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蘇月瑾叫住了曾皙
「怎麼.......呃」曾皙吃痛一聲
蘇月瑾直接重重的踩了曾皙一腳
「別忘了,現在你是保鏢,我是主人」
很顯然,她這是在介意剛才曾皙稱她為「買來的僕人」
這下是曾皙啞巴吃黃連了,沒辦法,給一個喜怒無常的上司打工那就是不當人
當然,這一幕放在蘇星明眼裡,那就是挑釁
但她也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蘇月瑾一眼,然後去
「三位,好像玩的很開心啊」一道男聲從一旁的陰影處傳來
「什麼人!」曾皙警惕地望向一旁
「怎麼,不認得我了嗎?」徐向開口道
蘇月瑾和蘇星明同時看向曾皙,這個人好像認識他
「哦,是徐副會長啊,找我有何貴幹呢?」
自己進入明城的行蹤這麼快就被徐向掌握了?如果他是派人跟蹤的話,那就說明........
來者不善啊
「我不太喜歡廢話,便開門見山嘍」徐向露出一副職業性假笑
「我知道你要找什麼東西,也知道你要找的東西在哪」
這倒是讓三人心中大驚
「哦?說說看」曾皙同時打量著周圍是否有其他眼線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徐向好像是孤身入局啊
「我知道你要找塔茲病的解藥,那東西在哪我也可以告訴你」徐向看著曾皙,似乎在等曾皙接上下句話
「所以呢,條件是什麼?」
看著曾皙如此上道,徐向笑道:「條件就是,我要你把相關知情人士全都殺掉,一個不留」
「當然,不包括這兩位美麗的小姐」
徐向說著,非常紳士地對著兩女鞠躬敬禮
「那你總得解釋一下緣由吧?不能你說什麼我都信啊」曾皙淡淡地看著徐向,試圖從他的微動作微表情里看出一絲端倪
可徐向掩飾的很好,幾乎沒有一絲破綻
「曾先生,我想你明白,人活在這種末世下,指不定哪天就要死了,為何不注重當下,好好享福呢?」
徐向一邊踱步,一邊說著
「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會去爭很多東西,以至於形成自己的派系」
「有人想打,就有人想和」
曾皙大概明白他什麼意思了,開口問道:「所以,你想打?」
如果是,擁有藥方就可以和政府談判,換取互助會地位的認證以及塔茲病人的幫助,那這一派系主和
反之則主戰
但曾皙不明白,前者怎麼看都來的要更加合乎實際,主戰能獲得什麼?
「所以你就這麼把你互助會的弟兄給賣了?」曾皙戲謔道
「不不不,互助會的勢力比你想的要龐大,我們在明城和月城都有分管的」
「月城那幫傢伙乾的醜事,我最多就是得知消息,但沒辦法出手干預」
「能剷除自己的敵對派系,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曾皙眯著眼睛看著徐向,對方好像勢在必得的樣子
「你就不怕,我拿回東西之後,把你們互助會都賣了?」曾皙試探性問道
「你早就已經和我們互助會撇不清關係了,真要向政府舉報,我們一起死就是了」徐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當然,徐向這輩子也沒想到的是,明月城的兩位城主 ,就是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女人
蘇星明和蘇月瑾互相對視了一眼
就她們的理解,徐向想藉此機會剷除利益障礙,但自己不方便出手
所以需要利用曾皙作一把刀,達成目的的同時還能把自己摘出去
但這樣就意味著一旦被發現,曾皙將成為明城裡黑白兩道都追殺的存在
唯一的好處就是有機會拿回藥方
「所以.........你願意被我利用一次嗎?」徐向毫不掩飾地說道
曾皙就這麼與他對視著,兩人誰都互不相讓
那種沉默的氣氛仿佛讓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度,雖然這種變化本應該毫無區別,但兩女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眼神的碰撞,頃刻間便是刀光劍影
可曾皙卻突然冷笑一聲:「可以,把地點告訴我吧」
眼見曾皙率先退讓三分,徐向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曾皙
「上面記載了詳細信息,包括守衛情況」
徐向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沒問題,不過如果我發現東西不在那裡的話.........」曾皙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我會親自來取你項上人頭」
可徐向只是笑笑,隨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曾皙低頭查看起紙上的資料來
「你還真敢冒這個險啊,該說你是自信,還是狂妄呢?」蘇月瑾開口道
曾皙也不知道她這是在擔心,還是在嘲諷自己
「你要怎麼辦?一個人去嗎?」蘇星明反而是直球表達自己的擔憂
此次明城之行,武裝人員準確來說只有曾皙一個,連邊城都還被鎖在月城呢,被蘇月瑾當成拿捏曾皙的把柄
曾皙點了點頭,他確實打算一個人去
這種情況帶上兩女只是個拖累
「啊~隨便你吧」蘇月瑾打了個哈欠,略顯慵懶地說道:「我累了,也這麼晚了,找個地方休息吧」
嗯.........看來蘇月瑾對此事還是明是非的
就是不知道蘇星明怎麼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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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兄弟,你說我們明明都拿到了藥方,為什麼上面不加緊研究解藥,讓我們變回正常人呢?」一名塔茲病人守在一間房門前,不解地問向另一個守衛
「誰知道呢?興許是上面沒有足夠的醫療資源去研究,這才讓我們守在這呢」另一位塔茲病人也無奈道
「難道說上面打算拿這個藥方和政府談條件嗎?之前就有這個消息了」一個守衛說著說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那我們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比這個激動的守衛,另一位則是惆悵道:「我們的未來又在哪裡呢?」
「難道我們就只能以一個怪物的身份,受盡冷眼活下去嗎?那我還不如去死的好」
「那你就去死吧」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誰!」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鋼絲便迅馳地切向兩人的脖子
很快,兩人就捂住脖頸,重重的倒了下去
曾皙知道他們只是可憐的普通人,但這種情況下他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為了大局該死的人多了去了,誰去可憐他們?誰去哀悼他們?最終還不是變成一串冰冷的數字罷了
曾皙正要邁步向裡面走去,可剛剛倒下的一個守衛居然捂著脖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這可讓曾皙震驚了,要知道他用鋼絲切頸一招秒殺解決了數不清的敵人,這一下沒死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是什麼人?」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可曾皙沒有回答他,而是又一道鋼絲甩出,從對方眼睛的水平線上將腦袋直接削半
這一下是死的透透的了
曾皙過去查看屍體,他想知道對方為什麼一下殺不死的原因
結果解開衣領一看,這個塔茲病守衛的脖頸處已經被黑色結塊覆蓋,剛剛那一下只留了一道刻痕而已
曾皙完全沒想過這種黑色結塊居然能擋住鋼絲的切割,這硬度得是多大?
保險起見,曾皙又查看了另一個守衛的屍體,不過好在這個是死翹翹了
解決了門衛,曾皙深吸一口氣,直接邁步向房間裡走去
今晚,這裡勢必有一場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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