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在摸到了法蒂穆放入自己兜里的東西後,頓時宣告了比賽終止。
「比賽時間到!」
「中場休息!」
裁判按響了面前的播報按鈕,播報了這場比賽的終止。
聽到比賽終止,法蒂穆第一時間沖入場中,揮手將姜凝煊的攻擊打散。
然後抱著自己的女兒,噓寒問暖。
生怕自己女兒被傷到一點。
法蒂瑪在父親的懷裡始終哭個不停。
「嗚嗚嗚,爸爸,我好害怕。」
「爸爸,我不管,今天她必須死!她差點殺死我了!你知道麼!」
法蒂瑪生氣的捶打著父親,一副全是父親的錯的感覺。
法蒂穆始終對女兒的要求一一應下,就聽他小聲說道。
「乖女兒,你放心,為父肯定會讓你贏的。」
「我們先下去休息,好不好?」
在他的安慰下,法蒂瑪這才站直了腿,緩緩離去。
姜凝煊看著這一幕,雖然心有不甘,但礙於比賽規則,也只好作罷。
其實她並不知道,目前根本沒到中止時間。
「下半場再見,必定讓你粉身碎骨!」
「看你還能說得出什麼!」
姜凝煊指著法蒂瑪嘲諷道。
此時,法蒂瑪還沉浸在方才死亡的恐懼中,沒能走出來。
而她的父親,卻是對姜凝煊說出的話火冒三丈。
「黃毛丫頭,不用你在這耀武揚威。」
「出門在外,不知道收斂一點,小心栽了跟頭!」
法蒂穆冷聲說道,他惡狠狠看著姜凝煊。
仿佛恨不得將姜凝煊千刀萬剮般。
而他說出的話,是一位前輩,在對年紀,以及境界遠低於她的晚輩進行恐嚇。
這是一種毫無底線,毫無尊嚴,毫無面子的事情。
不過法蒂穆貌似並沒有過多在意。
又或者憤怒壓過了他的羞恥。
姜凝煊面對一位強者的恐嚇,絲毫不懼。
「你個老不死的,晚上睡覺最好睜一隻眼睛!」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護犢子都護到賽場上來了,你還有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
「就你這樣的人,還妄想讓你女兒贏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見對方都開始攻擊她了,姜凝煊哪是省油的燈。
比對罵,她的語言能力可一點不差!
這幾句話對的法蒂穆一時間顏面無存,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你,你給我等著!」
法蒂穆冷聲呵道,隨後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在貴賓席上的一位年長的修士,看著下方的場景,微微緊皺了些眉頭。
「這女娃什麼來歷,去取登記本來。」
那年長的修士說道。
沒過多久,一個青年便拿著一個小本,恭敬的走到了老者的面前。
「城主,本屆報名參賽的所有人員,都在這本上了。」
這老者,便是東玄城的城主,同時也是這場賽事的主辦人。
歷年來的比武大賽,一直都是交由他手負責舉辦的。
他豐厚的資歷,使得他一眼便看出了姜凝煊的不凡。
這位天才,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天才。
只因其修行的功法,是連他都看不透的存在。
如果是他都拿不準的存在,那恐怕是接近仙階功法的存在了。
能拿的出手這種級別功法給晚輩修行的,其家族勢力得多雄厚?
想都不敢想!
東玄城主翻開報名冊,很快便找到了姜凝煊的名字。
實力,元嬰期三重天,滄州人,修行火系功法,師承:「無」
這個無字,無疑給姜凝煊的身世,提供了一個大大的謎團。
「擁有這般天賦的天才,怎麼可能沒有師承背景。」
「一定是在統計上出了問題。」
「去將負責這報名表的人找來,本城主親自問問他!」
東玄城主嚴肅的說道。
這工作上的失誤,無疑對他造成了麻煩。
雖然他現在是一城的城主,但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倘若姜凝煊是什麼皇親國戚,或是渡劫期的閉關老怪物的親傳弟子。
給人家惹到了,頓時殺到器州來要個說法。
到時候不光是他這個城主有滅頂之災,對整個器州來說都是個大麻煩。
所以只有儘快調查出姜凝煊的身世,他才能安心。
青年聽到命令後,立馬前去尋找負責錄入報名表的工作人員。
.......
另一頭,比賽剛中止的時候。
阿米娜見到戰鬥結束後,立馬便從看台上起身,朝著候場室走了過去,打算接姐姐回來。
正常來說,候場室除了參賽人員,尋常人員是不能進的。
不過阿米娜十分機靈,趁著巡邏不備就溜了進去。
她來的尚早,此時候場室里還沒有人。
她環顧四周,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等姐姐出來。
可忽然間,她看到候場室里的一個小房間裡,隱隱傳出亮光。
同時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傳出。
阿米娜孤身奔波多年,一個最尋常不過的普通小女孩能在吃人的修仙世界活到現在。
靠的不光是器州優秀的治安,也不是武力實力,而是機靈靈活,隨機應變的小腦袋。
在這比武大賽,天才修士如雲,任何一點小道消息,在她手裡都價值連城。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挪到了牆邊。
對的,她沒走到門縫前,而是走到了牆邊上。
她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圓形的裝置,這個裝置有兩個開口。
阿米娜將一個開口對著自己的耳朵,另一個開口對著牆上貼了上去。
這個裝置幾乎沒有靈力波動,所以周圍有人主動探索靈力,也很難發現。
這是一個可以隔牆聽到對面聲音的竊聽裝置。
阿米娜依靠這個東西,在這裡倒賣高階修士的消息,賺的了不少的油水。
也算是她的一筆灰色收入。
阿米娜的動作非常熟練,她仔細的聽著牆壁的另一側發出的聲音。
有些不太清晰,但足以被捕捉到的聲音,傳入了阿米娜的耳朵里。
先是一道男聲響起。
「女兒,先消消氣。」
「我消什麼氣?我剛才差點死了你不知道麼?你都不保護我,你算我親爹麼!」
「為父怎麼可能不保護你呀!父其實早就想到了應對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