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比賽開始了,還請選手就位。」
門口的工作人員提醒道。
姜凝煊拍了拍阿米娜的小腦瓜,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先不和你說了,姐姐要去痛扁那個壞傢伙了。」
「記得給姐姐加油!」
姜凝煊溫柔的說著。
阿米娜鄭重的點了點頭。
她相信姐姐的實力,她一定會以最大聲給姐姐助威的。
「好的!姐姐加油!」
話罷,阿米娜就這麼目送著姜凝煊緩緩離開。
留下阿米娜一個人後,她靜靜的思索著方才和姜凝煊的對話。
姐姐還沒回答她,方才姐姐說陳玄一是其師尊的話,是真的假的呢。
或許姐姐是在逗她玩吧。
阿米娜由於沒有靈力,平生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琢磨這些機關機械。
陳玄一在他們這種機械師的心中,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倘若姐姐的師尊真的是陳玄一,那她可是有機會一飽眼福了!
不過想來不太可能。
想到這裡,阿米娜也不再耽擱,現在還是給姐姐加油助威重要。
她邁步朝著觀眾席上走了過去。
......
另一頭,賽場中央。
姜凝煊從賽場的一側走出。
她方是邁出第一步,看台上的觀眾們,就瞬間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姜凝煊的存在,無疑是給予了她們一場視覺盛宴。
在這場比武大賽當中,姜凝煊的名氣就是明星級別。
很快,又一陣歡呼聲響起,法蒂瑪同樣從另一側走出。
法蒂瑪和姜凝煊兩人四目相對,賽場中頓時爆發出了濃烈的火藥味。
法蒂瑪自然得知了父親計劃失敗的消息。
不過她並不氣餒。
她臨走的時候,父親將其珍藏靈槍暗器交給了她。
只要在五發子彈之內,定能解決對手。
「摳老爹,有這好東西不早給我。」
法蒂瑪低聲罵道。
她渾然不知的是,這種級別的暗器,都是對抗返虛期修士才會動用的高級玩意。
拿來對付姜凝煊,實在是太過浪費。
這種價值連城,且有價無市的東西,一般只有到絕境的時候才會捨得用。
法蒂穆最初想過偷偷改變賽場機制,冒這麼大的風險,都沒想過給女兒這件寶物。
可見和寶物的珍貴程度。
姜凝煊光是和她對視的一眼,便猜出了個大概。
法蒂瑪方才被自己的攻擊打到快要瀕死。
在下半場面對自己的時候,理應展現出懼色。
可對方竟然絲毫不懼,甚至有種盡在掌握的感覺。
不用想,都是估計對方又有什麼高級暗器了。
簡直是下三濫!
「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麼下三濫的招式,趕緊使出來吧!」
姜凝煊泯滅的看著對方,開口冷聲說道。
法蒂瑪見一下就被洞穿了想法,倒確實有些難堪。
不過在他們器州,使用暗器,從來都不是什麼下三濫的招式!
「呵,用不著你激我。」
「等會有你好受的。」
法蒂瑪惡狠狠的看著姜凝煊,絲毫不示弱。
比賽早就在他們兩人入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姜凝煊見對方遲遲不為所動,也懶得等對方磨嘰,當即先行發動攻擊。
她右拳率先轟擊而出,雄厚的火焰巨拳如同泰山壓頂般,直接朝著法蒂瑪墜落而去。
在看到這道攻擊的一剎那,法蒂瑪那冷靜的心情頓時蕩然無存了。
雖說她手裡有底牌。
但是面前的威壓,卻是實打實的啊!
法蒂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拿出了早就背在身後的靈槍,隨後端起,對著姜凝煊釋放出的攻擊瞄了過去。
她手中的靈槍,和之前所有見過類似的武器都不同。
其他的火槍呈現木質或者鐵質結構,而她手中的武器,卻是如同用脆玉做的槍一般。
明明看起來脆弱無比,但卻意外的堅硬。
就連打火的地方,也都布滿了銘文紋路,以及微型陣法的加持。
普通的火槍暗器,被稱作火槍。
而比其更高級的。
便叫做靈槍!
「嘭!」
法蒂瑪立馬扣動扳機。
就見一顆圓形的,翠綠色的子彈從槍管中急速射出。
子彈之上被刻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銘文紋路,其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急速威壓,仿佛要將一切給洞穿一般。
子彈迅速擊穿姜凝煊的攻擊,火焰頃刻間化為烏有。
看台上的法蒂穆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這靈槍每每射出一發子彈,他都覺得心裡在滴血。
姜凝煊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神情一凝。
這靈槍確實有點東西。
竟然能輕而易舉的擊散她的攻擊。
子彈在擊散了姜凝煊的攻擊後,又繼續朝著姜凝煊腦門射去。
萬幸的是由於已經被火焰巨拳隔開了一下,子彈勢頭稍減。
姜凝煊反應了過來,迅速抽身躲避。
子彈擦著她額頭的碎發而過,幾縷青絲從頭頂掉落。
姜凝煊察覺到了危險的氣味,立馬打起了十分的警覺。
法蒂瑪沒有給姜凝煊任何喘息的時間。
她將手扣在扳機上,接連四發子彈,分別對著姜凝煊身體的各個部位射擊而出。
姜凝煊提前凝造好了烈日風潮,同樣將其釋放而出。
烈日風潮的火熱氣息又一次席捲場中,法蒂瑪連連後退。
可同時,她射出的子彈也同樣夾雜著不可泯滅的威勢。
子彈在空中滑出了漂亮的綠色尾翼,接連擊中在了烈日風暴之上。
四顆子彈接連划過烈日風潮,其狀態就好比有四道返虛境修士的攻擊射出一般。
烈日風潮在接連扛住三顆子彈後,終於在第四顆子彈的時候,被瞬間擊散。
姜凝煊看著直直逼近她身體的三顆子彈,接連利用身法快速閃躲。
由於前三發都被烈日風潮所抵抗過,所以姜凝煊躲避的還算及時。
可當來到第四顆子彈的時候,子彈瞬間出現在姜凝煊面前,使得她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快速閃躲 。
姜凝煊想要凝造新的攻擊抵抗,顯然是來不及了。
姜凝煊儘可能朝著一側閃躲而去。
「啊!」
姜凝煊吃痛,忍不住慘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