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恆手放在了那細到不能再細的腰肢上。
白兮若趴在她懷裡,嘴角偷偷扯出一抹笑。
耶,她又完美的哄過去了呢。
怪她忘了,子恆雖不至於像大師兄那樣呆板,但是也是極其看重禮儀這些的,不會讓她由著性子胡來的。
哎呀,還好三師兄跟她是一丘之貉,嘿嘿,以後跟三師兄再一起偷雞就好了。
白兮若手指摳著沈子恆的衣服,想著未來美好的前景,臉上的笑容掩飾都掩飾不了。
沈子恆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無奈。
看來有必要去找吉樂生談話了,若若年紀小,正是貪玩的時候,他怎麼也跟著胡來,還帶壞她。
遠處睡在樹上的吉樂生打了一個噴嚏,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感覺。
......
蒼梧峰大殿
白兮若站在地上,雙腳並齊,低著頭。
旁邊吉樂生也一模一樣的姿勢。
戚修明氣的臉色都紅了,負著手走來走去。
吉樂生用神識給白兮若傳音:「叛徒,不就少給你吃了個雞腿,你還舉報我,以後再也不帶你了,雞屁股都不給你留。」
白兮若眨眨眼,同樣用神識傳音:「三師兄,冤枉啊,我真的沒有舉報你,我是你這頭的,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真的。」
「況且,我又不是大傻子,舉報你,然後還說我跟你一起吃的?還跟你一起被罰站? 你看我是這麼傻的人嘛。」
吉樂生:「哼,那不是你,就是你家那冰冷無情冷酷,無情無義的玄已仙尊。」
白兮若:「啊?這關子恆什麼事啊,你可別胡說啊,偷雞的是咱倆,跟我家子恆可沒關係啊,這麼齷齪的事,我家子恆才不會做呢。」
吉樂生氣的咬牙切齒:「齷齪?你啃雞腿啃的歡實的時候怎麼不想齷齪?」
白兮若剛想繼續辯解。
啪的一聲,白兮若嚇了一跳。
抬頭看見那又厚又寬的戒尺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間被打的裂開了一條縫。
白兮若渾身一抖。
然後袖口掉下來一隻雞翅膀。
吉樂生捂住臉,懶得看著蠢師妹。
白兮若......
戚修明氣的指著白兮若:「你,你居然敢又偷又吃又藏?」
白兮若皺著一張苦瓜臉,小聲的說道:「大師兄,我知道錯了, 下次不敢了。」
戚修明聲音猛的提高:「還敢有下一次?」
白兮若猛地搖頭:「沒有,沒有下一次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戚修明聲音越來越大:「你們像話嗎?啊?蒼梧峰親傳弟子!去人家御獸峰偷人家精心培育的靈雞!像話嗎!誰教你們這樣的?」
「樂生!還有你!你自己不學好,還敢把你師妹帶壞!」
吉樂生笑著說道:「大師兄,我實在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偷雞。」
「是小師妹說她得到了一隻雞,讓我幫忙烤的,真的不關我的事。」
白兮若詫異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三師兄。
正準備開口反駁。
吉樂生用神識傳音:「師妹,你才治療大師兄不久,他不會打你的,但是他會打我,實打的那種,你看那戒尺,多恐怖,你幫師兄扛一次,師兄記你的情,下次兩個雞翅膀都是你的。」
「再加一隻雞腿。」
白兮若眨眨眼,將準備開口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戚修明嚴厲的看了一眼白兮若。
怒氣依舊不減:「膽肥了?還敢偷雞了?」
「手伸出來。」
白兮若咬唇,將右手伸了出去,想到什麼又趕緊縮回來,換成左手,這右手還要修煉,練習丹藥用的多,不能受傷的。
看著戚修明舉起了戒尺,白兮若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
左手微微顫抖。
戚修明看著她的手,眼光移到她的胳膊上,本洶湧的怒氣,瞬間跟漏了氣的氣球一樣。
想到師父說的,心裡嘆息一聲。
