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詩瑤在任何時候,都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和風細雨,儒雅有儀,都是她的代名詞。
她的皮膚如凝脂般細膩,那唇紅齒白的嘴角,更是引人憐愛。
絲襪,順著慧詩瑤的手,從她細嫩的腳尖而入。
順著美潤的小腿,划過白皙的膝蓋,直至軟嫩的大腿。
慧詩瑤,又對著梳妝鏡,好好整理了一下妝容。
做完了這些後,她才緩步來到陳玄一的身旁。
「師尊是不是都等急啦?」
慧詩瑤坐在師尊的身旁,微笑著說道。
陳玄一揉了揉她腦袋。
她的頭髮是雪白色的,觸感比最好的絲綢還要細膩。
「能和你多待一會,為師就已經很開心了。」
慧詩瑤聽到師尊的話,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
笑聲格外的清脆悅耳。
陳玄一的這一句話,若是落入那些經驗豐富,或者是藍星的女孩耳里,肯定是掀不起任何風浪。
甚至還會被嘲笑不會說話。
但是在這個世界裡,反響卻完全不一樣。
首先在這個世界裡,沒有網絡的荼毒,無論是修士還是百姓,生活的比較淳樸。
再加上陳玄一身旁的女孩們,都沒有和男人打過什麼交道。
就更沒有聽到這些甜言蜜語的機會。
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她們都喜歡陳玄一。
這也就導致,陳玄一的這一句看似普通的話,落在慧詩瑤的耳朵里,卻格外的動聽。
儘管她聰明伶俐,無所不知,但是對於師尊的話,她還是永遠不會有任何懷疑。
「師尊,你最好了...」
慧詩瑤輕柔的說道。
她身上的香氣輕柔,坐在陳玄一的身旁,就好像是一個香薰一般。
「師尊,親我。」
慧詩瑤雙臂摟住了師尊的脖頸。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師尊,嘴角揚起了剎那芬芳。
陳玄一再也忍不住,單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背,然後吻了下去。
無比柔軟的觸感迅速傳出。
沒過多久,唇角便揚起了微微喘息聲。
兩人緩緩俯倒,相互抱緊了對方。
......
而與此同時,在房門外。
正所謂,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
姜凝煊,在這個大平層里走了一圈後,拍了一堆照片,只覺得索然無味。
閒來無事,她便開始想念師尊了。
不知道師尊現在在幹什麼。
心裡想著,她也就開始了尋找。
先行打開了幾個房門後,發現都是空無一人。
直到開到了倒數第二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正在更衣的沐翎幽。
「額,不好意思打擾了。」
姜凝煊連忙將門關上,然後迅速走開。
有一說一,七師妹的身材有夠好的。
啊不對,她在想什麼呢!
姜凝煊連忙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打掉。
然後走到了最後一間房門前。
其實在走到這間房門前的時候,姜凝煊就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已經開了這個屋子裡的所有房門。
既然她還沒有看到師尊和慧詩瑤的話。
那麼就只能說明,這兩人肯定是在一起的!
猜到了這些,姜凝煊沒有直接將房門打開。
而是略微,撬開了一個門縫。
然後對著裡面細微張望了過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勁爆場景。
此時的師尊和慧詩瑤,方才坐在床上,含情脈脈的對視。
下一秒即將親上。
姜凝煊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瞪大。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己喜歡的師尊,和自己的師妹恩愛,令她也有種很刺激,很爽的感覺。
姜凝煊連忙將手裡的相機舉了起來,將這一刻拍了下來。
剛好落在師尊和四師妹接吻的片段。
姜凝煊看著洗出來的照片,興奮的嘴巴都張大了。
「不錯哦,不錯不錯!」
「再來幾張!」
就在她的注視下,師尊和四師妹的姿態,緩緩發生了變化...
姜凝煊看著這一幕,頓時更加激動了。
她的手,也早就準備在了快門鍵上。
可就在她要按下按鍵的那一刻。
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房門。
房門原本只是開了一小道縫隙,現在因為她這麼一碰,被撬開了更大。
房間裡的兩人,本來十分投入。
可門口的動作,還是著實吸引到了兩人的注意。
兩人都同時朝著門口處看了過去。
姜凝煊舉著相機,有些尷尬的和兩人揮了揮手。
「哈,哈哈...,晚上好呀~」
一邊說著,姜凝煊就要後退離去。
陳玄一叫住了她。
「等等,回來!」
大弟子在門口站了這麼久,還舉著相機。
想必拍到了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不好好檢查一下,是不可能放心大弟子離開的。
姜凝煊被師尊叫住後,立馬直愣愣的停在了原地。
「額...,哈....,那個。」
「師尊三個人也不是不行,那,那我來啦?」
姜凝煊十分扭捏的說道。
然後緩步走了回去。
對於師尊的話,她也就小的時候,不懂事的時候,會時常當做耳旁風。
等長大了後,懂事了之後。
師尊說話的語氣雖然一直很溫柔,但她還是十分遵守的。
「什麼三個人不三個人的...」
「把相機拿來,還有那些相片。」
陳玄一伸出手,要求姜凝煊將東西交在他的手裡。
姜凝煊嘟了嘟嘴,也只好同意。
陳玄一看了看姜凝煊拍的相片。
他先是看到了自己和四弟子的相片,之後就看到了沐翎幽的。
給沐翎幽拍的相片,其實一開始還好,但到後面,角度就越來越詭異...
甚至在神秘角度的都有,就差鑽到底下去了。
「這相機和這些相片,為師都沒收了。」
陳玄一略顯嚴肅的說。
姜凝煊雙手捧著師尊的手,帶著些許哭腔的懇求道。
「T T,求求師尊您了,還給我吧!」
姜凝煊的手掌柔軟且細嫩,這種觸感傳來,還當真讓人有些難以拒絕她的要求。
不過陳玄一,可早就不是當初那般稚嫩。
「你忘了,你還輸給為師打賭了嘛?」
「竟然還敢提要求,不如想想要怎麼受罰。」
陳玄一略帶微笑的說著。
一想到大弟子一會要受罰,他心裡還蠻是滋味的。
該怎麼懲罰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