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青愣是跟著他們一塊兒回去了。
回到家裡,樓嘯正好在家裡收拾衛生。
聽到門口有動靜,以為是嫻二回來了。
他快步過去開了門,「歡迎回家,老婆。」
「嘻嘻嘻,我不系腦婆,我系花米米呀,嘟嘟~"
樓嘯微愣。
三姐弟,弟媳,還有一個沖他嘻嘻笑的小傢伙都在門口。
花郁青率先進屋,看著滿屋子整整齊齊的,一塵不染。
不由得驚嘆道,「哎呀呀,阿嫻,以後你家衛生可用不上鐘點工了。」
「有你家的金牌家政,五星級大廚,以後我們可都跟著沾光了。」
樓嘯揚起唇角,「過獎了過獎了。」
花郁塵第二個進來,「今晚就在你家聚餐了樓笑笑,又有得你忙了。」
樓嘯說,「沒事沒事,我喜歡熱鬧。」
凌苗抱著小傢伙第三個進來,笑說,「叨擾了叨擾了。」
「沒關係沒關係,都是一家人,以後天天來都行。」
花生米眯眼笑道,「嘟嘟超棒噠——」
還真的多虧這個小紅人。
樓嘯握握他的小手手,「姑姑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好耶——」
花郁嫻手邊還放著行李箱,和她的大公仔。
樓嘯自然而然的給她提了進來。
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拎著她的大公仔,拿去主臥放好。
還記得上次來這裡,是阿靖新婚夜聚會,還是一個下雪的夜晚。
他睡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紛紛飄揚的雪花。
那時候還在想若是能抱著心愛的女人一起看雪,應該還挺浪漫的。
不知道這種浪漫還得多久才能降臨在自己身上。
沒成想,事情發展得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真的和喜歡的姑娘結婚了。
是的,結婚,不是談戀愛,
那個小姑娘成了他名正言順的老婆。
他現在成了已婚男人,搬進了他們的愛巢。
即將開啟他們的婚後同居生活。
家裡有了花生米這個小傢伙,熱鬧聲就沒有消停過。
花郁青給凌靖發了個信息,叫他今晚下班不去老宅了。
來婚房這兒,他們都在阿嫻家。
以後就在這裡住,不回去了。
樓嘯就像個新女婿一樣,特別勤快。
早前就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冰箱都裝滿了,碼得整整齊齊。
等她們一來,又是洗水果又是切果盤,給家裡幾位女士準備好吃的。
然後提著菜進廚房。
沒一會兒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
「嘯哥,擱哪兒呢?給你送點好東西過來。」
「在家,正準備給我老婆做飯呢。」
「老婆?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樓嘯揚起唇角,「就前兩天。」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居然連你都結婚了,姑娘哪兒的?」
樓嘯說,「下次帶過去給你們見見。」
男人打趣道,「正好正好,今晚來個龍鳳煲,喝了今晚洞房不帶歇的。」
「我這就給你送龍肉過來,超級大眼鏡。」
樓嘯說,「我家裡都是女士,你要送就收拾好了再送啊,別嚇著人了。」
「沒問題,給個定位給我。」
樓嘯也不知道她們吃不吃那玩意兒啊。
萬一端上桌全都給嚇走了怎麼辦……
不過轉念一想,可以給三妹妹補身子,以後寶寶出生皮膚都賊溜好。
另外花生米也能吃,初生牛犢不怕虎。
花郁塵也進了廚房,洗了個手。
看見樓嘯在廚房的外面露台架了個鍋。
「你怎麼去外面了。」
樓嘯說,「等會有個菜得在外面做。」
「什麼啊?」
「龍鳳煲。」
花郁塵驚呆了,「你這都會?」
「不難,以前我們在野外作戰生吃都吃過。」
哇趣~
他是真爺們!
「擱家裡做不好嗎?為什麼非得整出來。」
樓嘯說,「不知道。」
「在戰友家聚會整龍鳳煲的時候,家裡的長輩說得在外面做。」
鍋架好之後,樓嘯進了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
花郁塵說,「我也來幫忙,你下達指令,指導錯誤就行了。」
「行。」
樓嘯估摸著得用理工男的那套學習方法教他。
簡單粗暴的直接教學方式。
「你老婆平時愛吃什麼菜?」
「湘菜。」
樓嘯說,「那你學會炒菜就行了,湘菜基本上都是小炒的。」
「提前把所有配菜洗好切好,放進小碟子裡,省得來不及會糊鍋。」
兩個大男人一塊兒洗菜切菜。
樓嘯教他什麼菜該切成什麼樣,怎樣切。
動作很慢,一對一教學,說得很明白。
花郁塵對於很多東西都恍然大悟。
比如整整齊齊的菱形四邊形,他以為一個一個切出來的。
再比如蔥絲,他還以為是什麼工具擦出來的,像擦土豆絲那樣。
原來就一整個捲起來直接切。
一個教得簡單粗暴,一個理解得明明白白。
交頭接耳的準備好配菜之後,樓嘯再次接到戰友的電話。
然後出了一趟門,十分鐘之後又回來了。
花郁嫻問道,「你提的什麼?」
樓嘯說,「沒什麼,等會就知道了。」
他進了廚房,關上了門。
「那幾個炒菜交給你吧?」
「啊?」花郁塵錯愕道,「我來呀?」
「不好吧,今天這麼多人,我還是不毒害他們了。"
「還是你來,我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樓嘯說,「那行,那每天中午你下來我再教你。」
他先去外面準備今晚的主菜。
還真是給他收拾得乾乾淨淨,都可以直接下鍋了。
忙活了半個小時上鍋之後,開始準備今晚的炒菜。
花郁塵擱一邊認真的學著。
樓嘯這個導師廢話很少,總是能教到關鍵的乾貨。
最主要是他能聽得懂,能理解得了。
樓嘯的動作很是得心應手,看著一點都不難。
花郁塵甚至覺得自己都能上手試一下了。
「看著很簡單啊。」他說。
「本來就不難啊。」樓嘯說。
"做飯講究心情,當作一項愛好來做,做出來的菜就更好吃。"
花郁塵呵呵一笑,「這套方法在老三身上不好使。」
「她回回做飯心情可好了,樂呵呵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許會隨機毒死一個人。」
「不是吧?那心情好的時候呢?」
「隨機陣亡。」
「……」
樓嘯樂得直抽抽,「那阿靖豈不是遭殃了。」
「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