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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鬧鬼啦》下

2025-07-10 10:55:40 作者: ice閃耀

  接上文,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四角遊戲和男人之間奇怪的勝負欲令他們晚上十二點在校園裡晃蕩被蘇埃伊里打籃球的聲音嚇到半死。

  阿米瑞恩:我沒怕!誰怕了!!

  以下正文

  4.

  遲鍾在恐懼的時候,往往表面最為冷靜,但實際上已經走了一會了。

  靈魂走了一會了。

  就比如現在,阿米瑞恩扯著嗓子大喊的時候遲鍾整個人都麻了,腿軟到根本動彈不得。伊萬諾夫去拉他,反而令遲鍾直接倒了下去,坐在地上連顫抖都沒有。

  南維耶里:「你還好嗎?」

  伊萬諾夫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大著膽子仔細去看那個鬼東西,對方越來越近,反而越來越熟悉。

  「蘇埃伊里?!」

  伊萬諾夫站起來就要跟他干架,「你神經病啊半夜不回宿舍在這打籃球?!白天不夠你打晚上偷摸訓練然後暴扣阿米瑞恩的腦袋嗎?!你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

  遲鍾還沒回過神,南維耶里連忙拉架。

  一陣寒風吹過,伊萬諾夫忽然一陣哆嗦,他對著自己親哥的臉比劃了兩下,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人,蹲下來查看遲鐘的情況。

  

  「……扶我起來。」遲鍾腦袋一歪靠在伊萬諾夫肩膀上,「蘇埃伊里,白天打籃球吧,我絕對不是想要報仇,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

  蘇埃伊里:「……」

  他試圖辯解,「我坐了一下午,身體酸得不行,在操場上跑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籃球,真的只是打算放在旁邊,習慣性運了一下球。然後看見你們了,我就過來了。」

  一切都這麼巧合。

  遲鍾嘆氣,站起來,但還是腿軟,「去找USA他們吧。那三個嚇傻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可別再搞出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疊加在一起的慘叫聲響徹天際,四個人面面相覷,遲鍾扶額嘆氣,伊萬諾夫閉上眼睛簡直不忍直視,南維耶里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走吧,看看他們怎麼了。」

  伊萬諾夫用手機照路,「他們跑哪去了?」

  「不是音樂教室就是美術教室。」遲鍾終於緩過來了,活動了一下身體,「怎麼忽然這麼冷啊,嘶……還好穿了外套。」

  南維耶里的目光落在遲鐘身上,而後一轉,又落在蘇埃伊里身上。

  兩人相視一笑。

  進了科技樓,一層美術二層音樂三層圖書館四層實驗室五層天文台。學校設施齊全並向學生開放,一般都不鎖門,反正監控密密麻麻。

  「阿米瑞恩?」遲鍾先喊了一聲,想確認一下那三個還活著沒,要是死了他現在回去睡覺然後明天收屍,只可惜教學樓里震天動地的腳步聲不做假,而且在往樓上跑,可能那仨真的遇見啥了慌不擇路往樓上跑了。

  科技樓的樓梯在兩側,大門在中央。所以他們必不可免要經過美術教室。伊萬諾夫的手機照亮走廊,應急燈光在腳邊幾乎不起作用——遲鍾決定明天就給學校投訴,應急燈光別跟裝飾品一樣當擺設啥用都沒有隻有恐懼感。

  美術素描課使用的雕像就擺在窗戶旁邊的桌子上,微弱的燈光只能勾勒出黑色影子,乍一看就像是鬼扒著窗戶好奇地看著往來的人。

  投訴投訴投訴!!遲鍾在心底抓狂,以後美術生不要把這些雕像擺在窗戶邊,真的要嚇死人了!!

  伊萬諾夫目視前方,死死抓著遲鐘的手,連呼吸都是微弱的。很明顯遇到這種事情他也怕,兩個人並肩走著誰也沒說話,就順著聲音去找阿米瑞恩他們仨,先走過美術教室再說。

  一陣撕心裂肺的鋼琴聲響起。

  他們四個人的腳步一頓,上方三個人的腳步也一頓。

  緊接著凌亂的兩下鋼琴音消失後,又是嬰孩尖銳的哭喊聲。

  「……」

  「阿米瑞恩!!」遲鍾當機立斷,「下來!沒事了!回宿舍!」

  往樓上逃竄的腳步聲猛地轉了個向,直奔一樓,三個人近乎鬼哭狼嚎地飛奔下來,阿米瑞恩直接撲到遲鐘身上差點滾下樓梯,幸虧後面的蘇埃伊里扶了一下,「慢點!」

  「你他媽怎麼在這裡?!」

  5.

