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笑了笑:「我們都是一個宗門的,煉丹之事,運氣也很重要,很多事說不準的,我們好不容易到這一關了,不要因為誰多一份藥材這種事鬧的大家心裡不愉快,每個人都出了很大的力,我們才走到這一步。」
「我的確煉丹的時間少,我拿一份藥材就好,我會盡力的。」
一刻鐘後,比賽正式開始
戲劇化的一幕是,本來有九個隊伍參加比賽,但是只剩下七個隊伍參加比賽了。
其中兩個隊伍因為分別只有一個丹爐,然後隊伍中的人彼此都不願意讓別人去。
導致最後因為在限定時間內沒有選出比賽的人,被判定為放棄。
剩下七個隊伍,除了白兮若這隊出了兩個人煉丹,其他隊伍中都是出一個人煉丹。
沒有煉丹人統一在最後的等待區域。
煉丹的人有固定的位置,相隔不遠,但是因為有防護陣法,彼此也不存在打擾影響。
另外六人都已經開始往丹爐中加入草藥,有條不紊的進行煉丹步驟。
唯有白兮若沒有開始。。
她只是抱著爐子安靜的研究,起初大家都覺得正常,畢竟與丹爐不熟悉,總要有一個熟悉的過程。
只是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她依舊還沒有開始煉丹。
在最後一排觀看比賽沒有上場的修士看到這一幕,有人嘲諷的笑著。
「舔唄,活該,明明一個拜入宗門不久的新人,就因為對方是靈虛仙尊的徒弟就派她上場,現在好了吧,愣了吧,傻了吧,哈哈,活該,還好我不是崑崙弟子,不然跟這樣的豬隊友在一起,明知道她不行,還得捧她上場,不氣死才怪。」
「嘖,牛逼,搞不懂她現在還在裝什麼都半個時辰了,還沒開始,裝模作樣的,搞什麼?看著就讓人來氣,難道她就是憑藉花瓶長相入了蒼梧峰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 人家這樣才算是聰明,反正無論怎麼樣都不會煉成五階丹藥,與其過快的開始煉丹,然後第一個炸爐被迫下場,還不如先不開始,熬到最後。」
「哎呀,我們隊怎麼沒想到這招,完了,我們隊伍那貨剛火力好像用的猛了一些,完犢子,下一個藥材不會炸爐吧,早知道我上好了。」
白兮若自是沒有管外人說什麼,她煉丹一但專注起來就不會去管外邊的事。
根據她的經驗,靈火與丹爐對於修士煉丹來說非常重要。
她仔仔細細研究了丹爐,保證自己熟悉的記住了丹爐內部與自己常用丹爐的不同,同時設想了這些不同會對自己煉丹造成什麼影響,對於這些影響自己又應該怎麼應對與避免。
等研究好了丹爐,已經是快一個時辰了。
七人中只剩下了六人,其中一人因為炸爐而提前出局。
其他人已經往丹爐中加了好幾味藥材,有一名修士的丹爐中已經隱隱約約聞到了藥香。
白兮若這邊依舊還沒有開始煉丹。
只見她不斷的把玩著靈火。
這下就連她自己隊伍中的隊友都不淡定了。
許是因為有吉樂生在,說的比較委婉,小聲的說道:「這,白師叔要是再不開始,怕就來不及了吧,這......」
吉樂生說道:「丹道一途,是可以急的事嗎?急什麼?耐心看。」
白兮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對於隊友的進度她絲毫沒有查看,旁人對她的嘲諷,她更是不知道。
最開始這靈火有些不聽指揮,不是普通的靈火,畢竟要煉製五階丹藥。
靈火中帶有靈性和野性。
白兮若研究了一會,要馴服這火種不難,只是需要時間和煉丹的磨合。
如今她手中只有一份藥材,沒有磨合的機會。
白兮若嘆了一口氣。
看著靈火有些無奈。
靈火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無奈,挑釁一般的火焰跳了跳。。
白兮若挑眉。
主要是只能用這個火種煉丹,不能替換,她怕自己的火種壓制它,萬一給嚇死了,自己直接就出局了。
只是現在明顯時間不夠了,索性不再研究眼前的火種。
直接在神識中安撫自己的火種。
麒麟神火在她研究眼前的火種時就已經生氣了,在識海中飛來飛去
白兮若本沒想理它,但是現在不理也不行了。
有求於它了。
火種與火種之間也是有壓制的,高階火種對低階火種有天然的壓制。
白兮若自己的火種已經屬於神火系列的了,脾氣自然不用說,很大。
在外人眼中白兮若就是一動不動的坐在丹爐前發呆,不煉丹,也不研究。
隨著白兮若一動不動的時間越來越長。
不滿的聲音出現的越多。
「唉,早知道我就去了,其實我上次也煉製出了三階丹藥的,雖然只有那麼一次,但是總比這樣要來的好吧,她這樣一動不動,試都不試,簡直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噓,別說了,你不想混了,沒看見蒼梧峰的吉師叔還在嗎?蒼梧峰我們可惹不起。」
「不去煉丹無非是錯過一次機會,沒什麼,要是得罪了蒼梧峰,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崑崙煉丹了。」
「可我實在是氣憤,我不是非要要求她贏得比賽,但是就這麼不動,白白浪費一次機會,我特別難受,總感覺自己拼死拼活又找草藥,又找丹爐結果全部白找了。」
「好了,別說了,專心看我們師兄煉丹,還好有他,他的動作很穩,只要師兄贏了,她哪怕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關係。」
*
白兮若在識海中威逼利誘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的本命神火——麒麟神火。
丹爐內的靈火依舊在挑釁白兮若。
似乎是在嘲笑她膽小,這麼久都不見她有動作。
白兮若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對著丹爐內的靈火伸出了手指。
靈火瞬間火焰更大了一些,帶著可燃燒一切的氣勢朝著白兮若的手心而去。
周圍觀看的人忽然開始驚呼。
「她是傻了嗎?不是自己的契約火焰,還是有靈性的火焰,她居然敢用手去就接,完了,完了,她的手估計要被燒掉了。」
「不是,崑崙的修士都這麼莽的嗎?服了,還好我當初沒有入崑崙,我可做不來這種以自己的生命安全強行去契約靈火的事,煉丹也是需要腦子的。」
就連吉樂生眉毛也擰了起來。
*
白兮若看著囂張的靈火,笑的更溫柔了一些。
靈火帶著足可吞噬肉體凡胎的溫度飛撲到了白兮若的指尖上。
周圍一些女修有的已經不忍勘界接下來的畫面,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大家意想之中的慘叫並沒有傳來。
一位睜開眼睛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微微有些愣。
只見那本囂張的火焰此刻就像是她的契約火焰一般,溫順的不像話。
主動收斂的最外層的灼熱之火,只留下了藍色的低溫之靈火。
討好一樣的在白兮若指尖蹭了蹭。
最後邊觀看的眾人開始懵了。
一位之前將手捂在眼睛上,剛放下手的女修出聲說道「這,我剛閉上眼睛沒敢看,是發生什麼了?為何這火焰會忽然這麼聽話?」
「我沒有閉眼睛,看了全過程,但是我現在依然也很懵啊。」她對面的男修也震驚的說道。
女修又用胳膊捅了捅站在她旁邊的男修:「哎,師兄,你看明白了嗎?」
男修回應道:「沒有,看不懂,有些奇怪,那靈火本來確實是帶著最熱的火焰去焚燒她的手,只是不知道為何,在快接觸她指尖的時候,忽然停了停,然後火焰開始不穩,一會像快滅了, 一會像是又燃燒起來,不過十息後,就變成了這樣溫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