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吸收治癒法則,必然要麼是血液,要麼是肉體會有治癒效果。」
「我族在此界只剩下我一人,你可放心,至於其他人,若是你不說,應該是無人能看出啦。
白兮若點點頭。
第二個問題:「那天落吸繩上的陣法真正作用是什麼。」
明州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你居然能看出來不對勁,那陣法是隔絕魔神使者在你身上的窺探。」
白第三個問題:「你跟魔神使者是什麼關係。」
明州一愣,隨即眼中的笑意消失。
一直悠閒的身軀開始明顯多了一絲絲僵硬。
久到連洪灰雀妖都忍不住看他的時候。
明州嘆了一口氣,看向遠方,神情似懷念的說道:「我跟他並不認識,若是非要牽扯上,那只能說他是我族人之子吧。」
「他身上有我族的四分之一的血脈,我族在幼年時,眼眸是紅色的。」
「當年那場鬧劇,最後以故人身隕,而那個孩子被凡人欺負,我當時也受傷嚴重,只是等我找到他出身的村落時,他已經被那個人帶走了。」
明州語氣更沉重了一些:「他本擁有旁人無法企及的機遇,可奈何他生了旁心,走了偏道。」
白兮若疑惑道:「那個人?」
明州親生說道:「上古神明——帝曦。」
「不過她已經隕落幾千萬年了,實在是太久遠了,久到我已經快記不起來她統治下的世代了」
「一個三界九域皆和平,公正的世代。」
白兮若蹙了蹙眉,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帝曦,帝曦,到底在哪裡聽過,忽然大腦開始眩暈,好似被人敲了一棒。
沈子恆連忙將人扶住,眉頭緊皺,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明州蹙眉說道:「別想,也別念她的名字,即使她隕落幾千萬年,但是以她當時的神威和功德,即使現在這方世界都受她的功德庇護,她的名字任具有神威,不可心裡多念。」
緩了許久後白兮若才緩了過來。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連名字都不能念,真不敢想當年她有多厲害。
過了一會,白兮若抬頭對一直眉頭緊皺的沈子恆笑了笑,輕聲說道:「我沒事了,現在完全好了,不難受了,別擔心。」
看著蒼老的明州說道:「你的腿現在還不能走路嗎?」
明州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笑著說道:「已經好多了,致命的傷都已經恢復了, 剩下的估計隨著時間慢慢也會恢復。」
白兮若點點頭,再次看了一眼他花白的頭髮。
將妖丹拿出來:「這是你的東西,你收好吧。」
明州一愣,蹙眉沉聲說道:「說好的我用你的血,這妖丹給你,我活了千萬年,不至於不守信用。」
「雖然他的心魔現在是解除了,但是我這妖丹的作用不止是吸收魔氣,還可破除四級以下的幻境,若是你常年帶著,也可百毒不侵,還有......」
白兮若直接上前,將妖丹輕輕放到他的腿上。
看著明州,輕聲說道:「若是你當初沒有在落吸繩上設置陣法,恐怕子恆去除心魔難度會更大一些,要你的妖丹初衷也是為了解除心魔。」
「現在心魔也解除了,這妖丹還給你,你現在白髮蒼蒼的樣子好醜,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年輕的樣子。」
明州看著腿上的妖丹,沉默一會,抬頭第一次認真的看眼前這個小姑娘。
久到沈子恆越來越不悅。
明州忽然笑了一聲說道:「也罷,或許天意如此。」
「我天鮫一族本是海上霸主,奈何上界不公,我族也僅剩我一人,守著這神書也沒什麼用,這些年我費盡心思,都沒有找見神明法則,卻不想在你身上見到了。」
「那天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族塵封已久的書就動了動,可我終究是沒捨得。」
明州嘆息一聲,拿出一本布滿灰塵的書:「這本書在我族聖女棄妖轉人時帶到了岸上,後面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等再找到這本書就塵封了,自那以後,無人能開,即使入這書的我幻境也是被趕了出來。」
明州不舍的摸了摸書:「你一個小姑娘都能如此大義,我再強行留著這書也說不過去了, 我天鮫一族終究是過去式了,這天書既然在你出現的時候動了動,就說明跟你有緣。」
「只是,這書只有經歷幻境考驗才能重啟,入不入幻境你們自行考慮,只是,我族中人入幻境不會傷及性命,旁人進去會傷及性命。」
......
蒼梧峰
白兮若看著眼前泛灰的書,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半天。
沈子恆皺眉:「別碰了,這本書有古怪,你別動。」
白兮若:「哦。」
沈子恆手伸出來:「書拿來,我先給你保管,等你修為高了再研究,現在你的修為碰這本書有點危險。」
白兮若笑嘻嘻的說:「哎呀,你別怕,你看這書我拿了一路了都沒見有什麼事,也沒有見什麼幻境啊,放心,沒事的。」
「給,你收著吧,我現在拿著也確實沒什麼用。」
沈子恆伸手接過那本書。
下一秒只見書中冒出刺眼至極的白色光芒。
白兮若愣愣得看著地上的書。
而那道謫仙的身影不見了蹤影。
不是!不是!我的子恆!
慌忙跑下床,拿起書就使勁的晃動。
「你快把子恆給我吐出來,你把他吐出來!」
只是無論她怎麼甩,那書就是紋絲不動,那光也再沒有出現。
白兮若氣得牙痒痒。
忽然神情一怔,趕緊向前仔細看著書的表面出現的一行字。
【若是想要救你的心上人,請先對著書唱一首歌。】
白兮若???
【快點唱,不然你的心上人就沒命了。】
白兮若.....
隨便唱了一首歌之後看著那本書。
【不行,太難聽了,我要聽有趣的歡快的歌。】
白兮若咬了咬牙又換了一首,唱完之後,眼睛冒光的看著那本書。
【不行,太成熟了,不適合我,我聽的不得勁。】
白兮若.....
忍了又忍,繼續開始唱:「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白兮若的眼光此時已經能殺人了,死死看著那本書。
【嗯,雖然你聲音難聽了些,不夠粗獷,但是勉勉強強,馬馬虎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