  「你他媽是什麼牌子的傻逼?!」阿米瑞恩狂怒,想跟蘇埃伊里干架,「大半夜打籃球你有病啊!想嚇死誰!」

  蘇埃伊里聳肩:「我就是運個球,誰知道你們這麼膽小。」

  眼看火藥味越來越嚴重,格里斯把遲鍾推出去當消防栓,遲鍾先瞪了他一眼,然後打圓場,「算了算了白天咱們再打一場,阿米瑞恩,你們遇見什麼了?」

  「見鬼了……」法布恩的魂還沒回來,「美術室的小孩子哭聲,還有剛才的鋼琴聲……我要死了。」

  「我們看到了一雙發光的眼睛。」格里斯還算冷靜,但他現在真的冷靜下來後仔細思索一番,「我感覺,那好像是只貓。貓的叫聲有時候確實很像孩子。我手機的燈一照,眼睛發光似乎也可以解釋。」

  一行人出了科技樓,好巧不巧那隻黑貓從草叢裡跑過,對著他們叫了兩聲然後消失,一切謎題似乎都解開了。

  「不對啊,那佐藤本陽四個人怎麼玩了四角遊戲的?」阿米瑞恩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

  算了先回宿舍吧,要困死了。

  伊萬諾夫和格里斯的手機開著燈,南維耶里和蘇埃伊里走在最後面,兩個人也不說話,也不玩手機。

  不過這幾個人的手機很快沒電了,玩了一天了本來就不多。法布恩拿著充電寶勉強照明,幾個人一邊吐槽今晚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往宿舍走。

  「咚。」

  幾個人都麻了。

  他們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蘇埃伊里,後者就站在不遠處滿臉茫然,法布恩舉著手機照了一下,不遠處的籃球彈起來砸在地上然後滾了幾圈,他們盯著看了足足一分鐘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對視一眼,撒丫子往宿舍跑。

  宿舍門一關,他們坐在椅子上大喘氣,然後相視一笑,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大笑。

  今晚真瘋狂。

  阿米瑞恩點燃了蠟燭,其他人摸出充電寶開始充電,紛紛爬上自己的床準備睡覺。

  燭火搖晃,牆上的五道影子也跟著晃動。

  阿米瑞恩打開了手機,發現副年級主任阿衛斯克給自己發了消息。

  他是學生會主席,阿衛斯克更是自己的副班主任,這很正常。所以阿米瑞恩沒多加思考就點開信息了。

  阿衛斯克:【打擾了阿米瑞恩同學,但是情況緊急,今天下午送蘇埃伊里和南維耶里去比賽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我跟他倆和厄斯老師沒有乘坐一輛車所以傷勢比較弱。他們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請你先不要聲張。】

  阿米瑞恩:?

  阿米瑞恩心底一涼。

  阿衛斯克:【原計劃我們兩個明天早上回來繼續上課的,但恐怕需要很久了。你是班長,不要慌,配合其他任課老師管理好班級,等我們回來。】

  阿米瑞恩看完消息的時候,心已經透透的了。

  他盯著手機直到眼睛發澀,其他人的聲音早已消失,黑色的英文字母宛若一個扭曲的黑洞,將他的五感盡數剝奪。阿米瑞恩閉上眼睛,兩滴淚掉落,而後,他抬起頭。

  遲鍾在他下鋪,準備吹蠟燭睡覺了。

  蘇埃伊里和南維耶里都在上鋪,兩個人還沒有躺下去,和平常一樣一個嬉皮笑臉一個沉默寡言。其他人都在玩手機,沒有關注那邊。

  但是,牆上,沒有影子。

  阿米瑞恩翻出通訊找到伽納答:【睡了沒?】

  伽納答:【沒】

  伽納答:【你們還好嗎】

  阿米瑞恩:【那就準備跑】

  伽納答:【?】

  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阿米瑞恩深吸一口氣,拼了命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拍了拍UK的床,他倆都是上鋪,挨著,「格里斯,給你看個好玩的。」

