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保胎了三個多月的凌晴總算可以出院了。
今天是岑璉和丈母娘接她出院。
凌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笑說,「出差辛苦啦,累不累?」
岑璉淡淡道,「還好。」
凌晴打量著他,「一個多月沒回家了,瞧著瘦了一些。」
岑璉遞了個禮盒給她,「禮物。」
凌晴受寵若驚的接過禮盒,「你專門買的?」
「嗯。」
凌晴開懷一笑,「哎呀…可真是難得啊。」
她打開盒子,看著裡面亮晶晶的鑽石項鍊。
「你給我戴上。」
岑璉拿起裡面的鏈子,給她戴好。
「好看嗎?」她問。
「嗯。」
他提上她的行李,「走吧,回去了。」
許文秋說,「今天先回凌家一趟。」
「你靖哥等會回來祭祖,他們家七七今天要入族譜了。」
凌靖一早陪老婆吃過早餐後就出了門。
京城的天氣降溫了,一場風過後,一下子有點要入冬的感覺。
老婆孩子不方便出門,就沒有帶回去。
凌苗身為凌家的姑娘,自然是跟著他一塊兒回去了一趟。
花郁塵帶著兒子去了老三家,現在小傢伙天天嚷嚷著要去看七妹妹。
小七七身上的胎脂漸漸褪乾淨了,皮膚白嫩的發光。
頭髮軟軟的,帶著微微小卷,睫毛也是翹翹的。
月嫂剛給她餵完奶,正在拍嗝,小傢伙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七妹妹…」
小傢伙聽見聲音一激靈,雖然她看不清,但是耳朵可好使了。
一點點動靜都能嚇一驚。
花郁塵說,「你聲音小點。」
「哦哦…」
「爸爸,我看不到她…」
花郁塵從月嫂手裡接過孩子。
好久沒有抱過這么小的小寶寶了,當初抱小傢伙的熟悉感再次傳來。
上手得很是自然,捧著小傢伙坐在沙發上。
「你要輕輕的,說話也要小小聲,妹妹的膽子小,會嚇到她的,明白嗎?」
小傢伙點了點頭,「好。」
他趴在爸爸身上,一瞬不移的看著這個小寶寶。
軟軟道,「爸爸…她好小呀~」
花郁塵笑說,「你小時候出生還沒有她這麼大。」
「啊?」
「……」
他嘻嘻一笑,「沒關係,我現在長大啦。」
「嗯,很對。」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妹妹是奶糖味的誒~」
「她是吃奶的小寶寶,當然是奶糖味。」
口袋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他摸出來解開鎖,看了一眼。
【我到家了。】
【嗯,好,晚上我去接你。】
凌靖回來後,門口噼里啪啦的鞭炮煙花聲。
漫天的粉色煙花牆,與天同慶他喜得千金。
今天先宴請自家人慶祝,等到滿月酒才是正式和大家一起慶祝。
凌苗來凌家才發現凌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小腹已經顯懷,凸起了一些。
但是身子骨看上去養得不太好,畢竟在醫院保胎,能好到哪裡去。
岑璉也跟著她一起回來了,倒是沒看見他家霜兒。
凌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拍了一下她的肩。
小聲嘀咕道,「她是真不怕死…」
「生老大差點休克,這才多久就有勇氣生老二。」
凌苗瞥了她一眼,「人家的事咱們操那麼多心幹嘛。」
凌藍說,「你覺得那個姓岑的會管得住自己嗎?」
「那也是他們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凌藍嘖嘖了兩聲,「我覺得不會…」
凌苗說,「人家兩口子這不還好好的麼。」
「呵,人不可貌相,小三不可估量。」
「小姨!!」
兩人聞聲同時回頭看去。
洛小蠻下了車,朝凌苗走去。
是凌靖的一圈發小們過來了。
洛小蠻同秦周一塊兒來的。
周靳堯從後面一輛車下來,目光一直看著某個人,真是氣得肝疼。
不想她纏著自己的時候,她想盡辦法都要跟著他,趕都趕不走。
如今稀罕她圍著自己轉,她倒好,跟誰都熱絡,就是跟他不熟。
京城的同學多,她連家都不回,成天就在同學家住。
避他如蛇蠍。
今天總算是叫他逮著她了。
阿蠻說他只愛自己,巴不得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又不是他養的小狗,憑什麼!
她要真是他養的小狗,他現在就恨不得吃狗肉了。
秦周笑道,「阿靖,羨慕你啊。」
凌靖回道,「不用羨慕,反正你也快了,年底大家還要喝你喜酒呢。」
「恭喜你,阿靖。」周靳堯說道。
凌靖說,「你也加把勁。」
「在努力了。」
洛小蠻寸步不離的待在小姨身邊。
知道那人的目光就像狼一樣盯著自己,她不敢抬頭對視回去。
午宴的時候,岑璉的手機震個不停。
他看了一眼,現在不方便接,直接掛斷了。
連著好幾次,凌晴問道,「怎麼了?誰啊?」
岑璉隨口道,「岑若,估計旅遊錢又花完了。」
「那你給她轉過去唄。」
「晚上回去轉。」
電話沒打了,開始一條一條的信息轟炸。
【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今晚還過來嗎?】
【你老婆是不是回去了?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很想你…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下車,就在遠處等著你,我們一起回家。】
岑璉沒有心思待在這裡了,口袋裡有個妖精勾走了他的心。
他站起身,凌晴問道,「你上哪兒去?」
「抽根煙,很快回來。」
他離席朝洗手間走去,摸出手機,看著她發來的信息。
回來一條過去,【你乖,我後天回去。】
她沒有回信息,但是沒一會兒收到她的一張自拍照。
新買的透視裝睡衣…
雪脯長腿…
男人瞬間心猿意馬了起來。
【好看嗎?剛買的。】
【嗯…下次直接拍不穿衣服的更好看…】
【那你來…我只穿個圍裙…給你做晚餐…】
岑璉點了支煙,這個妖精。
本來是想在家住兩晚的,好久沒有陪閨女了。
加上凌晴現在也回來了。
沒有前陣子那麼自由,可以肆無忌憚的私會。
他並不是怕被她撞破,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個死女人,陪了她那麼久,前腳回來後腳就來勾引他。
恨不得把他綁床上陪著她過日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