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說。」
江玄十分謙遜。
「就是此次,你斬殺塵歸峰那位尊主三重極限巔峰強者的映象畫面,如今在蒼莽界中心已經傳開了,可以說你已經名揚天下了。」
「但與此同時,你也受到了許多勢力強者的矚目,而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的身上,應該有很多秘密才對。」
雲鶴聲音十分古怪。
「就比如,你和古老的凌絕宮之間,怕是有不淺的關係。」
江玄眼瞳猛地一縮。
「小友,你也不必否認,你和塵歸峰那位強者交戰時,便同時施展出了凌絕宮的萬世君王跟萬凌戰甲這兩大秘術。」
「另外你那個能讓你在短時間裡提升自身境界的秘術,應該也是出自凌絕宮的凌絕秘術。」
「一個人同時間擁有三門凌絕宮的秘術,不論你怎麼解釋,你都和凌絕宮脫不了干係!」
雲鶴道。
江玄沉默。
雲鶴都已經認定了這事,那他自然也不會繼續狡辯。
「我此次傳訊找你,就是要來告訴你,我碎星盟能從你與塵歸峰那位尊主三重極限巔峰強者的交戰畫面里看出你和凌絕宮的關係,那麼其他的勢力強者一定也能。」
「而古老的凌絕宮,乃是曾經蒼莽界公認的第一霸主,如今雖然已經覆滅,但其仇敵依舊存活著。」
「其他先不說,單是這蒼莽界中心站在最頂端的三大尊界,他們與凌絕宮便有著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一旦三大尊界知道你和凌絕宮之間的關係,一定會想方設法過來殺你。」
雲鶴說道。
江玄面色冷峻。
雲鶴所說的這一些,他自然知道,而且他知道得更多。
三大尊界,那三大尊界之主一旦知曉他的具體位置,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過來擊殺他,甚至三大尊界之主,還會親自降臨。
畢竟,他和凌絕宮可不只是有一些關係,而是這關係深得很……
「雲鶴前輩說得沒錯,碎星盟既然能透過我交手的映象畫面,瞬間判斷出我的來歷身份,那三大尊界一定也能做到。」
「不出意外的話,如今三大尊界,那三位尊界之主,已經知道我來到了蒼莽界中心,並且就在第一層陸地,只怕他們還下達了命令,派遣強者前來殺我了。」
江玄暗道。
當然,他雖然知曉這一點,但江玄卻並沒有任何惶恐。
他既然已經決定前來蒼莽界中心,那便做好了自己身份泄露,被那三大尊界追殺的心理準備。
畢竟,他若想走到蒼莽界最巔峰,便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成長下去。
他需要在磨練之中崛起,而既然想要磨練,那麼自身名氣變大便是在所難免的。
所以,如今的處境,他其實早有預料,只是他之前沒想到這和處境會來得如此之快。
「霄劍尊小友,你的天賦很高,我碎星盟對你也十分重視,我在知曉你與凌絕宮關係後,就立刻去求見了我碎星盟的三位殿主,三位殿主也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為你再破一次例,第三次來邀請你加入碎星三殿!」
「只要你加入碎星三殿,那以後就可在碎星山脈上修煉,我碎星盟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一定不會讓三大尊界,動你絲毫!!」
雲鶴鄭重說道。
碎星三殿的規矩,對同一名天驕,最多只會邀請兩次。
要是兩次邀請都被那對方給拒絕的話,那碎星三殿就一定不會再去邀請第三次。
但這一次,那三位殿主卻願意給江玄再次破一次例,就和之前破例讓江玄進入碎星秘境一樣。
由此能看出,那三位殿主對江玄是多麼重視。
然而聽到雲鶴的話,江玄沉吟片刻之後,卻依舊是搖了搖頭,「雲鶴前輩,你幫我多謝三位殿主的好意,只是加入碎星三殿……還是免了。」
「霄劍尊小友,你還是要拒絕?」
雲鶴面色十分古怪。
「我去過碎星山脈,也見過碎星三殿的眾多天驕弟子,發現這些弟子大多都只是尊主二重層次,連尊主三重前期強者都不多,尊主三重中期以上的強者便更加稀少了。」
「很顯然,碎星三殿擁有的諸多機緣,大多都只對修為較低的強大有用,而當這境界達到尊主三重之後,那些機緣造化的作用便會越來越小!」
「我如今戰力已經能夠比肩尊主三重極限巔峰,以我這樣的戰力就算加入了碎星三殿,怕也很難再有什麼大機緣,我前往那碎星山脈上修煉,最多也只能算有一個暫時的避難所而已。」
「但我在碎星山脈上,即便躲得了這一時,也一定躲不了一世,因此,我還是選擇自行闖蕩為好。」
江玄說道。
