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本以為只有沐翎幽在門口等他。
沒想到客廳的沙發上,總執事也坐在那。
總執事今天似乎特別用心地裝扮了一番,與以往的妝容相比,有著明顯的不同。
她身著一襲潔白的旗袍,上面繡著黑色的花朵圖案。
這件旗袍的剪裁十分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總執事曼妙的身材曲線,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在旗袍的包裹下顯得更加修長和迷人。
總執事的顏值,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捉摸不透的謎團。
平日裡,她的穿著較為保守,讓人難以察覺她那豐滿的山峰和挺翹的桃子。
然而,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她那曼妙的身材卻會如同隱藏在雲霧中的山峰一般,不經意間展露出其迷人的風采。
她的五官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她圓潤的面龐上鑲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時還時刻都戴著大圓眼鏡,十分迷人。
她的鼻子小巧而挺拔,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她的下巴卻略微尖銳,使得她的臉型更偏向於可愛的瓜子臉。
這種獨特的五官組合既散發著萌萌的氣息,又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實在是讓人難以想像,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竟然能夠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總執事的雙腿被肉色的褲襪包裹著,顯得更加修長和白皙。
她的頭髮也被精心梳理,用一支精緻的簪子盤起,高高地盤在頭頂,更顯優雅大方。
再搭配上那身白色的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
今日的總執事著實令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
「師尊早上好!」
沐翎幽見到師尊出來,立馬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師徒禮。
沐翎幽或許是因為煉體習武的緣故,對於這些師徒利益,她要比其她同門姐妹看的更重要些。
儘管陳玄一倒不是特別在乎這個。
聽到了沐翎幽的聲音,陳玄一的目光這才從總執事身上挪過來。
沐翎幽平日裡的穿著,和其他弟子,啊不,是其他人都大不相同。
她時刻穿著那身幽紫晶鎧甲,仿佛隨時都要上戰場一樣。
偶爾,她會換一換穿搭,比如像今天這樣換上一身軟甲製作的鎧甲。
這身軟體通體黑色,而且韌性極強,就好像是穿了一整身黑絲內衣一般。
不過在重要的部位,這個軟甲都做好了防護,諸如胸口,肩膀等地方。
而在腿部,因為軟甲的存在,目的是為了便於活動。
所以在大腿處,則是直接露出了軟嫩的大腿,沒有任何其他防護。
小腿上,是一雙帥氣的長靴作為防護。
她今天的一身衣服,既有鎧甲的堅固帥氣,同時還不乏休閒正裝的感覺。
沐翎幽看似是一個一心只知道打造裝備的工匠,但其實她的審美,一點都不差。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可能打造出那麼多,具有設計感的裝備。
就連今天的鎧甲,也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
陳玄一仔細打量了她一下,笑著點了點頭。
「啊,幽幽早上好。」
「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陳玄一溫柔的回道,同時關心的詢問了一下。
在一早上,沐翎幽就能聽到師尊的關心,她感覺格外的開心。
「回師尊,昨晚弟子一直在打坐修行。」
陳玄一略微有些疑惑的問道:
「又沒休息呀。」
「師尊知道你對修行很刻苦,不過在有了為師的靈淵鑄神訣的加持後,你大可不必那麼刻苦。」
陳玄一給弟子修行的,都是仙階以上的功法。
這種功法不光威力強勁,修行起來也更為便捷。
適當的休息,甚至能夠提升修煉效率,其他功法簡直與其沒法相比。
沐翎幽也修行這個功法有了些時日,她自然懂這個道理。
「謝師尊教導,弟子知道。」
「弟子之所以昨天一直在修行,主要是因為...,有點吵。」
沐翎幽說著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她有點不好意思。
沐翎幽的房間,和陳玄一的,只隔著一堵牆。
雖然這房間的裝修很好,隔音自然也做到了極致。
但是若是聲音足夠清晰的話,還是能夠細微的聽到一些的。
不過沐翎幽,其實對聲音的敏感度不是特別高。
就是說她不知道這些聲音的來源,和意義是什麼。
只是覺得有點吵,再加上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還有就是睡不著罷了。
陳玄一本來只是想普通的慰問一下。
結果沒想到一下問出來一個驚天巨瓜。
壞了,昨天拍戲太投入,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還好五弟子還處於懵懂期,對於這些事情不是很懂。
否則就尷尬了。
不過五弟子尷不尷尬他不知道,他倒是挺尷尬的。
還有就是,苦了五弟子自己了。
「啊哈哈哈,可能是樓上樓下的聲音吧。」
「辛苦你了,不必擔心,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了。」
陳玄一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蛋。
她如鏗鏘玫瑰一般的巾幗紅顏,在陳玄一的手掌當中,顯得異常乖巧。
「嗯!」沐翎幽乖巧的點了點頭。
哄完了五弟子後,陳玄一朝著總執事走了過去。
總執事,一直在桌子上坐著喝茶。
同時在看著手中的文件,貌似很忙的樣子。
見到陳玄一走過來了,總執事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神明大人,神明大人早安!」
「在下剛才看文件看太入迷了,沒注意到神明大人,還請恕罪。」
總執事急切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安。
好像是在為沒能第一時間給陳玄一行禮,而感到不安和自責。
陳玄一其實早就發現,總執事是一個資深的工作狂。
每次在工作的時候,她都會異常的投入,從而忘乎所以。
陳玄一,低頭看著,這位天姿國色的器州總執事,不由得感到些許詫異。
方才,他還在感嘆總執事的氣質如此之好,容貌與身材那般驚艷,仿若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結果下一秒,這位仙女,就十分卑微的跪倒在自己身前,生怕惹怒自己。
貌似自己無論對其做什麼,好像對方都會接受。
這種來源於權利的感覺,十分微妙。
陳玄一雖然對權利一向沒有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也感受到了權利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