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留下了這一句話後,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身形迅速朝著遠處飛去,目標直奔山嶽頂端的墓碑。
這裡的視野可見度很差,陳玄一飛到山嶽近前的時候,才能看到那山嶽的全貌。
起初他以為,那只是一座普通的山。
直到飛躍近前的時候,陳玄一驚駭的瞳孔的爆縮了起來。
那根本不是什麼山嶽。
是由無數屍體,肢體,堆砌而成的人山肉海。
而在這肉山的最高處,屹立著的墓碑,直插深處。
當時邪魔真仙在凡間召喚的攻擊,無數像雨點一般的肢體攻擊。
本源全部都來自於這裡。
陳玄一不敢想像邪魔真仙殺害過多少人,殘害過多少生靈。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生命全部化作了邪魔真仙的養料。
使得他突破的無比迅速。
這是極致的魔功,邪到發紫....
陳玄一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面對如此多的屍體,還是忍不住的反胃。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飛躍到肉山的上方,陳玄一併未見到邪魔真仙的身影。
陳玄一沒有絲毫猶豫,他抬起一隻手,瞬間朝著墓碑所在拍出一掌。
猛烈的掌風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強烈的威壓要比系統的每日無敵一擊,還要強悍!
掌風瞬間朝著墓碑所在席捲而去。
在就陳玄一的攻擊即將擊中的那一刻。
果不其然,一道威能瞬間從肉山內部射出,迅速抵擋住了陳玄一的掌風。
「何人敢在此造次!」
邪魔真仙的聲音,從肉山內部傳出。
下一秒,就聽墓碑下方「砰!」的一聲。
一位枯槁老者,從當中爆射而出。
陳玄一的注意力迅速鎖定,那人正是邪魔真仙。
邪魔真仙如今已然重塑了肉身,模樣和曾經並無兩樣。
但他體內的氣息十分紊亂,看樣子想要恢復到巔峰,還需要許多時間。
其實陳玄一在抵達肉山邊緣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這樣了。
畢竟,有外人抵達他的大本營了,都還沒發現。
那肯定是虛弱到一定境地了。
如果可以的話,陳玄一其實並不想在這裡與邪魔真仙開戰。
但邪魔真仙也不是傻子,陳玄一若不主動發動攻擊,他肯定不會離開自己的主場。
所以這場仗,陳玄一還真就非打不可了。
「陳玄一,又是你...」
「既然你屢次到我面前送死,那這個墓碑,今日便為你而生!」
邪魔真仙看向陳玄一的表情當中,充滿了憎恨和憤怒。
他修行魔功許久,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在他眼裡,陳玄一本就是他觸手可及的養料。
可如今,卻屢次三番與之挑釁,甚至還試圖突破他的界限。
這件事情,這個人,不光讓他感到了屈辱,還感到了無邊際的憤怒。
「荒冢千碑・葬天訣!」
「我看你這次,還拿什麼抵抗!」
沒有過多廢話,邪魔真仙當即發動了他最強的攻勢。
他打算一擊將陳玄一徹底泯滅。
陳玄一也沒有打持久戰的想法,這場戰鬥拖的越久,就有越多的不確定性。
剎那間,一個宛如山嶽般龐大的太陽出現在他的掌中,並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持續擴張著體積。
與此同時,高掛於天穹之上的天空,仿佛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感召一般,在同一時刻降下一道巨大無比的墓碑虛影!
這道虛影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使者,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此時此刻,陳玄一與邪魔真仙在半空中對峙著。
他們之間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只需一絲微風拂過,便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雙方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方,不敢有絲毫鬆懈之意。
「你又變強了...,陳玄一。」
「說實話,我真的對你有一些害怕。」
「等到你死後,你的屍體,我會好好留存下來,仔細研究!」
邪魔真仙眼神忽然變得冷淡,他注意到了陳玄一的變化。
他比曾經強了無數倍。
不過身為金仙的他,還不足以被恐嚇到。
「呵,你也一樣。」
「不過你的屍體,我會連帶著這座肉山,一同燒為灰燼!」
陳玄一不得不承認,邪魔真仙是他遇到過最強勁的敵人。
邪魔真仙是邪,但他絕對不菜。
「做個了斷吧!」
邪魔真仙猛然喊道。
下一秒,他驅動著天穹之上的葬天墓碑,朝著下方猛然壓落而去。
無邊無盡的威壓,與滔天般的魔力,在一瞬間席捲向下方的陳玄一。
陳玄一也不甘示弱,同一時間將手中的落日揮舞而去。
落日席捲著蒼天火焰,赫炎灼燒著蒼天萬物。
所有向下席捲而來的魔力,全部都被熾烈的赤炎灼燒殆盡。
天穹之上燃燒著一個巨大的火球,那比太陽還要真,比神明還要耀眼。
兩道攻擊朝著彼此碰撞而去,在他們相互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
仙界天地都隨之沸騰,魔力與赤炎相互吞噬發出刺耳的聲音,空氣中都在瀰漫著灼燒的氣味。
最為恐怖的是,空間仿佛在這一刻被震碎了!
仙界的天穹不斷的有裂縫被撕開,震碎,他們好像把世界給毀了一般。
陳玄一源源不斷的將靈力灌入於落日,而邪魔真仙也在用盡全力,將墓碑朝著下方突去。
不知不覺間,兩人都打出了屬於自己的領域。
陳玄一的腳下不再是踏著虛無,她仿佛站在赤炎王座之上,身後是一片漫天火海。
邪魔真仙腳踏骷髏身像,身後是無數冥王鬼魂。
兩人位於自己的領域當中,使得各自的招式都得到了新的突破。
強烈的威壓震的周圍空間爆開,刺耳的碰撞聲令陳玄一和邪魔真仙兩人都失去了聽力。
他們耳膜暴血,看上去無比的猙獰。
招式碰撞所帶來的能量,最終匯聚成一道極致明亮的白光。
兩人都無法直視這道光芒,就算是閉上眼睛,瞳孔也隨之充血。
招式碰撞帶來的恐怖壓力,令兩人身上的骨骼都難以承受。
他們的鼻腔冒血,人身七巧在此時都承擔到了極限。
就看誰先撐不住,先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