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恆,你不是小孩子,渡劫期以上修士立的誓約可是刻入到魂魄中,這種事怎可立心魔誓!」
「你才三百來歲,你的人生以後還長著,按照你現在的修為,你的 壽命還有幾萬年,滄海桑田,誰也不知道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以後得事會怎樣,你與兮若,如今互相喜歡,就好好在一起,若有日你們不喜歡了, 就和平分開就是了。」
「不會有其他人了,永遠不會有其他人了, 只有若若一個。」沈子恆垂眸輕聲說道。
靈虛仙尊這次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天色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不遠處有公雞開始打鳴。
直到了太陽日曬三竿的時候,白兮若才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隨後披著被子緩緩爬了起來,在看到屋內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又將自己直直的摔在了床上。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滾。
屋外傳來一聲輕咳:「兮若,若是醒來了,就出來吧。」
白兮若聽到這聲音的瞬間,立馬爬了起來。
三步兩步的下床,一邊走一邊穿衣服,還給自己掐了一個除塵訣。
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師父。」
靈虛仙尊轉身在看到她時,仔仔細細的看了她一會,聲音顫了顫,。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白兮若也是眼睛微紅,上前說道:「師父,你看我好厲害,我還活著。」
靈虛仙尊看著瘦了許多的人,想到她一個人去了極厄之境,還留下的那封信,一時間,心裡就像是被萬蟻嗜咬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手伸出來,師父給你把脈。」
白兮若乖巧的站在靈虛仙尊的跟前,伸出了手。
手腕上遍布的密密麻麻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可是傷疤依舊還未消散,就這樣看著,觸目驚心。
靈虛仙尊忽然轉身過去,袖中的手緊握了半天才再次轉身認真的把脈。
只是神色越來越嚴重。
白兮若倒是無所謂,沈子恆的心卻提了起來。
靈虛仙尊收回了手。
沈子恆立馬問道:「怎麼樣了?」
「修為降了,元嬰還在,只是元嬰很虛弱,似乎是還未來得及調整過來,你接下來的日子好好休想,不要再用神識或者靈力,不然元嬰會有損傷。」
白兮若眨了眨眼:「師父我沒有看見我丹田的元嬰啊,什麼都沒有。」
靈虛仙尊沉聲道:「還在,只是你如今體內靈氣稀少,元嬰吸收不到元嬰期該吸收到的靈力,就會暫時封閉,減輕消耗,一旦體內有靈力,就會流向元嬰處。」
白兮若又看了一眼空空的丹田,原來如此,怪不得每次剛有一點靈力的時候,流到了丹田就消失不見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靈虛仙尊又拿出了三粒泛著金光的丹藥。
「這是護嬰丹,你每個月吃一次,連續吃三次。」
「記好了,不能忘記,也不能超過三十五天還沒吃第二個。」
白兮若看著金光閃閃,還帶著清香味的丹藥。
點點頭,正準備抬手去拿丹藥的時候,沈子恆伸手拿走了丹藥。
「我保管,吃的時候,我提醒你,不然你到時候就會忘記。」
白兮若眨了眨眼,想了一下,算了,他要保存,就保存啊,大不了到時候她去天樞峰去找他好了。
想到這裡,又看向靈虛仙尊:「師父,你是來接我的嗎?我能不能把小院那個角落的花移植好再回去,很快的,一刻鐘就好。」
靈虛仙尊搖頭:「我過來就是看一下你的傷勢如何,你暫時可以不用回去。」
白兮若眼睛一亮,臉上明顯壓制不住笑容。
靈虛仙尊又沉聲說道:「兮若,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哪怕是天大的事,都不可以一個人再悄悄的走了,師父永遠支持你,有什麼事,給我說,不要再一個人憋在心中,你年輕,很多事有很多的解決辦法,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白兮若點頭小聲說道:「好。」
靈虛仙尊又拿出一塊玉佩,正是白兮若之前的玉佩,遞給了她。
「以後有什麼事就告訴我,這玉佩內我存了我的幾道靈力,遇到危險就會出來。」
「在凡間好好玩,不要有心裡壓力,有什麼困難記得找師父,對了我這裡之前還剩餘五隻靈雞,你留著慢慢 吃,吃完了,我再想辦法給你帶。」
直到靈虛仙尊的身影消失,白兮若依舊紅著眼睛看著手裡一大堆東西。
這些都是給她的。
白兮若在原地站了很久,沈子恆最後拉著她的手走回了屋子。
拿出了許多首飾和衣服「今天想穿哪一件?」
白兮若嘴巴微微張大,看了看眼前的衣服和首飾,又看了看他。
咽了咽口水,「子恆,這些都是給我買的嗎?」
「嗯,都是給你買的,你看看要是沒有喜歡的,我們再去買其他的。」沈子恆動作輕柔的將她落在耳邊的碎發拂在耳後。
白兮若眼眸亮若星辰,歡呼一聲,直接撲到衣服中,仔細挑選起來。
「哎,我穿那件好呢,我感覺這個粉色好好看,特別符合我小仙女的 氣質,不過這個嫩黃色也好看,感覺我穿上一定會成為村頭一枝花的,哇,哇,這個白色的好看,居然會飄落粉櫻花,這個還有這個都好看,不行了,我選擇困難症來了,都想穿。」
白兮若沉迷衣服和首飾中,換了一套又一套。
每換完一套就要提著裙擺在沈子恆面前轉個圈圈,顯擺一下。
等到他說好看,她才心滿意足的去換下一套。
沈子恆一直靜靜的看著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直到白兮若換了十幾套衣服後,才心滿意足的說道:「好了,今天就先試這些吧,剩下的明天再試。」
「好多衣服啊,顏色也好多,不過怎麼沒有紅色的衣服,一件好像都沒有哎。」
沈子恆想到她滿身是血毫無生機的躺在地上,臉色瞬間蒼白,指尖微微蜷了蜷。
白兮若不見他說話,好奇的微微歪頭:「子恆?」
沈子恆看著她明亮的眼眸,身上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再無絲毫的血跡。
向前走了一步,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