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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她不要他了

2025-07-10 05:28:25 作者: 年安歲

  他這樣的強者,需要的是一個端莊,穩重,識大體的女人,是她錯了。

  顧瀟瀟越想越慌。

  連忙說道:「師兄,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是因為最近練習劍術太急才會這樣,我,我只是想以後與師兄一起任務能幫到師兄,我太急了,師兄,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師兄那天指點我後,我劍術突飛猛進,以後,以後任務我不會拖師兄後腿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以後了。」

  顧瀟瀟眼睛睜大,聲音極慢的說道:「師兄,你什麼意思?」

  沈子恆轉身離開,未再多說一個字。

  顧瀟瀟渾身微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連忙跟上去。

  嘭的一聲。

  顧瀟瀟被結界反噬反撲在了地上。

  顧不上疼痛的胸口,爬起上半身看向結界裡面,卻連那人的背影都看不見。

  指甲摳進地面,她喜歡了他好久,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

  她不會就這樣放棄的,三百年不行那就五百年,五百年不行那就一千年!一萬年!

  她不信她捂不熱他的心!

  ......

  

  沈子恆走進院子

  看著這裡的布置,早已跟之前不一樣。

  不再是清冷毫無人氣的樣子。

  她說不喜歡院子沒有樹和花。

  後來院子種滿了她喜歡的粉櫻樹,各種各樣的花朵,鞦韆上的墊子是她自己挑選了很久的花色。

  她說不喜歡黑色,太沉悶了。

  他把牆的顏色換成白色

  就連腳下的磚也由原本黑色換成了白玉磚。

  她說喜歡好看的家具

  屋中大到床,小到一個蠟燭,都是按照她喜歡的樣式去購買的。

  沈子恆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過幾年,這裡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樣子。

  變的何止是院子和屋子。

  他亦是。

  他再也沒法像之前一樣日復一日的閉關了。

  心魔是除去,可他的心早已丟失。

  沈子恆頹廢的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今天她第一次排斥他的靠近。

  第一次沒有撲在他懷裡撒嬌耍橫。

  以前他總覺得她身體弱,離不開他,他要一直保護她才行。

  他覺得她年歲終究還是太小了,不看著點不放心。

  有時候看著她每天撒嬌,愛鬧,想著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可今天他發現,是他錯了。

  真正弱勢的一方不是她,是他。

  離不開的那個人也是他。

  是他想被她一直纏著,是他想她一直在他懷中肆無忌憚的撒嬌耍橫。

  只不過短短几天,他離開她就成了這副頹廢的樣子。

  而她依然可以跟以前一樣,甚至沒有了他的約束,她更開心。

  她已經可以獨自去面對半魔了,即使昨天沒有他來,她依然可以處理好一切。

  她不需要他了。

  想到這裡,沈子恆臉色越來越慘白,眼神迷茫的看向落櫻峰的方向。

  她不要他了。

  那他.......該怎麼辦?

  他不想再一個人了,不想再跟以前一樣,常年只有閉關。

  沒有悲歡,沒有驚喜。

  只有無盡的黑暗。

  抬手捂住心臟,神識已經看了好幾次了,沒有受傷,可為何一直在疼。

  他或許是病了。

  ......

  一處漆黑的山洞中

  黑衣人睜開眼睛,露出邪肆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擦掉自己唇邊的血跡。

  「有意思,居然能毀了我一具分身,看起來比較好玩,那你可要堅持到最後啊,太容易得話,可就沒有挑戰性了。」


  ......

  落櫻峰

  白兮若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治療好自己的手。

  幸好自己有治癒法則,不然這麼深的傷口,還是被毒素侵蝕,不知道得有多久才好,說不定還會留疤。

  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縮在角落的乾天鷹。

  白兮若眉毛一挑,「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不去外面沾花惹草,居然還在這裡?」

  「難不成是又哪個孔雀還是仙鶴的又給你戴綠帽子了?」

  乾天鷹氣的眼睛都睜大了,上前跳了幾步就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白兮若歪頭看著它激動的樣子。

