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為師尊的第二位親傳弟子,她是十分了解師尊的。
再加上她是對情感如此敏感的狐妖,她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她還是想聽師尊親口說出來。
或許,她還有機會呢?
陳玄一的眼神先後掃過在場的眾人,每落在一個人身上,那人都會露出激動的表情。
心想會不會是選擇自己了。
就見陳玄一猶豫了許久,他的眼神再掃視過眾人之後,最後落在了姜凝煊身上。
停留了一會後,心中或許已然有了答案。
「保密!」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說出答案,是因為他心裡清楚。
這個時候,如果說出了答案,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傷心的。
所以為了大家好,還是暫時保密最為穩妥。
在場的眾女子們,聽後都是無語了翻了個白眼。
醞釀了這麼久,就憋出來了個這。
不過,陳玄一沒有這麼早給予答案,倒是也令她們鬆了個心。
畢竟現在每一個人都還有機會爭一爭。
總執事麗芙,在這個話題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腦袋裡,一直在思考著工作上的事情。
思考了一會後,她對著陳玄一問道。
「神明大人,您應該快突破成仙了吧。」
「等到您成仙之後,您應該不會有太多時間留在了凡間了吧。」
「到時候...,我們該聽誰的?」
總執事麗芙,突然問起了成仙后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頓時引起了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
陳玄一成仙之後,肯定會帶著弟子們一同前往仙界修行。
但是他們這些凡間的君王們,無法輕易離開自己的國家。
到時候,陳玄一不在了,他們不就群龍無首了麼。
陳玄一,之前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他仔細想了一想。
凡間的修士,到達了他這個高度後,就會得知許多仙人的事情。
之前他和始女待在一起的時候,也從她嘴裡得知了許多仙界的情況。
每一個突破到仙界的仙人,都有能力掌管一域。
一域,可以理解為是一個世界。
他們現在所處的世界,便是萬域之一。
假如陳玄一未來某一天飛升成仙了,那麼他就有資格掌管此域。
屆時此方世界,都可隨著陳玄一的意見而行。
換言之,陳玄一可以帶著整個世界的一切,到仙界生活。
此域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是其靈氣濃度,和人均修行水平都會得到提高。
「等到我飛升之後,就帶著你們一起去仙界生活。」
陳玄一笑著對眾人說道,給眾人立下了承諾。
麗芙問出這個問題,並非是不相信陳玄一。
她只是問出了她對於未來的迷茫。
現如今陳玄一既然說了可以帶他們一起走,那她心也可以放到肚子裡了。
「好。」
總執事麗芙十分幹練的,笑著點了點頭。
「師尊,弟子現在雖然能煉製出十品丹,但是還有很多稀缺丹藥,煉製困難...」
「這是為什麼呢...」
素丹柔坐在師尊的另一側,和師尊閒談著。
「師尊,這種大型陣法您都是怎麼布置的?可還有什麼秘訣?」
慧詩瑤站在師尊身後,一邊幫著他捏肩,一邊問道。
眾弟子們都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師尊閒談著。
明日清晨就是開戰的日子,修士多休息一天,少休息一天沒有任何影響,所以眾人也不打算休息了。
平日裡有機會聊,沒機會聊的,都在今天說了出來。
眾弟子們在今晚的聊天中,收穫了許多修行上的知識。
而冷嫣冉和龍染鶯等人,也都互相交流了一下治理國家的經驗。
一夜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在快樂的陪伴中眨眼即過。
隨著沉寂的黑夜中,那一縷象徵著晨曦的光芒劃破天際。
時間已經不驚不響的,來到了兩方約定好的開戰時間。
「到時候了,我們準備迎戰吧。」
陳玄一率先從篝火旁站起身,他理了理衣袖,然後傲然走在了前面。
在他的身後,冷嫣冉一身金龍戰鎧,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她的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渡劫期大能威壓,這股威壓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嶽,壓得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起來。
龍染鶯則雙手化為巨龍的利爪,鋒利的爪尖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夠輕易撕裂空間。
她的鷹隼般的眼眸時刻散發著捕食獵物一般的威懾,讓人不敢直視,生怕被她盯上。
艾米莉亞身披陳玄一贈與她的鎧甲,那鎧甲上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使得她的周身都散發著詭秘的恐怖氣息。
這股氣息如同一股暗流,在她的周圍涌動,讓人捉摸不透。
麗芙推了推眼眶上的圓形眼睛,鏡片後的眼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她的身體周圍搖曳著各種機器生物,這些機器生物身上都散發出了刺眼的電芒,如同閃電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天空上,末日堡壘,神獸大鵬,敖嵐,等一眾來自妖州的飛行神獸以及器州的飛行載具整齊待發。
那象徵著滅世一般的終末核彈,被麗芙始終藏在手心裡,隨時等待著引爆。
來自滄州的所有披甲士卒,如同鋼鐵長城一般矗立在軍陣的正中心。
他們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那令人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器州的遠程部隊則手持神秘的器械,這些器械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他們位於軍陣的後方,猶如離弦之箭,緊繃著弦,隨時準備射出致命的一擊。
妖州的各種族大妖們,身形各異,有的高大威猛,有的小巧玲瓏,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他們位於軍陣的右翼,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入戰場,展現自己的實力。
而魔族的魔王們,則位於軍陣的左翼,他們的瞳孔中燃燒著猩紅的火焰,仿佛對鮮血有著無盡的渴望。
他們的身上散發著邪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這些魔王們顯然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如餓狼一般撲向敵人,盡情地品嘗那令人陶醉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