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館主。」滕青山解決了後院其餘的倭國武者後也走出了院門,看到陳子羽後眉頭一皺,心想是否也要來找麻煩的。
陳子羽正愁沒話可說,立馬開口解釋道:「滕老哥,誤會誤會啊。」
「我晚上的時候得知消息,說老哥這邊獵殺了一凶獸,再加上前幾日有倭國人來我武館談判,被我們驅逐之後,這幾天我才調查清楚武神社背後就是倭國人,擔心他們對青山武館出手,於是我立馬親自帶著一眾弟子前來施以援手。」陳館主說著還不忘看了石磊一眼,出聲道:「有前輩在,看樣子我們是白擔心了。」
「原來如此。」滕青山點了點頭。
石磊來到了虛弱快死的武神社社長身前,沒有再聽他求饒,一拳直接轟碎他的心脈。
石磊轉頭,出聲問道:「武神社那邊還有多少倭國人?」
滕青山搖了搖頭,他一直都不太管自己武館之外的事情,陳子羽立馬開口道:「武神社一共也就幾十個人,其中暗勁武者就兩位,一位是剛剛被大人您殺死的館主,還有一位也是暗勁中期的。」
「哦,也被我殺了。」石磊點了點頭,剛剛在裡頭打架順手殺的,確實也是暗勁的武者。
陳子羽一時語噎,不過很快就繼續出聲道:「明勁的十幾位,其餘的都是打磨鍊體境界。」
「哦。」石磊點了點頭,道:「那應該都殺的差不多了。」
「武神社在哪?」石磊又問道。
「十幾里外。」
「帶我去。」
「好,大人,我給您帶路。」陳館主立馬出聲道。
「青山老哥,你留在武館吧,給弟子們療傷,順便繼續做飯,待會我回來吃。」石磊笑著說道。
「好。」滕青山點了點頭。
一行人彎彎繞繞之下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武神社的大門緊閉,看外面和其餘大房子無異。
還沒等石磊出手,陳館主就一腳踹開了武神社的大門。
「什麼人?」裡面立刻響起了一道憤怒的聲音,隨後幾個拿著武士刀的人就圍了上來。
為首的一位身上穿著和其餘人不一樣,應該是一位內門弟子,他陰沉著臉道:「幾位,膽敢闖我武神社,找死不成?」
石磊懶得廢話,只是一個眼神,陳館主立馬心領神會,隨著陳館主一聲令下,他帶來的弟子直接出手。
「八嘎,你們這群......」武神社的人罵人罵到一半就死了。
陳館主一路殺了進去,很快就把整個武館裡面的倭國人都殺了。
當然,裡面還是有一些華國人的,全都戰戰兢兢的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石磊本就不是濫殺的人,得知他們只是被招來干雜活的人之後,也就放過了他們,不過,對於投靠倭國人的漢奸,石磊也沒有放過。
陳子羽很識趣的把武神社裡面搜羅出來的錢財和寶物全都放在石磊面前,沒有半點想要侵吞的意思。
石磊對於這些普通錢財倒是沒什麼興趣,就拿了一疊能用的金票,然後拿走了兩株品相很好的藥材,隨後出聲道:「你派人把剩下的錢財和藥材送到青山武館那邊去,至於其餘的古董字畫就留給你們了。」石磊覺得以滕青山的性子,對古董字畫是沒什麼興趣的。
「是。」陳子羽點了點頭,立馬就讓弟子搬運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趟跑腿下來,還能分到這麼多東西,要知道,真論價值來看,給他的這些沒準更值錢。
「這縣城之中還有沒有其餘外國人?」石磊沉聲問道,反正今夜都已經大開殺戒了,而且自己也要離開了,不如就多殺一些。
陳館主立馬開口道:「本地本就是一個小縣城,說起來沒什麼值錢的玩意,這群倭國人也不知道為何會來我們這小地方。」
「不過,現在也只發現了這一伙人,若不是前段時間有倭國人來我武館,我還真不知道武神社其實是倭國武者。」陳館主苦笑道。
「武神社是什麼時候開起來的?」石磊出聲問道。
「就前幾年。」陳館主如實回答。
「幾年了都不知道是倭國人?」石磊皺眉。
陳館主苦笑道:「咱們這小縣城不和大城市一樣,武館之間也不交流比武,互相之間沒有衝突也就不會管。」
「而且,小縣城能有錢學武的人太少,我爺爺那一輩就是為了遠離爭鬥才選擇來到這小縣城安享晚年。」
「嗯。」石磊點了點頭,也知道這小縣城多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於是出聲道:「明日我就會離開,日後若是有麻煩了,可以去上海灘那邊找我。」
「大人是要去上海灘闖蕩?」陳館主開口道。
石磊點了點頭。
陳館主出聲道:「大人若是在上海灘沒有好的去處,不如可以去陳氏那邊待一待。」
「在上海灘你們陳氏還有武館?」石磊驚訝道。
「我這就回去讓小叔修書一封,讓大人帶去,主家那邊應該也會給我們一份薄面。」陳館主出聲道。
「行吧。」石磊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一個人去上海灘,人生地不熟的,去了陳氏武館那邊也能了解上海灘現在的情況。
「那我去去就回。」陳館主說完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石磊也回到了青山武館。
倭國人的屍體也都處理完了,凶獸肉也大多做好了,縱使一個個少年不斷的在吞咽口水,但無一人提前動筷,全都等石磊回來。
「等我幹什麼?先吃唄。」石磊笑著說道。
「老弟,你回來了啊。」滕青山笑著說道。
「好了,吃吧吃吧。」石磊一揮手,少年們看了看師傅,見師傅點頭,這才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石磊讓陳氏武館的人把東西就放在後院,然後和滕青山說了事情的始末,也說明了明日就要離開了。
滕青山笑著拍了拍石磊的肩膀,知道小地方留不下他,也祝石磊一路順利。
陳館主火速回到了武館,和小叔說明了今夜發生的事情,並且和小叔一起商討寫這封信的內容,思索了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才終於是寫好,隨後由陳館主火速送到了青山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