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信了他的話,眼底陣陣發熱。
「可是我們這樣…是令人不齒的…」
「咱們不是活給別人看,管人家怎麼想,只要我們自己開心就好。」
岑璉親了親她,「只要你心裡還有我,相信我,我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未來。」
「以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岑太太,沒有人敢瞧不起你。」
小雨心動了。
能有個家是她一輩子的期望,能攀上有權有勢的男人更是她求之不得。
她願意再賭一次嗎?
岑璉看著她的臉,痴痴的撫摸著,緩緩道,「我愛你…」
他沒有喊小雨的名字,小雨的心臟卻因為這三個字加快了。
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她的主動無疑成了一點即燃的那把火。
岑璉瞬間渾身都燃了起來,鼻息沉重不已,沉溺在她身上。
兩人終究是肆無忌憚的再次滾到了一起。
外面大雨滂沱。
屋內突破道德禁忌的刺激,熱火朝天。
凌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回家給她拿衣服的男人。
她這段時間躺在床上保胎,連走路都不能多走。
現在澡都還沒有洗,外面又下這麼大的雨。
岑璉這會開車過來也不安全。
還是別讓他來了,跟他說一聲的好。
電話撥過去了,一遍又一遍,都是響鈴了,但是無人接通。
也許是霜兒在家不好帶。
她給他發了條信息過去,【老公,你今晚別來了。】
【雨太大,開車不安全,明早再來吧。】
發過去之後,她放下手機,憐愛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知道肚子裡的這個是兒子…
公公婆婆這段時間隔三岔五的就差人送養生湯來醫院。
等到孩子生了,她的岑太太就越坐越穩了。
他們的小家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
她滿眼慈笑的說,「寶寶…你要健健康康的長大…」
「爸爸媽媽…姐姐…還有爺爺奶奶…我們都期待你的到來。」
**
花郁塵一早把兒子送去了樓下。
「你今天就在姑姑家裡玩,爸爸回來了再接你。」
樓嘯抱著小傢伙站在門口,「交給我你只管放心去,我等會帶他去隊裡玩玩。」
他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跟你爸爸說再見。」
花生米笑道,「爸爸你放心去醫院打針嗷~不要怕,打針針病就好了。」
「我會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
花郁塵摸摸他的小臉,「真乖。」
阿郁肯直面自己的問題去醫院檢查,他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轉身進屋,樓嘯放他下地,「姑姑換身衣服,等會帶你出去玩。」
「嗯嗯~」
他回了房間,換了身常服。
隨後去到床邊,柔聲喚道,「老婆…」
「我出門了……」
花郁嫻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樓嘯俯下身親了親她,「多睡一會兒…晚點回來給你做飯…」
「嗯…」
他帶著小傢伙出門去公司了。
花郁塵到了醫院,抬頭看著偌大的招牌。
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他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診療室內。
醫生問了他好多問題,特別多。
像是在聊天的形式詢問他的日常生活。
儘管問的他有點不耐煩了,但是為了老婆的性福,他忍了。
不得不說,樓嘯這招是真的高!
聊完天,醫生又給了他一個問卷。
一道道題目,讓他自己填寫。
花郁塵拿起筆,第一次接觸看病需要考試的。
不愧叫精神科!
就連醫生看病的方式都與眾不同。
填完之後,醫生拿起來看了看。
並未直接告知結果,而是又開了張單子。
讓他去做個什麼實驗室檢查,又得照個什麼CT。
他簡直服了,看個失眠需要這麼多步驟嗎?
一頓操作,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最終醫生通過一系列的評估結果,又參考國際通用的診斷標準。
評估下來,確診為分離焦慮症。
花郁塵看到這個診斷結果,怎麼都想不明白。
自己好好的,怎麼就焦慮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確定沒有診斷錯嗎?我是焦慮症?」
上次那個中醫說什麼抑鬱症…這會又是焦慮症…
還是個什麼分離焦慮症…
「什麼叫做分離焦慮症啊?」
醫生說,「簡單來說,就是和親密的人分離,會產生的焦慮。」
花郁塵瞳孔震驚了,神醫啊!!
簡直一毛一樣!!
「不是…我只不過是捨不得我老婆出差…這這這…」
「這居然是病!?什麼情況!?」
醫生說,「這個情況很常見,忍受不了伴侶離開。」
「分離時會不安,煩躁,心慌,甚至哭泣,情緒低落。」
「好像身體的一部分被分割,這些都是焦慮的一部分。」
花郁塵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按照他的情況寫的臨床經驗嗎!?
這…居然是焦慮症?
分別焦慮症?
「所以…意思就是不分別就不會焦慮?分別就會焦慮?」
醫生嗯了一聲,「也可以這樣說。」
花郁塵破防了,「這不是每對情侶都會出現的情況嗎?」
「這也叫病?扯呢吧?」
「那人家異地戀的情侶豈不是都成神經病了?」
「把愛情解釋成精神病?這合理嗎?」
「人家只不過喜歡對方,依賴對方而已,這也叫病?」
醫生說,「生理性喜歡也是病,得治。」
「像這一類的精神疾病還有很多,比如戀愛腦,性緣腦,桃花癲,都是。」
我操?
照這麼一番解釋下來,那精神科醫生豈不是看誰都有病?
那他自己久而久之會不會沒病也得病了?
這簡直…太炸裂了…
敢情這精神科真不是白叫的啊?
這世界就沒一個人正常!!
花郁塵傻眼的眨了眨眼睛,「那…我這情況,也得治嗎?」
醫生笑說,「保持良好的心態,每天多睡幾個小時,」
「這點小問題放鬆情緒會治癒的。」
往往對於有這種情緒問題的病人來說,要用尋常的溝通方式來交流。
因為一般病人不會承認自己有病。
容易產生抗拒心理。
一旦抗拒就容易不配合治療。
花郁塵本來也沒當回事。
一聽說是什麼鬼分離焦慮症,是人都會得的病。
這還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真是閒的!
「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醫生囑咐道,「藥按時吃,對失眠有幫助。」
花郁塵頭也不回的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