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翎幽進入戰場的一瞬間,整個場地就充滿了一陣哀嚎聲。
無論有多少修士前去阻隔沐翎幽,在沐翎幽的招式面前,也都是一觸即潰。
沐翎幽手中的長槍就好像是一頭無限吞噬的惡龍一般,無論遇到什麼人,都會頃刻間將其吞噬,撕扯,吃掉。
就算是有敵人發動偷襲,沐翎幽都好像在身後還有一隻眼睛一般,回馬槍甩的出奇精湛,令人冷汗直出。
就算是有幾個招式,僥倖打在了沐翎幽身上。
也會失落的,被沐翎幽身上的鎧甲所吸收,抵消。
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等你留下。
此時的她,好像是化身成了戰場上的女將軍,英姿颯爽,奮勇殺敵。
而面對她的敵人們,可以說是無與倫比的絕望。
「你身為我國的神匠,竟然如此對我們,你不怕總執事....」
忽然間,有一位修士認出了沐翎幽,對著她開始了質問。
可這位修士話還沒說完呢,沐翎幽就已經將其貫穿了心臟。
她對於總執事給的地位,絲毫都不往心裡去。
她在這裡有再高的地位,可她的心,始終是在師尊身邊。
無論師尊在什麼時候出現,就算師尊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她也願意放下一切,和師尊走。
在她眼裡,世間的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而唯有師尊與師姐師妹們,才是她心裡最重要的存在。
至於總執事給予她的那些恩惠資源。
總執事確實巧妙的運用了沐翎幽那俠義的心理,她對於人情以及恩惠,一向都十分看重。
不過沐翎幽一直以來為器州打造的這些武器裝備,早就已經能夠等量對消掉了那些恩情。
所以沐翎幽心裡,毫無愧疚感可言。
對於這些敵人,這些試圖殺害她師姐的敵人。
她不會有任何留手!
姜凝煊此時看著沐翎幽擊打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簡直目瞪口呆。
最令她感到驚訝的,不是沐翎幽的殺敵數量。
而是她使用出的每一下攻擊。
都非是運用的功法當中的技藝。
只是單純是揮舞長槍,利用腦子裡對武器的理解,釋放出的,最純粹的攻擊!
就好比姜凝煊不釋放大日炎陽拳,而是拿普通拳頭,裹挾上靈力保護,然後單純的朝著前方揮去。
這一切都說明,沐翎幽對兵器的領悟,已經達到了非常高深的造詣。
這是何等的天賦,才能展現出的實力。
姜凝煊在這時,都不由的有些羨慕沐翎幽了。
不過姜凝煊天生對火焰的掌控,就已經是她最好的兵器了。
看到沐翎幽能夠如此得心應手的掌控戰局,姜凝煊也算是放心了下來。
姜凝煊現在確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法蒂瑪身為這場鬧劇的直接始作俑者,姜凝煊自然不打算放過這傢伙。
現如今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姜凝煊便又開始尋找起了法蒂瑪。
好巧不巧的是,法蒂瑪此時剛好走到出口處。
在姜凝煊開始屠殺的那一刻,法蒂瑪就已然被嚇傻了。
過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一瘸一拐的朝著出口處跑去。
而她之所以會一瘸一拐的,是因為在看到姜凝煊殺了那麼多人後。
嚇的失禁了。
此時,她褲襠處濕漉漉的一片,就是其最軟弱的證明。
姜凝煊見狀,腳踏火焰,迅速朝著法蒂瑪所在飛了過去。
在半空中,她還順帶看了眼正在下方休息的阿米娜。
阿米娜的狀態不是很好,看樣子有些難受。
可能是傷口剛被她治療好,或者心理上的不舒服。
現在事態緊急,姜凝煊沒有時間去安慰她,所以她只好打算等到戰局結束之後再去找她。
姜凝煊沒有耽擱,迅速將眼神收回,繼續朝著法蒂瑪所在飛去。
轉眼間,姜凝煊便飛身來到了出口處,將法蒂瑪擋在了外面。
法蒂瑪看到姜凝煊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嚇的魂都飛了。
姜凝煊連比她強的修士都能輕而易舉的殺死。
想殺她,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別殺我!」
法蒂瑪驚恐的喊出,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她還沒跑多遠,就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法蒂瑪從小便被父親呵護在掌中,從小到大,幾乎沒參與過生死戰鬥。
一直到了元嬰期,都沒見過幾個死人。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鮮血淋淋的場面,不遠處的半空中,正在不斷地有屍體和殘肢斷臂從空中掉下來。
這些都是被沐翎幽殺掉的敵人。
這一切切,都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與其他修士最為不同的就是。
其她修士在殺人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過被殺的覺悟。
而她,只做過殺人的覺悟,卻從來沒有做過被殺的覺悟。
所以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她甚至表現的都不如一個普通人。
姜凝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就想要開口嘲諷上幾句。
不過姜凝煊很快想起來,師尊教導過她的一句話。
反派死於話多。
殺人事前切記不要磨嘰。
更不要說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師尊說的都對!
想到這裡,姜凝煊二話不說,抬手,手中落日直接朝著法蒂瑪砸了過去。
落日太陽熾熱無比,灼燒的大地都變得滾燙。
落日的壓迫感極強,轉眼間便衝擊到了法蒂瑪的面前。
就在這一切都已成定局,勝券在握的時候。
落日竟然在衝擊到法蒂瑪面前的一瞬間,被靜止住了。
「誰敢殺害吾女!」
一道響亮又雄厚的聲音瞬間響徹天際。
在場的所有修士,都被這一道聲音所控制住,無法動彈分毫。
極其強烈的壓迫感以及威壓,明顯是高了在場眾人太多境界所展現出來的。
下一秒,天空頓時變色,整個世界都被無邊際的黑暗所籠罩。
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了法蒂瑪的身前。
就見其抬手,將姜凝煊釋放出的,不可一世的落日捏了個粉碎。
「紅毛丫頭,真是找死,竟敢連本尊的女兒你都敢碰!」
突然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法蒂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