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塵總算折騰完兩個孩子,交給凌苗看著。
揉了一把差點直不起來的老腰。
「怎麼樣?帶孩子是個好活嗎?」凌苗幸災樂禍的問。
花郁塵幽怨的看著她,啥也沒說。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見他這樣,凌苗笑得要命。
花郁塵沖她努鼻,「我樂意。」
凌苗說,「花橙橙先生最近成潦草小狗了。」
她越這樣說,花郁塵就越來勁。
沒有刮鬍子的下巴故意在她皮膚上蹭啊蹭。
「潦草嗎?還潦不潦草。」
「哈哈…花郁塵,你討厭…」
「我是潦草小狗?嗯?沒愛了是不是?之前誰說我是小狼狗來著?」
「不潦草了…哈哈…我錯了,錯了。」
「我都是被誰摧殘的?還遭你嫌棄。」
「錯了錯了,不嫌棄不嫌棄。」
「還是你最愛的老公嗎?」
「是是是。」
「還是你的小狼狗嗎?」
「是是是。」
「叫聲老公聽聽。」
「我錯了老公。」凌苗眼淚都笑出來了。
「老公帥不帥?」
「非常帥,男人味爆棚了。」
「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超級喜歡的。」
花郁塵抬頭,撅嘴,「那給老公香一個。」
凌苗有點不好下嘴,這怕是有點扎…
「猶豫了是不?不愛了是不?嫌棄了是不?」
凌苗二話沒說親上去了,啄了好幾下。
花郁塵緩緩揚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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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嗎?夠不夠?帥帥的老公。」
「不夠,今晚別睡那麼早,咱們得辦件正事…美美的老婆…」
「可是帶寶寶好睏的…」
「調個鬧鐘…咱們開個小會…」
「啊?還得專門定個鬧鐘啊?」
「那白天也行…」花郁塵曖昧的揉捏了她一把,低笑道,「白天更好…」
「等會兒還得去吃酒呢…」凌苗說,「你今天做舅舅…」
「都三十好幾的人…怎麼還那麼有興致…再造兩個娃出來就有你好玩了…」
花郁塵說,「哪有三十好幾,明明是三十出頭,用詞不當,罰你今晚口算。」
「哎呀~你大兒還沒起呢,趕緊把他弄起來,咱們要出門了。」
「遵命,老婆大人,今天有點冷,你穿厚一點。」
外面不比家裡,暖氣夠足。
「知道啦。」
半個小時後,一家五口出了門。
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小寶貝,手裡還牽著一個大寶貝。
去到樓下,樓嘯抱著他家小淮出來了。
小傢伙睡在厚厚的包被裡,爸爸臂彎是世界上最安心的避風港。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老二的狀態比早前好多了。
「米嘚嘚~」七七那個小傢伙看見米哥哥就不讓爸爸抱了。
掙扎要下來,讓米哥哥牽。
花生米鬆開爸爸媽媽的手,去七七那兒。
兩個小傢伙手牽著手,一高一矮,可可愛愛。
「慢點走啊七七。」凌靖在後面囑咐道。
一歲多的小傢伙會走幾步了,但是走不遠。
一家人一同前往酒店。
今天軍政兩界來了不少貴客。
局裡的官,部隊的官,甚至很多房地產開發商都來送上祝福。
包括樓嘯的基地那些單身小伙全來了。
一個個稀罕這個胖小子稀罕的不得了。
老大的兒子,這將來得多俊啊。
大頭小寶寶也沒睡覺。
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這些圍著他像看稀世珍寶的叔叔們。
殊不知這都是老爸替他打下來的江山。
將來遇到困難,一個電話,軍政商三界,隨便一個叔叔都是他的乾爹。
原來這就叫做——贏在人生的起跑線。
「哥哥,嫂嫂。」凌藍挽著周復野的手臂,朝凌靖和嫂子打招呼。
花郁青笑道,「喊姑姑,寶貝。」
「小七七~」凌藍鬆開周復野的手臂,想抱抱她,好久沒抱她了。
「啊嘟嘟嘟…」小七很聽話,就是喊不順。
「哈哈哈——」凌藍樂死了,瞧著懷裡的奶糰子,「姑姑的乖寶貝,想我嗎?」
「啊。」小傢伙點點頭。
凌靖問周復野,「你哥呢?沒來?」
「思思姐他們今天來京城,他去接他老丈人了。」
小七看著周復野,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揪著手指,想跟他說話又不太敢。
「不認識我了?」周復笑著說。
凌藍使壞,「叫他周老二。」
小七不上套呢。
小小的老子雖然很小,但是嘟嘟在壞笑,那麼這仨字肯定不是啥好話。
「小嘟嘟…」小七很小的聲音喊了他一聲。
周復野揉揉她肉嘟嘟的臉蛋兒,「你比你姑姑惹人疼。」
「嘻嘻嘻…」
沒一會兒,宴會廳門口進來一行人。
是南城的思思他們。
苗思抱著許久不見的外孫女,洛大哥的腿恢復得還挺好,能撐著手杖走路了。
只不過洛小蠻還是不太放心,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
周靳堯自然是要陪在他們身邊的。
「姐。」凌苗迎了上去。
看見姐夫現在能完全脫離輪椅,她也被驚喜到了。
「姐夫,你這腿…痊癒指日可待了啊。」
洛大哥笑說,「痊癒是不敢想了,能下地走路已經是萬幸。」
自從能走之後,往日的頹廢煙消雲散,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
隱隱可見了一些當年翩翩公子的氣質。
哪怕撐著手杖,舉手投足間還是貴氣十足。
花郁塵打量著他,笑說,「姐夫越來越年輕了啊。」
周靳堯說,「那時候軍屬大院一幫孩子就屬洛哥最俊俏了,在學校都是貨真價實的校草。」
洛爸氣笑了,「少來。」
「真事,那一片誰家小丫頭不愛慕洛大哥啊。」
「媽…我爸年輕時是校草呢?」洛小蠻八卦的問。
周靳堯說的是事實,苗思也沒有否認。
看著身邊的男人,笑著嗯了一聲,「你爸年輕的時候,確實有點小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