將戒尺放下,又想到沈子恆說的話,眉頭緊皺,他倒好,將人給供了出來,自己不露面。
聲音嚴肅的說道:「看在你即將下個月要參加宗門大比的份上,這次就不體罰你了。」
白兮若立馬露出了笑容,還沒等她說感謝地話。
戚修明話風一轉:「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就罰你去掃蒼梧峰大門一個月,要是被我看見有一片葉子沒有掃乾淨,那就是關禁閉。」
白兮若聽到這話,皺著臉,苦哈哈的想『這還不如直接打她手心呢,那蒼梧峰大門出,可大了,這要是掃,即使有靈力可以驅使,那不得累死人吆。』
吉樂生看沒有罰自己,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大師兄說:「師弟,手伸出來。」
吉樂生頓時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說道:「大師兄,我,我冤枉啊,我真的啥都沒幹啊。」
戚修明哼了一聲:「你偷吃了多少雞了?那御獸峰上個月一共丟的二十三隻雞是不是都是你乾的?」
什麼?二十三隻?白兮若聽到這話氣憤的看向吉樂生。
眼神控訴的指責他,用神識傳音:「三師兄,啥啊你這是,也太摳門了,你偷了二十三隻,上個月就只給我分了兩隻雞翅膀。」
吉樂生來不及搭理白兮若,看著大師兄手中的戒尺,上次被打的痛感現在回想起來都恐怖,千萬不能再挨打。
快速想著對策。
戚修明黑著臉:「還不伸?」
吉樂生慘兮兮的說到:「大師兄,就是死刑犯再判刑的時候也還要問幾句話啊。」
戚修明繼續黑著臉看著他:「大前年後峰的雙頭莽被你烤了,前年你二師姐養的熊峰被你燉了,去年你......」
戚修明說到這裡額上的青筋動了動:「去年你居然敢大膽到連宗門培養的仙鶴你都炒了菜,你!手伸出來!」
白兮若聽到這裡眼睛亮了又亮,眼神崇拜的看向三師兄,吾輩楷模啊,簡直牛逼啊,牛,實在是牛。
吉樂生......
看了一眼大師兄已經忍到極致的表情,磨磨蹭蹭的將手伸了出去。
下一秒
連續幾聲慘叫響起,聲音大到旁邊樹林中的鳥都飛了出來。
白兮若微張嘴巴,看著三師兄那已經腫成豬蹄子的手,不,比豬蹄子還大。
最恐怖的是那戒尺落在手上的時候湧出雷電,現在三師兄那豬蹄手不斷地有雷電閃過,將本就皮開肉綻的手更是撕裂的血肉模糊。
白兮若嚇得後退了一步,雙腿微微發抖。
咽了咽口水,她收回前面的話,她現在覺得掃大門挺好的,嗯,挺好的,她愛掃大門。
戚修明打完吉樂生後看了一眼白兮若。
白兮若立馬站的端正,心裡慌的一批,大師兄這眼神啥意思啊,不會是又想打她手了吧。
不要啊,嗚嗚嗚嗚,好可怕,救命。
戚修明依舊聲音嚴肅的說到:「還有你,再敢有下一次偷御獸峰的靈雞,你三師兄今天的樣子就是你的樣子。」
白兮若聽到這話,表情一秒鐘由淒悽慘慘戚戚變成表情嚴肅,堅定的像是要上戰場,說道:「大師兄,你放心,我堅決不會再做這種齷齪的事,我勢必會將那靈雞好好供著,堅決不打它的主意。」
戚修明看了一眼她腳下靈雞的的屍體一部分。
白兮若心裡緊張,趕緊說道:「真的,我之前是鬼迷心竅,做了如此人神共憤的惡劣事,我現在知錯了,我悔改了。」
「我日後見到御獸峰的靈雞一定向對大師兄一樣,畢恭畢敬。」
戚修明額頭青筋閃了閃,蹙眉看了她一眼,眼不見不為淨,擺擺手,說道:「趕緊去掃蒼梧峰的大門。」
說完看著手還在閃電的吉樂生:「三師弟現在去思過崖關禁閉。」
吉樂生又是一聲慘叫:「不要啊,大師兄,你已經打過我了,怎麼還帶罰上家罰,雙重罰的啊。」
戚修明嚴肅的說道:「打你手心,是罰你偷御獸峰的靈雞,讓你去思過崖是罰你身為師兄,不起帶頭作用也就罷了,反而還帶壞師妹。」
「你師妹初入師門的時候,明明不諳世事,知禮守禮,你看現在被你帶成什麼樣了?」
白兮若聽到這話,為了表忠心,趕緊點了點頭證明大師兄的話是正確的。
吉樂生......
看了一眼裝的一本正經的黑切白師妹,翻了個白眼,直接坐上他的飛行法器去了思過崖。
......
蒼梧峰大門
白兮若拿著一把掃把,邊掃邊唉聲嘆氣。
抬眼看了一眼周圍的大樹。
這完全沒法掃乾淨啊,這樹葉不斷地落下來,前腳剛掃完,後腳就又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