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59章:這將來又是個硬茬子

第659章:這將來又是個硬茬子

2025-07-10 05:13:33 作者: 寡婦村老王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凌苗被推出了手術室。

  「凌苗家屬。」

  「這裡。」花郁塵上前幫忙推著轉運車。

  這是兩人一個月以來第一次見面。

  再見面,壓抑了很久的思念還是洶湧得不成樣子。

  花郁塵泣不成聲,「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凌苗不怪他,「看見孩子了嗎?」

  「嗯。」花郁塵點頭,「一個胖胖的閨女,一個瘦瘦的兒子。」

  聽到一兒一女,凌苗笑了。

  她笑著流淚,「真好…我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孩子生出來的那一刻,她鬆了一口氣。

  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再也不用承受生育之苦了…

  「辛苦你了…」花郁塵撫摸著她的臉頰。

  凌苗搖頭,「生孩子是女人一生遲早要經歷的…躲不掉,完成就好了…」

  可是帶給她這一切的人是自己,花郁塵有推卸不開的責任。

  「花生米?」凌苗看著不遠處的小人兒。

  花生米掙脫開姨姨的手,靠近媽媽的轉運車。

  看見媽媽這樣,花生米淚眼汪汪,「媽媽你痛嗎?」

  凌苗笑說,「媽媽不痛。」

  小心臟稍稍好了一些。

  可是等到凌苗被推回病房,因為下半身打麻醉,沒有知覺。

  是被人從轉運車推到病床上的。

  落在花生米眼裡,媽媽不能動了。

  「哇——」小傢伙頓時繃不住嚎啕大哭,「我媽媽不能走路了。」

  他哭著喊姨媽,「我媽媽不能走路了。」

  媽媽起不來了,對小孩子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苗思連忙抱起他,「沒事沒事,媽媽只是打了麻醉。」

  「等會麻醉醒了,媽媽的腳就可以動了,沒事昂~」

  花生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花郁塵將他抱了過來。

  抹去他臉上的淚水,抱著他去到凌苗面前,貼著他媽媽的臉蛋。

  「不怕兒子,你看,媽媽沒事。」花郁塵說。

  凌苗笑說,「不能哭,等會兒妹妹被吵醒了。」

  「可是媽媽…你的腿…」花生米紅著眼睛一抽一抽的。

  「沒事,媽媽的腿被醫生叔叔定住了,咒語在天黑的時候才能解開,到時候就可以動了。」

  「真的嗎?」

  「嗯,真的。」

  她這樣一解釋,花生米才漸漸安靜下來。

  「花郁塵…」凌苗渾身止不住發抖的喊他。

  花郁塵連忙握著她的手,「我在。」

  「我怎麼這麼冷,好冷。」她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寒顫。

  「我給你多添床被子,好不好?」

  「嗯。」

  花郁塵拿多一床被子過來,蓋在她身上。

  隨後摸著被子裡的手,緊緊握在手心,給她暖著。

  直到天黑了,苗思帶著花生米出去吃晚餐。

  凌苗的雙腿這才開始一點點變麻,有點回暖的趨勢。

  腳趾稍微能動了。

  搖籃里的小胖妞忽然哼哼唧唧的要哭。

  花郁塵有過一次當爸爸的經驗,知道這是肚子餓了。

  於是推著寶寶,去護士站討奶喝。

  討了奶回病房,小心翼翼抱起嗷嗷待哺的小傢伙。

  坐在凌苗邊上,奶嘴放在她嘴邊試探,讓她自己找。

  一口叼過去,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吸力。

  花郁塵笑說,「瞧瞧這小嘴,剛出生怎麼力氣這麼大。」

  小傢伙好像聽懂了他的話,頓時奶也不吃了,哇哇哭。

  花郁塵連連討饒,「錯了錯了,爸爸不該說,吃吧吃吧。」

  不吃,就是哭,嗷嗷哭。

  花郁塵又抱起來走,一邊走一邊餵奶,還得耐心哄。

  這小傢伙難怪不用住新生兒科,就這洪亮的肺活量,是位女壯士該擁有的。

  而且脾氣還非常不好,一點就炸。

  愣是哄了好久,也許是餓極了,小傢伙叼著奶嘴這都還沒有消停。

  邊喝邊哼唧哭著找麻煩。

  直到所有脾氣全發完了,這才肯一心一意吃奶。

  這將來又是個硬茬子。

  喝飽了奶才肯安逸睡下,世界安靜了。

  他沒有立即放下來,而是捧著這個小奶娃仔細瞧著。

  瞧瞧她臉蛋兒,小手,腳丫子,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記號。

  白白淨淨的,什麼也沒長。

  只不過他發現女孩子的手指好長,頭髮也長。

  「老婆你看她的手指。」習慣性的語氣脫口而出,花郁塵自己都愣了一下。

  凌苗也沒有反應過來,握著小傢伙軟乎乎的小手。

  指甲蓋長出來了,只不過很軟,估計都能直接撕下來,但是她不敢。

  「別讓她抓到自己的臉了。」

  她沒發現?花郁塵偷笑,嗯了一聲。

  抱了一會兒,將孩子放在她身邊,讓她挨著她媽媽睡。

  凌苗圈住這個小丫頭,罩在懷裡。

  護士拿著藥進來病房,留置針連上了縮宮素。

  藥水打進來沒一會兒,凌苗感覺到肚子一陣一陣宮縮的痛。

  痛得她擰眉輕哼,一臉痛苦。

  「哪裡不舒服嗎。」花郁塵起身,摸了摸她的額頭。

  「針…打的我肚子好痛…」

  「怎麼會這樣,我去問問。」

  「不用去。」凌苗抓住了他的手,「縮宮素是這樣…」

  「那怎麼辦…」聽她喊疼,花郁塵跟著著急。

  凌苗搖頭,「掛完就好了。」

  花郁塵看著藥瓶,這才剛開始,這還得疼多久啊。

  他坐在凌苗身邊,握著她的手,「疼就抓我。」

  凌苗沒吭聲,痛感一上來,花郁塵能感覺得到她手心力道變化。

  隨著藥水源源不斷,有些撐不住的痛苦哼唧,額頭開始冒冷汗。

  花郁塵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痛他就跟著揪心。

  眼前這個女人為自己生下孩子,一遭順產,一遭手術,兩道罪都遭了。

  他要怎麼忍心真的和她分開。

  總算扛到針打完,拔了縮宮素的藥水。

  護士毫無預兆的摁了一下她的肚子,力氣大的凌苗痛叫了一聲。

  「慢點慢點護士,我老婆說很痛。」

  她這麼用力摁,凌苗肚子剛縫合的傷口哪裡禁得住,花郁塵看著都跟著疼。

  護士再次用力一摁,產後惡露噴濺在墊子上,「你看,宮縮不是很好。」

  「沒事多捏捏乳頭,促進宮縮。」說完拿著空藥瓶就走了。

  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花郁塵的心情跟著天色一樣。

  為人父的喜悅感消散了,接下來全是陪她熬過產後的疼痛。

  半夜十二點,樊音他們總算趕到了這裡。

  「苗苗,苗苗啊。」樊音急急忙忙進病房,後面跟著三個姐姐。

  二姐挺著肚子也來了。

  凌苗迷迷糊糊被吵醒,睜開眼睛,虛弱的扯起嘴角。

  「媽…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這一刻花郁塵心裡是酸澀又感動的…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喊他的家人,沒有一點生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