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由血神自身為主體,強制打造的魔族整體。
看似堅不可摧,實則一觸即潰。
現如今恐虐血神在自己的掌控里,陳玄一若是想的話,倒是可以嘗試掌管整個魔族。
這個過程,或許比他想的要簡單一些。
「你是怎麼掌管自己領地的?」
陳玄一好奇的問道。
方才艾米莉亞說,大多魔王都被血神洗腦了。
那麼艾米莉亞就是不同的那個嘍。
陳玄一倒是好奇,這傢伙有什麼不同的。
艾米莉亞十分自豪的說道。
「若是將血神的統治方法比作殺戮暴虐的話...」
「我的領地,應該就是享樂主義。」
「一切以至高愉快為主,身體愉悅,精神愉悅,物質愉悅。」
「總之,一切能帶來愉悅的東西,都是我們所追求的。」
她越說越興奮,看樣子已經在想念自己的領地了。
陳玄一聽著她的描述,覺得這傢伙和血神也是半斤八兩。
他們魔族人,都是十分極端的存在。
要麼就極端殺戮,要麼就極端享樂。
可能其他魔王還有什麼極端?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和恐虐血神相比,艾米莉亞的統治方式,還算是有好處的。
最起碼這計劃不對外發動戰爭,老實的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這無論是對他們,還是世界,都是有好處的。
現如今恐虐血神被掌控在自己手裡,魔族已然群龍無首。
如果陳玄一日後要掌控魔族這個蛋糕的的話,他必然不會自己生活在那裡。
所以他需要一位合適的幹將,幫他打理領地。
恐虐血神肯定是不能用了,這位以暴虐著稱的領主必定不會給領地帶來好下場。
艾米莉亞既有當領主的經驗,還沒有血神那般殘暴不仁,倒是個還算勉強可以的人選。
正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從她嘴裡套出弟子的下落。
想到這裡,陳玄一也不再猶豫,當即說道:
「本座也不虧待你,日後你來擔任全魔族的領主。」
「但作為代價,你需要封我為上尊大人,將靈石供奉於我,還有告訴我五弟子的下落。」
陳玄一,自然是沒法完全信任艾米莉亞的。
他對艾米莉亞的信任,可能連百分之十都沒有。
說讓她當全魔族的領主,只是當下的權宜之計。
如果她合適的話,確實可以擔任,如果不合適,那隨時可取而代之。
陳玄一就是這麼想的。
艾米莉亞方才還在琢磨,陳玄一會拿什麼跟她當做交換。
可能是大把的靈石?亦或者是什麼天材地寶。
可萬萬沒想到,陳玄一竟然直接拿整個魔族做抵押!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到的。
讓她一夜之間,從一個魔王,轉變為魔皇,她當然非常願意了。
這樣她不光可以繼續施行自己的享樂主義,還可以再也沒有血神的約束了!
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比任何靈石和珍寶都要好!
只是她還不敢確信,陳玄一的話有幾分真假!
「此話當真?你怎麼和我保證?」
艾米莉亞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她重新站起身,對著陳玄一充滿懷疑的問道。
陳玄一冷笑了一聲,十分的不屑。
「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本座沒有必要和一位階下囚撒謊。」
「你若是不信本座的話,那便繼續在這待下去吧。」
話音一落,陳玄一右手之上靈力涌動,操控著周圍的鎖鏈就要朝著艾米莉亞捆綁而去。
艾米莉亞見狀大驚,連忙跪地求饒。
其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在下艾米莉亞聽命,日後永遠侍奉您為上尊!」
艾米莉亞有些急促的喘息著說道,被剛才一幕都嚇出了冷汗。
陳玄一這個人,簡直是太令人捉摸不透了。
從她和陳玄一見面開始,她就始終被陳玄一耍的團團轉。
陳玄一先是讓她以為,對自己有意思,然後騙自己過去。
結果是要給自己搜魂。
現在又說讓自己當魔王,要是不信就立馬囚禁起來。
陳玄一是又給她甜棗,又給她壓力的。
簡直把她玩弄在了股掌之中。
無論怎麼說,陳玄一終歸是給她甜棗了。
就算她心生懷疑,但現在也沒得選了。
下跪表達臣服,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
她就這麼一直卑微的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玄一見狀,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手。
對待艾米莉亞這個囚犯,陳玄一自然不能和對待其他人一樣。
恩威並施,才能讓她臣服於自己。
陳玄一伸出手,這回這是攙扶在了她的胳膊上,將她扶了起來。
「既然本座能將整個魔族交給你,自然還是相信你的。」
「快與本座說說,本座五弟子的下落,你知道多少?」
艾米莉亞這回也終於不再隱瞞,因為她也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騙不了陳玄一了。
況且自己也收了陳玄一這麼大一個好處,這麼點消息,也確實算不上什麼了。
艾米莉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她身為魔族的二把手,自然知道不少珍貴的消息。
陳玄一的五弟子,從小就長得可愛精緻,不過最為突出的特點,還是她頭頂的一對魔族犄角。
尋常魔族人的角,大多都是紅色的。
而五弟子的角,卻是暗黑色的,同時還會變幻,散發出強勁的精神力。
從小,五弟子就展現出了非凡的能力,她可以隨意變幻外形,甚至看不出任何破綻。
還可以控制其他弟子,讓其不受自己控制。
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能力,而這些能力,都來源於她獨特的魔族角。
據說這個東西代表著魔族人的天賦,而五弟子則的天賦,在魔族中堪稱第一。
五弟子和陳玄一分開後,失去了師尊的保護,後被魔族人抓到了魔族。
這是恐虐血神下達的指令。
它早就聽說了五弟子的能力,不過只有陳玄一保護,它始終無從下手。
抓到了五弟子後,血神倒也沒有對她施行什麼身體上的虐待。
但是精神上的虐待,最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