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女就這樣又嘗試了多次。
始終都是根本無法離開這個宗門半步。
她甚至都感覺自己好像已然陷入了一個怪談世界一樣。
這個世界好像有什麼怪談規則,不允許她離開陳玄一什麼的。
實在是太詭異了...
也就在這時,一支巡邏而來的女弟子們,發現了此處有生命氣息。
便第一時間過來巡邏。
始女見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了。
頓時慌張了起來。
如果被這巡邏的女弟子們捉到,她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不如早點回到山頂,躲回自己的房間裡。
這樣陳玄一等人壓根不知道自己今天逃跑過。
這樣就可以免除逃跑的刑罰了!
想到這裡,始女當即以最快速度飛奔回山頂。
沒過多久,她便又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仿佛方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雖然當下是安全了,但是她的逃跑計劃可以說是徹底泡湯了。
現在的她,又開始無所事事的囚徒生活了...
始女折騰這麼一圈回來,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在慧詩瑤的房間裡。
慧詩瑤早早的便起來,來到了梳妝檯前整理自己的妝容。
同時,她還十分心機的給自己準備了一套修士腿型的白色絲襪。
慧詩瑤的身材是偏高挑類型的,身材不是很豐滿,但是十分的有氣質,如同模特一樣。
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後,慧詩瑤就滿意的走出了門。
打算去夜襲師尊。
而此時此刻,在胡雅雅的房間裡。
陳玄一方才擦了一把汗珠,和胡雅雅一起躺在了床上。
兩人一隻手十指相扣,牽在一起。
胡雅雅的手指骨節分明,十分美麗。
胡雅雅,在陳玄一的耳邊說著:
「師尊這次尋找兩位師妹,一定特別辛苦吧。」
「弟子特別心疼你。」
胡雅雅知道,師尊一直以來,內心都承擔了很大的壓力。
她很心疼師尊。
她覺得,師尊身上背負了太多,實在是太累了。
所以她想在自己身上,力所能及的,幫助一下師尊。
而她身為狐妖,她沒有什麼能做的,所以就只能一直在師尊背後,默默的支持師尊。
陳玄一自然了解,也能猜到胡雅雅的內心想法。
「嗯,謝謝你一直關心為師,雅雅。」
他笑著說道,然後又在胡雅雅的額頭吻了一下。
就在兩人互相你儂我儂的時候。
突然一道打開門鎖的聲音傳出。
房間裡的兩人都頓感意外,當即朝著門口處看去。
房門隨即被打開,然後是慧詩瑤的身影,走入了房間裡。
她還順手將房門給反鎖了。
「瑤瑤?你是怎麼進來的。」
「房門,不是被鎖住了麼。」
陳玄一驚訝的問道。
慧詩瑤嘻嘻一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中一樣。
「那當然是弟子提親動手腳啦~」
「師尊,弟子想你了...」
「師尊您看看,弟子今天漂亮嘛?」
陳玄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
慧詩瑤靜立時,一頭白髮如上好的月光絲綢般垂落及腰,發梢隨呼吸輕晃。
她的肌膚更是雪般瑩潤通透,在光線下透著淡淡的玉澤,仿佛一觸即碎的凝脂。
她的五官生的更是明艷,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
她的睫羽輕顫間藏著幾分清冷,挺翹的鼻下,唇瓣的色澤嬌嫩同時還不艷俗。
慧詩瑤的身形高挑纖細,肩頸線條如天鵝般優美流暢,一襲簡約長裙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
仿佛她的周身縈繞著一種疏離又高貴的氣韻,如同從古籍中走出的清冷仙子。
他只需靜靜站著,便自成一幅令人移不開眼的畫卷。
如此驚艷又富有氣質的美女,縱使是好色之人看到,也不由的只敢靜靜的觀望,根本捨不得觸碰。
因為她美的如同珍貴的藝術品般高貴。
可是令人難以抵抗的是,這樣的美人舉動投入懷抱的場景。
其實,陳玄一在看到慧詩瑤那雙腿之上,穿著的黑色褲襪的那一刻。
他就已然明白了弟子的意思...
因為慧詩瑤在平時,是不會這麼穿的。
既然今天穿了,還在這個時間段來找他。
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是普通的師師徒,而是道侶。
作為道侶的身份,那面對彼此的時候,自然就不一樣了。
慧詩瑤抿嘴輕笑,模樣簡直傾國傾城。
陳玄一當即隨著她的身軀,順勢將其擁入了懷裡。
慧詩瑤始終有一種睿智的美感,聰慧伶俐。
她總是在各種方面體恤師尊的辛苦,不只有情感上,她還知道師尊哪裡辛苦,哪裡需要關照。
在平日裡,在師尊最辛苦的時候,慧詩瑤往往都是那個給師尊遞水,擦汗的那一個。
面對如此溫柔的道侶,陳玄一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想和她講出來。
陳玄一抱著她的時候,感受到的不光有身體的聯繫,還有精神上的高度共鳴。
「師尊,弟子喜歡你。」
慧詩瑤在陳玄一的懷裡趴著,說出了兩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陳玄一笑著說道。
「真的麼?為師今天才知道呢!」
話音一落,陳玄一當即對著下方的慧詩瑤,吻了過去。
陳玄一從最早埋下的種子,到開花結果,已然等待了太久,經歷了太多。
不過這一切,終歸不是白白付出。
一切盡在不言中,接下來的故事,就只能任由上天自行想像了....
時間,跨越到清晨。
素丹柔的房間裡。
素丹柔經過了一夜的努力,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師尊,悄悄的和她還有胡雅雅,說過魔冉冉得了心病的事情。
她忙活了一整晚,其實都在研發能夠治療心病的丹藥。
雖然這樣的丹藥還沒有問世過,但不代表就沒有。
只要她締造了出來,那不就有了嗎。
但或許是她的道行還是太淺,她根本做不到。
或許丹凝光姐姐,有這個能力吧...
練了一整晚的丹藥,素丹柔覺得有些累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見外面已經來到了清晨,她顯然已經沒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