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器州地處沙漠,空氣與風中,都時常摻雜了許多灰塵,塵土。
阿米娜的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小女孩應該有的軟嫩肌膚,而是看上去風塵僕僕,仿佛飽受經霜般。
姜凝煊看她有些可憐,一時間也難免心生憐惜。
再加上阿米娜也算是幫自己一個大忙,姜凝煊便也不含糊,隨手丟過去一顆上品靈石,到了阿米娜手裡。
阿米娜一雙小手捧著那顆上品靈石,雙眼簡直都在冒光。
「美女姐姐,這是送我的嘛!」
阿米娜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詢道。
其實她方才說自己的地圖,價值一顆上品靈石,純屬是扯淡。
不過是說出來騙騙姜凝煊罷了,畢竟本來都打算送人了,那說多少還不都是她隨口一提。
其實這破地圖,原本定價不過是一顆最低品的下品靈石罷了。
畢竟,如果每賣出去一個地圖,就有一顆上品靈石的話,她早就是富甲一方的小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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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還用在這裡苦哈哈的賣自己的手抄地圖?
雖然器州礦脈豐富,靈石的價格相比其他州,已經要略低一些。
可今天收到的這一顆上品靈石,在她手裡也已然價值天價了。
「那是自然,收著吧。」
姜凝煊微微一笑,回道。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有個小孩陪她說說話,還蠻解悶的。
想到這裡,姜凝煊更加思念師尊和師妹了。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務必要幫助師尊拿下名次。
到時候等師尊來了後,肯定會驚訝她的表現的!
此時距離姜凝煊進入比武大賽,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用不了多久,便會到姜凝煊上場的時候了。
姜凝煊此時體內的靈力仍舊虧空,想要徹底補充回來,至少需要幾天的時間。
不過在比賽之前,她能恢復越多,就越能有獲勝的可能。
姜凝煊不敢耽擱,又繼續吸收起靈石當中的靈力。
這期間,阿米娜始終沒有離開,而是就這樣守在姜凝煊的身旁。
雖然她不知道什麼算是護法,但最起碼幫姐姐警戒一下周圍,可不能有人打擾到姐姐。
至於繼續賣貨,姜凝煊送她的一顆靈石,已經夠她豐衣足食數十年了。
所以她完全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了。
看著姜凝煊如此快速的吸收靈石,其中的每一顆靈石都是極品上品靈石的時候。
阿米娜也難免會對其財力感到驚訝。
不過她也不會再動任何歪心思。
她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她能把握住這一顆上品靈石,已然是極限。
況且姐姐對她有恩,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在做壞事了。
同時,阿米娜也不由的在心中好奇起了姜凝煊的身世。
能拿出這麼多上品靈石,普通天才,又或者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可能。
或許至少是個滄州的皇室。
而且還得是皇室中的長女長子!
阿米娜腦袋裡胡思亂想著。
而姜凝煊則是全神貫注的吸收著靈石。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便又過了一個時辰。
突然間,賽場上忽然響起熱烈的歡呼聲,將姜凝煊從全神貫注中拉了回來。
姜凝煊緩緩睜開眼睛,對著身旁的阿米娜問道:
「這是怎麼了?」
阿米娜此時格外投入的看著比賽,聽到姜凝煊的問話後,這才回過神來。
「是默罕德參賽了,上一屆的第二名。」
「他對機關的把握堪稱極致,若不是去年突然殺出個天神一樣的存在,他肯定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名!」
「據說他這次準備充分,再次復出,目標就是挑戰上屆冠軍,拿下第一名。」
阿米娜講述著默罕德的事跡,這傢伙貌似是器州十分出名的一位頂級天才。
「姐姐你也看看吧,免得一會上場手忙腳亂。」
阿米娜提醒道。
在比賽前,看看其他選手比賽,也有助於提升對場地的了解。
姜凝煊覺得她說的在理,索性先將吸收靈力的事情擱置一旁,專心看起了比賽。
默罕德的比賽,此時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雙方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都沒有使出全力,選擇了先試探對方虛實。
現如今互相已經了解對方的實力,真正的比賽才算是正式開始。
賽場中,默罕德身披黑色斗篷,面具蒙面,神秘兮兮的穿梭在場中。
他的對手,是一襲白衣的青年,兩人境界都是元嬰期七重天。
器州的比武大賽,對年齡的要求還是很寬鬆的,只要不超過三十歲,皆可參賽。
這也就導致,默罕德的對手,看上去要比他老成的多。
默罕德絲毫不敢輕敵,他全神貫注的直視著白衣青年,緩緩走到了牆壁處。
賽場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牆壁,將賽場分段隔開,用以幫助參賽人發揮。
默罕德走到牆壁後面,一掌拍在了牆壁之上,猛烈的靈力裹挾著牆壁朝著白衣青年飛了過去。
白衣青年未躲,右手上的短錘朝著前方揮舞而出,輕而易舉將牆壁擊潰。
默罕德自然清楚僅僅打出一個招式,是不可能對對方造成傷害的。
這牆壁只是一個幌子,在他將牆壁擊打出去的時候,他另一隻手已然放在了機關觸發點上。
隨後就見白衣青年周圍,忽然有機關的齒輪聲響起。
下一秒,數道閃爍著寒芒的鋒利鐵刺,頓時從牆壁的縫隙中射而出。
這道攻擊至少擁有化神期的威力,被擊中雖不致死,但也接近重傷。
默罕德早就料到對方會如此,手持長刀早就已經在對方躲避路徑截殺。
兩人相見,兵器毫無疑問的,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每一次出招都如雨點般迅速,兵器的碰撞聲頃刻間響徹了整個比賽場地!
如此猛烈的交手,頓時引得看台一陣沸騰。
默罕德使用的是單刀,另一隻手已然探向了身後的口袋。
「飛鳥!」
默罕德微微一笑,嘴角的濃密鬍鬚都透過面具溢了出來。
白衣青年以為他要投射暗器,對此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