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宗主此時好像找回了主心骨一般,重新拾取了信心。
「陳玄一,本座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法寶,但如果你識相的話,勸你趁早交出來!」
玄冥宗主威脅道。
此時的他,仍舊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陳玄一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身側的胡雅雅。
「雅雅,為師接下來用九天妖神錄當中的最強式,你且認真看好。」
「這招就叫,神狐降世。」
說罷,他單手舉向高空,逐漸有無窮的靈力,朝著他上方匯聚。
玄冥宗主見陳玄一不搭理他,更怒。
「會釋放個法寶,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們一起上!速速將其鎮殺!」
說罷,玄冥長老第一個沖了上去。
其餘兩人此時無論察覺到了什麼,但都為時已晚,不上也不行了。
在胡雅雅全神貫注的注視下,陳玄一的手心上方,緩緩浮現出了一個虛幻的身影。
這身影和她極其的相似,不過那身影的後方共擁有九條尾巴,是狐妖的最高形態。
而且身影上散發出的威能,正在急速的膨脹著。
這就是師尊為她量身定做的功法,所以釋放當中的招式,會看到她的影子。
看著那身影,胡雅雅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身影上蘊含的功法奧妙,更是讓她感受到了開悟般的狀態。
師尊只要是隨意出手,都可以令她受益匪淺。
陳玄一頭頂的九尾神狐虛影越發轉為實體,匯聚成了一個靈動的雕像。
隨後他單手向前,正對著衝來的三位宗主。
三位宗主明明沒有從他的手心處感到任何威壓,但心中卻生起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而也在同時,陳玄一頭頂神狐的雙手,也抬到了同樣的位置。
隨後在那神狐的手心上,開始湧現出無數的妖氣。
在這妖氣不同於普通的靈力,擁有極其恐怖的腐蝕力,凡是被觸碰到的傷口,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
除了疼痛,還會被抽走全身的靈力與精神,最後變為乾屍。
神狐雙手上的靈力逐漸匯聚到了極限,隨後就見一道紫色光芒射出,朝著三人所在就迸發而去。
這次陳玄一沒有壓制太多力量,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可以隨意發揮。
所以當這道攻擊出現之時,天穹上仿佛閃過了一道流星一般,世界上的最強威壓,當即浮現。
周圍綿延萬里的巨山當即被攔腰震塌,無數飛鳥妖獸驚叫著飛出。
大地被震出道道裂痕,世間仿佛陷入了世界末日。
三人在見到那紫色光芒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玄冥宗主看著這一幕,更是露出了無比不可置信的震驚表情。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沒有修為麼,究竟怎麼做到的!」
「快跑!」
他喊的最歡,跑的也是最快。
面對這種級別的攻擊,他們能做的,只有感嘆自己的渺小。
和驚訝自己的愚蠢,竟然低估了陳玄一的實力。
可他剛一掉頭,還未有所動作,那紫色妖氣光柱頓時迸射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他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隨後他以極快的速度失去了精氣神,然後被溶解殆盡。
跟在他後面的兩人見此一幕瞳孔爆縮,直接嚇完了。
「不!,我還不想死!」
「當初就不該接下這個活,該死,該死!」
「佛祖保佑!」
兩人驚叫著向後退去,還未走出兩步,就被盡數吞沒。
剛才的所有囂張氣焰,都隨著他們的死亡而畫上了終結。
留下的,只有兩人哀嚎的聲音迴蕩在山中。
大長老見三位宗主全部陣亡,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
現在所有的猜測和懷疑,全部都化為了泡影,不再需要。
因為所有的猜測,都沒有親眼見到陳玄一出手,更為震撼。
「上尊大人他..,真的回來了。」
「早知道,就繼續演了!」
大長老驚恐的呢喃著,滿臉懊悔神色。
可她在懊悔,也改變不了她造反的事實。
她現在能做的,只有跑!
「別殺我!」
她蒼老的聲音喊道,隨後連忙朝著山谷深處隱去。
其餘長老大多跟了過去。
「大長老,別丟下我們!」
陳玄一聽著下方的聲音,就好像在聽蚊子的嗡嗡聲一般。
隨意的將手一揮,她們逃跑的方向就射了過去。
然後傳來的,就是蚊子驚恐的嚎叫聲。
在這種級別的攻擊下,她們連逃跑都無濟於事。
不過在眾長老當中,有一位反應迅速的長老。
在眾人都朝著一個方向逃跑的同時,他逃向了相反的方向。
陳玄一給身旁的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同時將自己的攻擊收回。
「最後這傢伙是剛突破化神期一重天的修士,就交給你們兩個練手了。」
難得的一次讓弟子歷練的機會,陳玄一刻不想錯過。
胡雅雅和姜凝煊點了點頭,姜凝煊雙拳在身前緊握,自信滿滿的說道:
「師尊放心,交給我們倆就好!」
說著,兩人便急速的追了過去。
陳玄一目送著兩人離開,隨後他便以一個自由落體的速度,朝著下方墜去。
「誒,為師還不會飛呢!」
靠,弟子們一走,沒人帶著他飛行,可不就自由落體了嘛!
好歹給他留點靈力懸浮再走啊!
葉慕芸看著飛速下落的上尊,不顧心頭疑惑,連忙上去一個公主抱,將其接住。
「上尊大人,您沒事吧!」
「一定是剛才消耗太多了,我帶您下去。」
對於上尊大人連化神期修士都能輕易誅殺,但卻連飛行都做不到這件事,她只能用釋放招式消耗太多來解釋...
就這樣,她抱著陳玄一落在了地面上。
扶著陳玄一站穩後,葉慕芸抬頭看著他,雙手扭捏的揪著衣角,仿佛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她想要感謝上尊大人,但她感覺,自己無論說出怎麼樣感謝的話,都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
也無法報答上尊大人的恩惠。
她剛剛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會晚節不保,害怕自己會死在哪裡,更害怕母親留給她的玉女宗會徹底消失。
現在心頭的那種緊張感散去,她有種想哭的感覺。
她與陳玄一對視了一下,僅是一下對視,她不知為何,心中生起了曾經從來沒有的感覺。
以前她與上尊大人對視,心中只有敬畏之心。
可現在,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害羞。
心跳也忍不住的加快,面色更是害羞的泛紅。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是冷白色的,十分的驚艷,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的肌膚,更是如同高光點綴一般,將她的生動美麗襯托的更加極致。
她因為害羞不敢和上尊對視,所以將目光移向了上尊的胸膛。
上尊的胸膛很是寬闊,如果抱上去的話,一定會很舒適,很有安全感吧。
一位年輕女子,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此時最想要的,就是一個擁抱。
鬼使神差下,她就那麼走向前了兩步,隨後迅速伸手,環抱住了陳玄一。
也同時,將腦袋埋在了陳玄一的胸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有些含糊不清的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