聽到江玄的話,靈符另一端的雲鶴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說道,「果然,三位殿主猜得沒錯,你還是不會加入我碎星盟,因此,他們留了一個後手。」
「後手?」
江玄一怔。
「霄劍尊小友,你如今先去距離你現在最近的碎星盟秘密分部,到了那裡你再傳訊給我,到時我親自過來和你見面。」
雲鶴道。
「好。」
江玄點頭。
當即江玄便按照雲鶴的吩咐,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碎星盟秘密分部去了。
到了那秘密分部後,江玄便給雲鶴傳訊,隨後雲鶴直接透過時空傳送陣趕了過來。
一間密室里,江玄與雲鶴面對面坐在一張桌案旁。
「小友,三位殿主說了,要是你不願意加入碎星三殿的話,就讓我將這兩件東西都交給你。」
雲鶴說道。
「哪兩件東西?」
江玄疑惑。
雲鶴一翻手,便拿出了一片金色竹葉。
這竹葉,除了那顏色之外,就和普通竹葉沒有任何區別,但要是仔細感應,卻能察覺到這竹葉里蘊含的那道隱晦的靈力波動。
「這金色竹葉極其強大,三位殿主說了,讓你一定要保管好,並且今後要是遇到絕境,完全沒有其他辦法之時,你再把這竹葉給拿出來,並將其直接燒毀,屆時只要是在這蒼莽界範圍內,這片竹葉便能保你一命。」
雲鶴說道。
江玄聞言,十分驚愕。
只要是在蒼莽界範圍里,不管碰到任何危機,這片金色竹葉,都能保他一命?
這話還是碎星盟那三位殿主親口說出的。
這片竹葉,居然如此強大?
「這麼珍貴的保命手段,三位殿主,怎麼會捨得把它交給我?」
江玄愕然道。
他的確有些想不通。
要是說之前就只是破例,讓他可以進入碎星秘境,那有可能就是和他的天賦有關。
但如今這麼珍貴的保命之物,只怕就連碎星三殿最優秀的天驕弟子,都沒有吧?
甚至即便是那三位殿主的親傳弟子,想來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但現在,那三位殿主居然將這麼珍貴之物,都交給了他。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
江玄心中疑惑無比,但他沒有見到那幾位殿主,他也沒法詢問。
問雲鶴,對方肯定不知道。
「霄劍尊小友,你先把這片竹葉給收起來吧。」
雲鶴將金色竹葉遞給江玄,其眼中還帶著一抹羨慕。
那可是在蒼莽界任何地方,任何的危機下,都能保命的頂級寶物,雲鶴自然羨慕了。
這種保命之物,連他這樣的尊主中期強者都沒資格擁有。
但江玄卻有了。
江玄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拒絕,而是把那金色竹葉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儲物戒。
「除了這金色竹葉之外,還有這兩枚絕世寶珠,也是三位殿主讓我交給你的。」
雲鶴又取出了兩枚珠子。
那兩枚珠子,其中一枚通體如火焰般呈現赤紅之色,另一枚則是透明的。
但在雲鶴拿出的一瞬間,江玄就察覺到那兩枚珠子裡蘊含的恐怖威勢。
「這是?」
江玄有些震驚地看著那兩枚珠子。
「這兩枚珠子,乃是兩位殿主分別煉製的,兩枚珠子裡分別蘊含了那兩位殿主的力量,這力量雖然無法和兩位殿主巔峰時期相提並論,但是由你引導的話,你用一枚珠子擊殺一位尊主中期強者,還是很輕鬆的。」
雲鶴道。
「這珠子裡的力量,能讓我輕易擊殺尊主中期強者?」
江玄瞪大了眼睛。
「我所說的尊主中期強者,那一般都是已經開闢了秘境,那種修為實力比較強的尊主中期強者,但要是那些實力比較弱,連那秘境都還沒有去開闢的尊主中期強者,這一枚珠子下去,便能直接斬殺兩三個。」
「就算那些尊主中期強者有不死之身,同樣活不了。」
雲鶴自信無比。
當然,他並不是對他自己有自信,而是他對那三位殿主自信。
碎星盟的三位殿主,任何一個都是站在蒼莽界最巔峰的強者,每一個的實力都是強得可怕。
他們任何一位出手,都能輕易屠戮尊主中期強者,如今他們所煉製的這些特殊珠子,雖然裡面只是蘊含一部分力量,但用來擊殺一兩個普通的尊主中期強者,還是沒問題的。
「這兩枚珠子,乃是三位殿主商議之後決定給你的保命手段。」
雲鶴道。
江玄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之前給了金色竹葉那種強大的保命寶物。
如今,又給了他兩枚能滅殺一般尊主中期強者的珠子,碎星盟那三位殿主對他,實在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