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敖嵐為什麼會喜歡人類女性。
既然審美都變了。
那人類都喜歡漂亮的東西。
會喜歡和美女們呆在一起倒也是情理之中啊。
陳玄一看著敖嵐幸福的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
「嘖,色龍。」
罵完之後,陳玄一越想越氣。
又忍不住嘟囔道。
「有這好活動竟然也不想著點主人。」
「更該罵了。」
話罷,陳玄一轉身就走。
雖然敖嵐的作風陳玄一不喜。
但又不得不說,好色這一點還挺像他的。
也算是隨了為父了。
陳玄一自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敖嵐這傢伙自幼無母無父。
又從蛋的時候就被他撫養著。
他自稱個父親,也不犯毛病。
陳玄一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沒走多久,陳玄一便遠遠的看到了葉慕芸的身影。
看樣子,葉慕芸好像正在指導外門弟子們。
一宗之主,在其他宗門,就連教導內門弟子的情況都少。
而葉慕芸卻沒有出現在內門弟子修煉的地方。
反倒竟然教導起了外門弟子。
實屬意外。
陳玄一抱著好奇的心理,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他還真沒猜測。
葉慕芸真的在教導外門弟子修行。
外門弟子們一個個聽的格外認真。
光是看表情,就能看出來她們無一例外,都格外珍惜這次教學活動。
她們也知道,像她們這樣的,竟然也能得到宗主的親自教導。
來之不易。
陳玄一也沒有打擾她們。
就在一旁看著。
一直到葉慕芸講完,叫弟子們各自去武煉實操。
這才走上來和葉慕芸打招呼。
葉慕芸發現陳玄一來了,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表情格外的開心。
「呀,您怎麼來了。」
「才這個點,您竟然沒....」
葉慕芸看了看天,發現這也才清晨左右。
上尊大人竟然就走出來了。
而沒有在屋裡睡覺。
很意外啊。
陳玄一聽到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羞恥...
「額....」
「不說這個了,你今天怎麼親自過來教導弟子了?」
陳玄一連忙轉移話題。
哪有一上來就揭人短的啊靠!
葉慕芸的表情特別有精氣神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清晨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剛教導完弟子。
總感覺比平日裡更有活力一些。
在她清冷的容貌之上增添了些精力,這種感覺格外的有趣。
「屬下每日都會來的。」
葉慕芸回道。
一邊說著話,她也就陪著陳玄一,一邊往山上走去。
「屬下每日先來教導外門弟子,隨後再回去看內門弟子。」
「您一定很好奇吧,屬下為什麼會這麼做。」
「其實有些時候,在屬下看來,有些外門弟子要比內門弟子更能吃苦,她們不過是缺乏些機緣罷了。」
「既然如此,她們又都是屬下的弟子,那屬下也捨不得她們干看著,而得不到修行的機會。」
「再說了,跑上一趟,指導一下,也不會占用太多時間的。」
葉慕芸雲淡風輕的說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陳玄一知道,她這麼做,是要付出很多的。
為什麼其他宗門的宗主,做不到這一點。
是因為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修行。
每浪費掉一點時間,或許都是被同行超過的契機。
可葉慕芸卻不在乎這點提升自己的時間。
甘願把這些時間,用在她認為不浪費的地方。
葉慕芸平時其實是有些話少的。
或許是難得和陳玄一這麼清閒的嘮嗑,她又繼續說道:
「不過您應該也看到了,外門弟子那麼多人,剛才站在屬下面前的也不過幾十人。」
「屬下也不想真的浪費時間,所以宗門每過一月,都會篩選一下本月最努力的幾十名弟子,只有她們才有機會得到指導。」
「這很公平,對吧?」
陳玄一點了點頭。
真正努力的人,才能從中脫穎而出,得到教導。
這樣葉慕芸用掉的時間,才能不完全算是浪費。
不過陳玄一還有一點好奇的。
他問道:
「那如果你不在的時候,弟子都怎麼修煉的?」
玉女宗內沒有其他長老。
難不成整個宗門,其實沒有負責指導的人存在?
全靠葉慕芸一人?
這全宗上下,現在少說也有幾千名弟子。
這恐怕也照顧不過來啊。
葉慕芸笑著回道:
「其實,玉女宗內,是有指導教練在的。」
「她們或許境界不高,但對自己所擅長的玉女宗功法研究頗深。」
「從事這個行業的,一般都是原宗門的師姐,出師之後沒有離開宗門,而是選擇繼續留在山門。」
「其實原來玉女宗還有長老在的時候,長老也不負責教導弟子,所以無任何用。」
說著說著,葉慕芸又想起來陳玄一沒來時的玉女宗了。
那群長老真是堪稱毒瘤一般的存在。
好在現在都被清除殆盡了。
兩人聊著聊著天,葉慕芸便一路將陳玄一送回了山頂。
「上尊大人,時候也不早了,您的弟子們應該也都醒了。」
「屬下就先不打擾您了。」
葉慕芸笑著說道,隨後看四下無人注意。
便偷偷親了陳玄一一下。
然後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陳玄一點了點頭,和她擺了擺手。
「嗯,敖嵐就麻煩你照顧了。」
葉慕芸聽後先是一愣。
隨後又立馬想起來了什麼。
「啊,它啊。」
「還挺可愛的。」
「說實話,有時候屬下甚至覺得,它比那些內門弟子學的都好。」
葉慕芸笑著說道,也和陳玄一擺了擺手。
陳玄一目送著她離開,然後才回到了山頂。
來到山頂,陳玄一剛好看到有趣的一幕。
弟子們顯然都醒了。
姜凝煊緊緊的抱著胡雅雅,躲在她身後。
前面站著素丹柔和慧詩瑤。
看樣子兩人正在興師問罪。
「說,到底為什麼,我們起來的時候,看見你在地上睡覺?」
「最晚師尊不是在地上麼??」
素丹柔嚴肅的問道。
姜凝煊緊緊抓著胡雅雅不放。
「我是早上才跑過去的,那會師尊已經不在啦。」
「不信,你們問胡雅雅,她昨晚就睡我旁邊的。」
姜凝煊故作委屈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