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有取死之道!」
姜凝煊厲聲呵斥道。
她之所以會說出這句話,是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師尊好像說過...
總之挺酷的,她拿來用了。
話音一落,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揮動了右手。
手中落日隨著她的動作,向下方投擲而去。
龐大的太陽在空中每行動一點,都會引起響亮的威能悲鳴,仿佛是有一頭猛獸在嘶吼。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姜凝煊手中的攻擊,蘊含了太多威能,從而引發的靈力暴動。
太陽下落的速度並不快,甚至令人覺得不用多快的速度,就可以輕易躲開。
可是位於攻擊中心所在的人才會發現。
這太陽散發出的極致炎熱,就好似是天然的減速陣法一樣,讓人根本無法動彈。
明明想要逃跑,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死亡。
這才是最絕望的死法。
此時看台上的觀眾們,都看出來了姜凝煊動的是殺手。
「明明是比賽,竟然想要殺人,她毫無比賽尊嚴而言!」
「就是,我們不能做事不管,就這麼看著她毀掉我們族內的天才!」
「低賤的外鄉人,去死!」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對著姜凝煊發出了激烈的咒罵聲。
姜凝煊聽不清他們在罵什麼,不過她知道,這群人是在侮辱她。
姜凝煊豈會慣著他們,當即將靈力融入聲音之中,嘹亮又清脆的聲音頓時響起。
「我要被殺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話?」
「一群欺軟怕硬,蠻橫無理,只敢在賽場外嚷嚷的鼠輩,廢物。」
「你們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狺狺狂吠!?一最不起眼的雜修罷了!」
姜凝煊脾氣上來了,真的如同炎陽一般火爆。
懟起人來更是渾然不管其他。
在修仙世界,罵一個人是雜修,無疑是最大的侮辱。
就好似說一個人,修行的境界,做修士的準則,以及專修的功法,全部都是不入流,且下三濫的東西,毫無任何價值的存在。
不過在姜凝煊的眼裡,其他人修行的功法,確實都是不入流的東西。
只不過她沒生氣的時候,沒有這麼說過罷了。
姜凝煊的這一番話說出,直接引得在場的所有修士沸騰。
可以說是被攻擊到靈魂深處修士們,當即從看台上站起了身。
幾名早就已經看不下去的高階修士們,直接從看台上飛了出去,直奔姜凝煊殺去。
這幾名都是化神期的修士,他們絲毫不懼只有元嬰期的姜凝煊。
見到有幾個領頭的,頓時烏泱泱的人群朝著姜凝煊殺了過去。
姜凝煊一手操控落日,另一隻手開始凝聚大日炎陽拳。
看著這一幕的姜凝煊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來啊,要打就打個痛快!」
姜凝煊咧嘴微笑,火紅的頭髮四散開來,肆意飄散在空中,場面極度瘋狂。
.......
而在另一頭的看台上。
法蒂穆始終觀戰著場上的一幕。
看見女兒陷入險境,他可以說是最心急如焚的。
不過倘若他這個時候出手殺了姜凝煊,那真是做實了姜凝煊方才說出的話。
他身居高位,名譽十分看重。
不過在重要,也沒有他女兒重要。
方才他剛打算出手擊散姜凝煊的攻擊,見到姜凝煊這麼作死,引得眾怒了。
索性就又坐了回去。
坐山觀虎鬥。
要是真到了威脅到他女兒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除此之外,他看了這麼久,有一點他看不懂。
這場比賽明明都亂到這個地步了,比賽的主辦方東玄城主。
怎麼一點動作都沒有。
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出面調停。
這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意料。
而此時的東玄城主,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此時此刻,在比武大賽最高處的觀看室內。
東玄城主,聽著面前那位負責報名參賽的工作人員的匯報。
久久的陷入了沉思。
那人說。
之所以給姜凝煊的師承上寫的是散修,是因為姜凝煊說自己的師尊是陳玄一。
他沒信....
這屬實是給東玄城主給整不會了。
你說你不信你好歹過來告訴我一聲啊。
東玄城主先是看了看賽場中的混亂場景。
那傲然立在空中,傲慢又不可一世,以一己之力面對著幾百名修士,又絲毫不懼的絕頂天才姜凝煊。
僅僅只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擁有這般氣勢的年輕修士,若不是傳說中的人培育出來的,那還真想不到誰有這兩下子了。
可以說,現在姜凝煊展現出來的一切,都在為她自己說的話證明。
東玄城主深吸了一口氣。
站在他這個地位的存在,是了解過一些關於陳玄一的消息的。
陳玄一確實是有幾個弟子,而其中一位弟子,目前就在器州。
並且在總執事直屬的皇家鍛造室生活。
他對其印象極其深刻。
因為上一屆比武大賽的獲勝者,就是這傢伙。
上一任冠軍,雖然沒有姜凝煊這般狂傲,以一敵百。
不過在比賽的過程中,也可以說是一路橫推,毫無敵手。
任何人,都不是其三招之敵。
上一屆比賽,可以說是器州比武大賽最黑暗的一屆。
因為第一名,被毫無懸念的拿了下來,看起來雖精彩,但又有點無聊。
關於那傢伙的名字,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
沐翎幽
「都是你壞了這場比武大賽。」
「若是早些上報,怎會釀此大禍。」
「現在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速速去將沐翎幽請來,想必她們同門師妹之間,肯定有調節的辦法。」
東玄城主,對著面前的工作人員問道。
其實,會釀成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並非是這個工作人員。
是他們器州對於達官顯貴一味的忍讓,以及皇室用人不疏,使得智慧宮宮主是個汝等小人。
不過東玄城主顯然是不打算承擔這個風險。
把其原因全都歸咎在了這個負責報名的工作人員上。
這工作人員聽後,生怕耽擱,立馬應下,就要起身離開。
皇庭離這裡有些距離,他必須快去快回。
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悅耳的女聲聲叫住了他。
這道聲音宛若山間清泉,純淨空靈,充滿古韻。
同時又雄姿英發,擲地有聲,好似經過鍛造的金屬,質地剛硬,英氣十足的穿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不必去了,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