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阿野出差已經是一個星期後。
國內和瑞士的時差夏令時6個鐘。
周靳堯傍晚的時候給他打電話，那邊還是上午。
正好要去上班。
「怎麼了哥。」周復野剛上車。
周靳堯問，「瑞士你一個人去的？」
「和陸助理。」
「你老婆呢？」
「我來的時候叫人送她回舅哥那兒了。」
周靳堯說，「現在阿藍一個人在國內。」
周復野嗯了一聲。
「你…怎麼不把她帶出去呢！」
「我天天住酒店，早出晚歸的，把她扔人生地不熟的酒店嗎。」
「文字語言一竅不通，出門遛彎轉丟了我上哪兒找去。」
「她又是路痴又恐高，膽子也小，我不放心。」
周靳堯說，「可你們新婚夫妻就分隔兩地…你就不怕藍藍胡思亂想…」
周復野說，「我上哪兒都給她報備，見了什麼人，去了哪裡。」
「包括這邊的風景照一天不下十張。」
「而且天天給她打視頻，一天三個。」
「你不給我打電話，我這會兒視頻就發過去了。」
「……」敢情他耽誤他們小兩口接視頻了…
「行行行，你發吧。」周靳堯識趣的自己掛電話。
剛掛掉，周復野的電話又來了。
「你打錯了吧？我不是你老婆。」周靳堯說。
「我找的就是你。」周復野說。
「今晚6點，瑞士這邊接頭的項目經理落地南城，你抽得開身嗎？」
周靳堯說，「行，聯繫方式給我。」
下午讓丈母娘看著孩子們。
正好蠻蠻抱怨天天在家帶孩子。
今晚可以在外面約個飯局，然後帶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過一次二人世界。
「蠻蠻。」周靳堯收起手機喊她。
「誒。」
「換身衣服，咱們出門一趟。」
「喬喬和生生呢？」
「我跟咱媽說一聲，幫忙看一下。」
洛小蠻換好衣服出來，「上哪兒去啊？」
「去見個客戶。」
「啊？帶我去見客戶？」
周靳堯覺得並無不妥，「嗯。」
洛小蠻又回房間了，十幾分鐘後，改頭換面。
周靳堯驚得睜大了眼睛。
化了個純欲妝，換了身白色的小短裙。
搖身一變，成了個清純大學生。
「走啊，傻眼了？」洛小蠻見他站著不動。
靈動的睫毛眨呀眨，不靈不靈的鏡面裸色唇釉晃人眼球。
罪過罪過。
周靳堯三十好幾的半老年人帶這麼稚嫩幼態老婆出去。
實在罪過。
這沒有人相信他們會是夫妻。
估計背後議論他是個花花公子包養未成年人二奶。
「你去不去啊！」洛小蠻蹙眉，失了耐心。
他說去見客戶，害的她趕緊擼了個妝給他長臉，就怕給他丟份兒。
他傻了吧唧的站在那兒，好像帶不出手一樣。
周靳堯上下打量她，「老婆…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洛小蠻沉默了兩秒，頭一扭，「不去了。」
「別別別，走走走。」周靳堯拉住她。
真的是，洛小蠻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嫌我丑還是嫌我帶不出手？」
「你直說，少這麼陰陽怪氣的。」
這還叫丑呢？
再漂亮一點過了今晚就要開始喝枸杞配勁酒了！！
周靳堯說，「很漂亮。漂亮得我都差點認不出來。」
「切～之前你還吹牛說化成灰都認得。」
周靳堯說，「化成灰都認得，可是化了妝不一定。」
洛小蠻咬著下唇，幽怨的瞪著他，繃不住笑了。
「你去做個飛秒吧！眼神跟什麼似的。」
「那你以後出去應酬，看見化了妝的女人你也以為是我，然後上手就摟是吧？」
「那不會！」周靳堯說。
「很難說。萬一再加上喝多了，喝美了，親個嘴都不見得。」
周靳堯討好的摟著她，「你身上的味道…那些女人沒有…」
「什麼味兒？」
「甜甜的…」
水果糖的味道…跟那些脂粉味香水味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聲色場所的女人的風塵味幾乎都一樣，他不可能認錯，更別說摟摟抱抱了。
洛小蠻努鼻，「饒過你了，今天怎麼要去見客戶？」
「阿野去瑞士出差了，對方外派過來的高層。」
「啊？那…小嬸呢？」
周靳堯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你可以叫她藍藍，她得叫你嫂子。」
「……」
怎麼改嘛…主要她是小姨的妹妹…
洛小蠻說，「咱們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各論各的。」
周靳堯一身正裝，牽著小姑娘似的老婆，去了餐廳。
「Hello～Mr’s Zhou。」
周靳堯紳士的伸手，跟他握了握，「Haven't seen you for a while。」
之前在京城沒少跟他一塊兒出去接觸這些商務會見。
往往都是鬧騰著要跟去蹭好吃的。
對於他英語口語，洛小蠻給他打一百分。
如果未見其人，就憑聲音判斷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股子商業精英的味。
但如果再見其人。
那麼會明白一個詞，什麼叫人如其聲。精英味爆棚了。
甚至有時候在想，她這個學習菜雞，居然嫁給了學霸…
走神期間，那個外國友人問起了她。
周靳堯介紹道，「My wife。」
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自然柔和下來，透著寵溺。
「Gee whiz!」外國友人瞳孔震驚。
「Wife？Can't believe…」
周靳堯只是笑了笑。
他們洽談的時候，洛小蠻安安靜靜的陪著他，充當一個花瓶。
不像以前那樣，敢隨意亂吃，反正小孩一個，不怪不怪。
可是現在身份不同，他的老婆代表他的臉面。
不能亂吃亂動。
但是周靳堯不以為意，一邊無障礙全程英文交流，一邊給她添好吃的。
她不太好意思吃，他就直接餵她嘴裡。
聊些題外話的時候對方會插句嘴說——你很愛你老婆。
周靳堯回應，是的，我們前陣子才擁有第二個孩子…
沒看出來，這個小妞居然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那你一定非常有錢，外國友人打趣道。
周靳堯說，不，已婚男人都很窮。
逗的對方哈哈笑。
洛小蠻沒聽懂他在笑什麼，扯了扯周靳堯的衣袖，「他笑啥？」
周靳堯說，「我說現在是老婆包養我…」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