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沈子恆眼眸幽深,出聲說道:「我們下個月就要舉行道侶大典,所以她不是外人。」
說完垂眸看向白兮若,輕聲反問:「是不是若若?」惑,沒有這回事的啊。
沈子恆繼續說道:「若若,你想好選哪三件寶物了嗎?」
白兮若眼睛一亮,腦海中只有進來的時候那琳琅滿目的寶物。
沈子恆伸手攬著她的腰,俯身看著她的眼睛。
「若若,你對他們說,我們是不是半個月後舉行道侶大典?」
白兮若認真的點頭:「沒錯,我們半個月後就會舉行道侶大典了。」
沈子恆輕笑一聲,手中的留聲石閃了閃。
用神識說道【若若,他們都是沈家的元老,你對他們說,歡迎到時候參加你的道侶大典】
白兮若聽話的說道: 「歡迎你們半個月後參加我與子恆的道侶 大典啊。」
*
白兮若最終如願以償的挑選了三件寶物。
不是最厲害的,但是都有一個特點,花里胡哨十分好看。
白兮若愛不釋手的摸著手巴掌大的一個玉制粉色小狗。
出門的時候,一個虛影遲疑的說道:「你要不要重新選一件寶物,你選的三年都沒有什麼用。 」
白兮若將手中的玉制小狗往上抬了抬,瞬間一個小狗出現在了地上,然後又是搖尾巴,又是抬起爪爪賣萌,持續了一會然後消失不見。
「吶,你看,有用的啊,多可愛哦,而且每次賣萌的動作都不一樣。」
虛影似乎是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樣,然後消失不見。
白兮若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等出去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
等他們回去落櫻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等白兮若睡著後。
沈子恆拿出留聲石,立馬傳來白兮若開心的聲音。
【沒錯,我們半個月後就會舉行道侶大典了,歡迎你們半個月後參加我與子恆的道侶 大典啊。】
沈子恆將留聲石收好然後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沈文彥在房間內安靜的畫著一幅竹子畫。
院中出現靈氣波動。
沈文彥沒有抬頭,手中的筆依畫著竹子。
「大晚上的,你跑我這裡,准沒有好事,你還是回去吧,我現在要專心畫畫,沒空理你。」
「父親,你畫的楊樹有些奇怪。」沈子恆的身形直接出現在了房間內。
沈文彥額上的青筋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不理他,繼續畫著手中昂的畫。
沈子恆走到他身旁,繼續說道:「楊樹底下的野草畫的十分形象 。」
沈文彥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啪的一聲將筆放在了桌子上。
手指著桌面上的畫:「這是竹子!不是楊樹。」
沈子恆.......
沈文彥繼續指著桌面上的畫:「還有這個!這是竹筍!不是野草!」
沈子恆......
父親畫畫的手藝百年如一日,還是這麼的.......爛。
沈子恆輕咳了一聲然後出聲說道:「燈光有些暗,沒有看清。」
沈文彥哼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說吧,你不在你的落櫻居,來我這裡做什麼?」
沈子恆坐到了另外一邊的椅子上說道:「父親,我來找你商議一下向崑崙求娶若若,應該準備什麼。」
沈文彥抬頭看著他,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不是,你大晚上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沈子恆點了點頭。
沈文彥......
氣得再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這種事又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明天白天不能商量?你偏偏要這個點來?這事一點都不著急,你回去,我完了慢慢研究研究。」
沈子恆擰眉說道:「著急,我已經將日子定到了半個月後,我看了這個月的二十三號日子很好。」
沈文彥錯愕的抬頭看向他:「不是,你說的什麼?你自己定好了日子?而且還是半個月後?」
沈子恆沉思著說道:「父親,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十八號日子也可以,要不就十八號,有十天應該完全可以準備好了。」
沈文彥冷笑一聲:「道侶大典?十天準備好?你在做夢?還是白日夢?」
沈子恆蹙眉:「沈家如今的辦事效率這麼低下,父親,你這樣不行,應該解決一下。」
沈文彥氣笑了:「你當你自己是阿貓阿狗,結個道侶在契約上籤個字就行了?」
「首先第一關,提親與納吉,你當靈虛仙尊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你想還十五天後,我看你一百五十天第一關都不一定能過,一天天的,修為雖然見長其他方面簡直比子規還不靠譜。」
「對了,說到子規,你怎麼罰他關禁閉三個月?」
「你倒是清閒了,他在禁閉崖每日給我發十幾個消息,我實在煩不勝煩,要不將他提前放出來好了,這孩子心眼不壞,天賦雖然算不上高,但是也算是中上,除了貪玩一些,其他方面都不錯。」
沈子恆:「他不能放出來,說好的三個月,就關三個月,至於提親一事,父親放心,靈虛仙尊最不會做違背徒弟意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