  些許,緩緩點了點頭,

  「哦,我知道了,你是說你想去種花?可以啊,那院子不是還有一處沒有種嗎?你去吧,記得找好看的種子種下。」

  乾天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眼睛都氣紅了,氣的想拍翅膀。

  白兮若看了它一眼,輕飄飄的的說道:「你悠著點,你什麼尺度,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這一拍翅膀,我屋裡的東西不得被你給扇飛了啊,說不定屋頂都沒了。」

  乾天鷹憋屈的舉著翅膀,又泄憤似的跺了跺腳,然後輕輕將翅膀放了下來。

  白兮若眼中閃過笑意,

  從空間拿出十個靈果,放在床邊:「吶,吃吧,這靈果是我改良了的,用幾味藥材澆灌長大的。」

  「果子中的靈氣是以前的十倍,最主要的是有清除體內雜質的功效,你每天都不知道亂吃什麼雜七雜八的,吶,去吃吧。」

  乾天鷹看著床上那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果子,又聽到她說的話。

  瞬間眼睛由之前的氣憤變成淚眼汪汪。

  甚至還矯情的踏著小碎步挪過來,用頭輕輕蹭了蹭白兮若的手。

  還想繼續蹭的時候。

  白兮若一巴掌拍了過去,「走開,你每天花里胡哨的,到處亂雜交,頭有沒有洗啊,就蹭我。」

  乾天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變臉就變臉,

  一點女人的溫柔都沒有,也不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枉它還擔心她難過,在這裡守了這麼久。

  因為這個壞女人,它都錯過了今天和彩雀妹妹的約會,真的是!不識好歹簡直!

  那玄已仙尊都給其他女人教劍了,她每天還這樣,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真的是!一點它的風範都沒有。

  看它,這都交了多少個妹妹了,她這菜的怎麼連一個都守不住,

  不!她昨天的表現簡直是氣死鷹鷹了。

  那玄已仙尊都低頭了,她還把人往外推,

  都啥時候了啊,還耍小性子。

  不知道那玄已仙尊有多受追捧嗎?

  它承認她是有那麼一點點好看,可是外面那些女人手段高超了去了。

  那一個個的,要家世有家世,要修為有修為的,還各個善解人意,哪像眼前這個缺心眼的,

  唉,愁人。

  白兮若看著一會看她一會搖頭的乾天鷹。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收起來了,磨嘰什麼呢?」

  乾天鷹一聽這話,連忙將床上的果子全部攬在自己的儲物空間中。

  玉佩亮起,白兮若疑惑的拿了起來,三師兄?

  輸入靈力,那邊傳來聲音:「師妹,你傷勢怎麼樣,我跟大師兄才交接完其他的事。」

  「我已經沒事了,受了一點點小傷,已經好了,你和大師兄有受傷嗎?需要我過來幫你們嗎?」

  「我們沒事,就是被困在那陣法中費了些時間。」

  白兮若疑惑的開口問道:「陣法?居然能夠將你們以及德元尊者一同困住的陣法,難道是五階陣法不成?」

  吉樂生聲音沉重的回答道:「遠遠不止如此!是陣中陣,其複雜程度超乎想像。」

  「最為棘手的是,這陣法的陣眼是十幾個小孩子,倘若我們採取強硬手段直接破陣,那麼這些孩子必定會身陷險境,性命堪憂,所以並無其它辦法法,只能耐著性子從一點點去破解這個詭異而兇險的陣法。」


  白兮若喃喃自語:「怪不得,他居然用人來做陣眼。」

  想到在雜役峰遇見的曲陶,淳樸,憨厚。

  人真的可以偽裝成如此嗎?幾十年如一日的偽裝,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吉樂生繼續說道:「師妹,你一會來一趟宗門大殿處,掌門想知道當時具體的一些事。」

  「嗯,好。」

  等切斷玉佩的聯繫,白兮若陷入沉思,曲陶他在崑崙只是鍊氣期的修為,在崑崙這些年不可能學會會陣中陣這樣極高於五級的陣法。

  他是半魔,在沒有覺醒魔力前,他與普通修真者沒有什麼區別。

  他既然覺醒前修為低沒有學會陣中陣,又怎麼會在覺醒魔力不久立馬學會?

  這可能嗎?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可曲陶的確是死了,就連他體內的魔氣也被沈子恆消除了。

  白兮若又低頭想了一會。

  最後收拾了一下,走到了蒼梧峰的傳送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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