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二生完寶寶後,住院了幾天就回了自己家。
樓歡白天來,晚上回。笑笑第一次做爸爸,難免會有點手忙腳亂。
白天她就待在這裡幫忙照看照看孩子。
花郁嫻擔心她跑來跑去的,路上辛苦,於是叫她搬來了。
但是樓歡覺得婆婆還是不參與兒子的小家庭的好。
阿郁也會經常過來。
教他怎麼抱寶寶,怎麼給寶寶護理臍帶,怎麼換尿片,怎麼洗澡。
不經歷不知道。
直到自己當了爸爸後,才發現阿郁對於照顧寶寶幾乎是爐火純青。
什麼都會。
不愧是三個孩子爸爸,動作嫻熟的可以去當金牌月嫂了。
樓嘯忙著照顧老婆孩子,大家庭的掌勺就像是放假了一樣。
花郁塵現在倒成了做飯的一把好手,畢竟是樓嘯的關門弟子。
家裡有了寶寶,爸爸媽媽剛開始確實是需要時間適應日夜顛倒的生活。
於是就由他成了家裡的掌勺。
他不喜歡做飯,滿是油煙。
但是喜歡看老婆孩子吃自己做的飯,很有成就感。
所以,花郁青閒下來也琢磨著想露兩手了。
畢竟總是叫別人投餵不好。
老爸的身體好了挺多,老二坐月子,他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了。
畢竟孩子們現在都是剛成家的時候,有各自的小家要養。
也分不開身。
他現在身子骨還算硬朗,再幹個幾年。
等孫輩們大了一些,孩子們閒下來了,他再退休。
到時候和老婆一起養老,兒孫繞膝,頤養天年。
男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
中年的時候努力給孩子們創造條件,老年了不給孩子們添麻煩。
今天花生米不用上學。
花郁塵把自家老婆和三個孩子帶去了笑笑家裡。
順便看看他家小奶娃。
中午還是他去廚房做飯。
做好飯給老三打電話,叫她帶七七過來。
誰知道老三居然說,不用了。
她自己做了。
花郁塵電話一掛,拔腿就朝樓下跑。
凌苗見他跟一陣風似的就跑了出去,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的老天,七七可不能出事,凌靖一個大男人都差點毒過去了。
七七還那么小。
花郁塵連滾帶爬去到老三家門口,大力拍門。
「開門!!老三,開門!!」
花郁青被急切的敲門聲嚇到了,開門一看,居然是老四。
花郁塵徑直進屋,「七七呢!七七!!」
「小舅~」學步車裡的小七七牙牙學語的發音。
邁著步子朝花郁塵滑去。
花郁塵抱起小傢伙,扒開她的嘴巴仔細檢查。
「你吃了沒有?七七,張開嘴巴舅舅看一下。」
花郁青說,「你幹嘛呀。」
花郁塵沒理她,「吃了沒有?啊——張嘴,舅舅看一下。」
「我說老四,你至於這麼誇張嗎?」
花郁塵抱著孩子問她,「你有沒有餵給七七吃?」
「還沒呢,正準備吃了。」
花郁塵聞言趕緊給公司的凌靖打電話。
「老三在家做飯,你趕緊回來。」
凌靖說,「你接她出去吃飯。」
「沒用,她還要餵給七七吃。」
凌靖臉上大變,噌的起身連忙道,「我馬上回來!!」
花郁塵掛斷電話,花郁青耷拉下肩膀,「至於嗎哥們兒…」
花郁塵抱著孩子,跟站在她對面。
「我跟你說,以後你們家除非凌靖在家,否則不准開火!」
「要麼上我家去,要麼上老二家去!你少研究你那些黑暗料理!」
「七七她還小,你別禍禍她!」
花郁青坐在餐桌椅上,撐著下巴吃了顆栗子。
十分鐘,凌靖火速趕回家。
氣都沒順過來,就看見阿郁抱著七七。
嚇得他一身冷汗,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邁著步子進來。
花郁青慢悠悠的說,「阿郁說我做飯有毒,你怎麼看。」
凌靖先是去看了看七七。
詢問的目光看著花郁塵,似乎在問——寶寶吃了嗎?
花郁塵接收到他的目光,搖頭。
——那就好,凌靖落下心來,抱回閨女。
朝青青過去,笑著說,「老婆,都跟你說多少次了,咱們家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你就負責如花似玉就行了。」
花郁青說,「我就奇了怪了,我怎麼就跟廚房八字不合?」
花郁塵問,「你煮的什麼?」
「栗子啊。」花郁青插起一顆往嘴裡塞。
「來,你嘗嘗。」花郁青餵給凌靖。
凌靖有些猶豫。
「放心啦,絕對煮熟了。」花郁青說。
凌靖這才嘗了一口。
花郁青嘟囔道,「老四總是說我不能進廚房,怎麼就不能。」
「這次我把栗子煮的滾瓜爛熟,絕對不會出毛病。」
這次熟確實是熟了,還挺甜的。
花郁塵說,「走吧,上去吃飯。」
「等等,我蒸了一鍋螃蟹,正準備給你們分點。阿郁你去端出來。」
花郁青又去冰箱刨早上剛買的水果。
「好了,走吧。」
「這是什麼?」花郁塵見她提著水果。
「柿子啊,這個季節的柿子又脆又甜,我看著螃蟹也肥,正好。」
花郁塵果斷放下剛出鍋的螃蟹,「要麼拿螃蟹,要麼拿柿子,選一個。」
花郁青揚起手上袋子,「飯後水果啊。」
「你那不是飯後水果!是飯後砒霜!」
花郁青覺得老四有點凶,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凶,還是放下了袋子。
「好嘛好嘛…走吧…」
凌靖不忍老婆小可憐見的樣子,「晚上回來再吃吧。」
花郁青又去了廚房,端了碗栗子牛肉出來。
凌靖想起剛剛吃的栗子,「栗子…擱這裡面一起燉的嗎?」
花郁青大言不慚的點頭,「昂~」
「……」
凌靖把她手上的盤扣下了,「這個留著晚上回來我一個人慢慢吃,咱們上去吧。」
「哦。」
去到老二家。凌苗開的門。
「哇——」凌苗看著花郁塵端來的螃蟹,「哪弄的?」
「老三蒸的。」
花郁塵身後,凌靖一家三口跟著進來。
「苗苗,你喜歡吃柿子嗎?」花郁青問。
「喜歡啊。」
「我就說一塊兒拿上來,老四死活不肯要,兇巴巴的。」
凌苗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花老四。
又看了一眼無事發生的凌靖。
畢竟都是從她手底下逃過來的…
呃…應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