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烏斯士兵的請求無人回應。
他們絕望的看著靠近的黑洞洞的槍口!
好在,大乾人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攻擊!
曹峰舉著火銃,對著城牆上繼續強調,只要烏斯人放了護國公,今日,他們就回去!
仿佛他們過來一趟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打仗,就是為了接人的!
可老南皇欲哭無淚,護國公根本就不在烏斯啊!
這人,怎麼交?
「將軍,有事可以好好商量!護國公真的不在城內!咱們放下兵器,好好談一談!」
有烏斯朝臣作為和事佬站出來與曹峰對話。
現在,烏斯人怕了,他們想要談一談。
之前,烏斯人可很是囂張,仗著自己人馬多,不管不顧,直接就戰!
謝長生等後方人馬,一直沒有前行,就站在遠處看著前方的一切。
曹峰不驕不躁,還是剛才的態度,一口咬定護國公就在城內。
「如果沒有準確的消息,我等也不會前來迎接護國公!人,若是帶不回去,我曹峰,今日便留在烏斯不走了!」
「無恥!你們不過是找藉口想要攻打我們烏斯!」
「陛下,把我們人撤進來,有城牆的阻隔,大乾人的兵器肯定傷不到城內的人。」
有大聰明獻策道。
離朱衛除了開始用火銃震懾烏斯人之外,之後就沒有大肆開槍殺人。
否則,以火銃的速度,烏斯城外死掉的人數至少翻三倍!
但城牆上的烏斯文臣,以為自己發現了大乾人武器的弊端,瞧著他們放慢速度,就判定這東西不能長久持續的使用!
烏斯老國王現在也非常怕死,好在這道厚厚的城牆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但是,開城門?
不行!
如果現在開城門,那豈不是會讓那些大乾人也順勢衝進來?
所以,烏斯老國王一直不下令。
曹峰見狀,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主子。
謝長生微微頷首,表示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曹峰領命之後,與曾亮兩人立刻帶著人馬左右兩側散開!
烏斯兵瞧見,有點懵逼,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烏斯國王不顧你們生死,但老子還不想你們這些烏斯人白白喪命!不想死的,儘快散開!否則,下一瞬,想跑都沒有機會了!」
曹峰帶著內力大吼出聲!
烏斯士兵們本來呆呆的,聽到「不想死的,儘快散開」之後,立刻也跟著曹峰和曾亮兩人,有樣學樣的,左右退散!
「烏斯國王,本王在給你一個機會,交出家父,你我雙方便可化干戈為玉帛!」
謝長生距離雖遠,但他的聲音卻仿佛就在烏斯眾人耳邊一般,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家父?這是,謝、謝長生?」
城牆上的眾人,更慌了!
謝長生的威名,早就今時不同往日!
有朝臣不滿的看向老國王,心裡肺腑國王之前說對方不是謝長生,是不是故意的?
「護國公沒有在烏斯,朕、朕肯定!」
當初多少人尋找護國公,都音訊全無,對方怎麼可能在烏斯呢?
烏斯距離大乾西南還隔著沙漠呢!
謝長生也不願廢話,反正此行,就是要一舉拿下烏斯的!
「不見棺材不落淚,那麼,本王就看看,你們烏斯的城牆,能否守住你們的性命!」
謝長生抬手,高聲道 ,
「離朱衛,上火炮!」
而隨著鎮北王的一聲號令,此後,全天下都知道了手持熱武器火銃和火炮,聞名天下的「離朱衛」!
「轟!」
「轟!」
「轟!」
震天動地的響聲,讓烏斯城牆上的眾人感覺到仿佛天雷降世!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雷火彈嗎 ?」
城內,芙洛拉聽著炮聲響過之後,整個人都嚇得忍不住顫慄了幾分。
開始,她看到傳信的小鳥勾出「今日,當烏斯城破大敗之時,你……」,芙洛拉還有些疑惑,烏斯今日就會城破?
這,怎麼可能呢?
可隨著火炮的攻擊過後,烏斯國王和那些烏斯朝臣,都在炮火中與倒塌的城牆一樣從高處摔落到塵埃中!
「啊!陛下!」
「救命!」
「天罰!」
個別命大的人,帶著傷從廢墟中爬出時,烏斯老國王早就已經氣絕身亡。
而這些從炮火中活下來的烏斯人,所有的志氣都被三聲大炮給徹底消磨殆盡!
他們跪地磕頭,只想求謝長生饒過他們一命。
至於城牆外,那些及時躲避開的烏斯士兵,更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恐怖如斯!
大乾,離朱衛,恐怖如斯啊!
攻城,只需要一瞬間!
而烏斯的城門,也因為左右各被炮火轟擊過一遍,只輕輕一腳,就被人從裡邊踹開。
「鎮北王,請息怒!護國公,找到了!」
芙洛拉的聲音從倒塌城門後響起,然後,昏迷的謝永勝被抬了出來!
「什麼?大乾的護國公真的在烏斯?」
所有活著的烏斯人,此刻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原來,人家打上門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芙洛拉按照小鳥的指示,當眾宣布昏迷的護國公是在老國王的密室中找到,找到之時,對方就一直昏迷不醒。
於是,烏斯上下所有活著的人,都將這次被離朱衛找上門打的事,歸咎到死去老國王的身上。
謝長生見到父親,當即上演了瞬間閃現到便宜爹近前的本事。
他上下確認,然後對著芙洛拉頷首,
「的確是家父!」
芙洛拉則趁機邀請眾人進城休息,一副烏斯之主的做派。
當然,眼下烏斯能做主的人,大部分都死了。
老國王和很多烏斯朝臣權貴,皆命喪城牆廢墟之內。
而離朱衛的火銃和火炮,更讓烏斯人不敢輕舉妄動。
謝長生以救父為由,也沒有推辭,當即帶人進烏斯!
剩下的事,就是沉睡許久的謝永勝終於在謝長生的一聲聲「父親」的呼喚中醒來。
他望了眼有些眼熟的二兒子,又瞧瞧周遭陌生的環境,忍不住開口問,
「我在何處?」
「父親,您終於醒了!」
謝長生歡喜的將人抱住 ,然後趁機在謝永勝耳邊說,
「父親,您只說當初被烏斯國王設計抓走,之後的事,不記得了。兒子如今,是特意到烏斯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