麼叫換位思考!」
兩個自認為沒有對不起老婆的男人聽到這番話,好像被敲了一悶棍。
花郁塵有些心虛道,「那…那我也道歉了,也想讓她消氣。」
「我這不還找到她嗎。」
花郁竹呵斥道,「她現在看著你就來氣,你還想讓她消氣!」
戚澤現在明白了什麼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可不來氣麼。
難怪老婆看見他這張臉就來氣。
花郁竹說,「人家苗苗給你生孩子,一心為家。」
「你成天心思浮躁,跟個長不大的男孩子似的。」
「連讓苗苗依靠的安全感都沒有!」
「現在還不知分寸,不懂尊重你老婆,把老婆弄丟了。」
「你明明知道苗苗的家庭就是個孽,爹不是爹媽不是媽。」
「人家好不容易從那個火坑出來嫁給你,不曾想你也是個不堪託付的。」
「她當你是來治癒她的,沒想到你也是來要她命的!」
家裡還是得有個大姐。
教育弟弟妹妹,比爸媽都好使。
花郁塵扭頭就朝外面走去。
花郁竹喊道,「你上哪裡去!」
「找我老婆。」
「找不到別回來了!」
花郁竹氣得叉著腰,「也不知道那個姓岑的有什麼好。」
「難不成就仗著長得漂亮身材好?」
「我們家苗苗的氣質比男人還颯氣,甩她三條街都不止。」
她的目光挪至戚澤身上,戚澤剛剛還鬆懈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花郁竹懶得理他。
戚澤暗暗鬆了一口氣。
昨晚凌苗也是宿醉,她沒給小雅當伴娘。
在酒店睡到差不多快舉行婚禮儀式才去宴會廳。
伴在自己身側多年的小秘書要嫁人了。
能夠看見她幸福,凌苗也是打心底里為她高興。
今天的小雅很漂亮,新郎也和她般配。
儀式舉行完了之後,小雅叫她一塊兒上去合影,凌苗笑著拒絕。
婚宴過後,凌苗打算回去了。
昨晚宿醉一夜,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小雅安排的司機送她回去。
還在車上,大姐的電話打來了。
凌苗看著這個號碼,沉默了兩秒,接通電話,「什麼事大姐。」
「苗苗呀,阿郁那個兔崽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凌苗一愣,不想讓家人擔心。
「沒…」
大姐說,「你就別騙姐姐了,阿郁昨晚回來喝的人事不省,哭著念你。」
從姐姐嘴裡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凌苗的心臟還是不由得抽了一下。
可是一想到他那個混帳王八羔子。
凌苗賭氣的不想再心疼他。
她心疼他,他倒好,會心疼別人。
水滿則溢,溢出來全去澆灌別人了。
「苗苗,今天我罵了他一頓,那個傻小子找了你兩天,這會又去找你了。」
「大姐不偏袒他,你要是還在生氣就不理他。」
「只是你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實在不行,你告訴姐姐你在哪裡,我叫阿郁給你揍一頓解解氣。」
凌苗聽到最後一句,輕笑了一聲。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該來的總會來…
「我在我婚前的房子住。」
「好,好,我叫阿郁那小子去負荊請罪,他要是敢頂嘴姐姐親自揍他。」
凌苗沒有再回話了。
花郁竹趕緊給老弟打了個電話,「苗苗在她結婚前的房子住。」
花郁塵沒想到她居然去了那裡……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