  格里斯看完後覺得自己並不好。

  阿米瑞恩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各位,聽我說,我知道佐藤本陽那邊是怎麼回事了?下床,我給你們分析。」

  遲鍾,伊萬諾夫和法布恩都是下鋪的,他們盤腿坐在床上準備聽,但是阿米瑞恩已經開始穿運動鞋了,不明情況的三個人對視一眼,紛紛下床。

  阿米瑞恩笑了笑,還是聰明人好多話,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並沒有準備下來的南維耶里和蘇埃伊里


  牆上還是沒有影子。

  而地面上站著的三個人順著阿米瑞恩的視線看過去,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臉上一白。

  「跑啊!!!!!!!!!!」

  阿米瑞恩一邊卯足了勁往外沖一邊大喊:「不要出來!鎖門!有鬼!!!!!!」

  整棟宿舍樓的學生因為他們一行人之前在外面尖叫的行為而惶惶不安沒有入睡,如今阿米瑞恩氣沉丹田地一喊更是把昏昏欲睡的人嚇醒,走廊上的奔跑聲震得世界動盪,五個人穿著睡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一路狂奔,跑到樓下,發現宿舍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鎖上了。

  最後進來的是他們兩個。

  草。

  「拿東西砸開!」

  「板凳,怎麼沒有——宿管室窗戶打不開!」

  「噠噠噠……」

  阿米瑞恩回頭,從樓梯上不緊不慢走下來的兩個鬼,看著他們,露出一個咧到耳朵邊的笑容。血淋淋的大嘴裡是尖銳的牙齒,踮著腳尖走路沒有任何聲音,臉白得比他們身後的牆還要慘白,應急燈光的綠燈映上去,阿米瑞恩覺得這一刻還不如直接死了。

  「嘻嘻嘻嘻嘻……你們往哪跑?」

  ……

  ………………

  6.

  阿米瑞恩搓了搓臉:「我昨晚做了個夢。好神經的夢,我靠。」

  旁邊正在刷牙的格里斯點點頭,他喝了一口漱口水然後吐掉,「知道,你昨晚的慘叫聲把隔壁宿舍都嚇醒了,金朝就差扛著板凳來砸門了,你看一眼群里就知道昨晚多熱鬧。」

  「誰敢背後蛐蛐老子,打爆他的頭。」阿米瑞恩開始刷牙,然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南維耶里打著哈欠進來洗漱,後者撩了一下頭髮,「看著我看嘛,我帥到你不滿意了?」

  「滾蛋。」阿米瑞恩吐了漱口水,「我夢見你和蘇埃伊里被撞死了。」

  洗好臉的蘇埃伊里:「?你又發什麼瘋?」

  「我倆在你夢裡能是好下場嗎?」南維耶里吐槽,「保送怎麼了,保送就不能跟你們同窗學習了?」

  他和蘇埃伊里已經保送了,但是喜歡這個學習氛圍,所以不走。

  氣人。

  「你倆被創死了,然後回來,不跟我們說你倆都死了,裝鬼——不,是真的當了個鬼嚇唬我們。」阿米瑞恩狠狠地搓了搓臉,「服了,又是籃球又是美術又是鋼琴,以後誰再跟我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頭給他擰下來。」

  「你好奇心大,非要纏著我們給你講,還能怪我們?」法布恩精緻地擺弄自己的頭髮絲,「菜,就多練。美術那些嚇唬人的你也信?我都恨不得每天抱著雕像睡覺。」

  「不沉嗎?」伊萬諾夫真誠發問。

  法布恩:「為藝術奉獻——沉,生命不可承受之沉重。」

  「鋼琴那個都是我當時現想,哪有那玩意啊。」格里斯用洗臉巾擦了擦臉,灰綠色眼眸映出鏡子裡熙熙攘攘的幾人,「乖,以後大人的話題你就別參與了。」

  伊萬諾夫發出槓鈴般的嘲笑聲,「今天籃球打不打?」

  「打!」阿米瑞恩一撩頭髮,「高低得拍死蘇埃伊里,讓他在夢裡嚇唬我。」

  都給蘇埃伊里整無語了。

  最後遲鍾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進來洗漱,困得找不著自己牙杯,蘇埃伊里擠好牙膏給他,「沒睡好?」

  遲鍾此刻幽怨地像個鬼:「昨晚阿米瑞恩跟跑酷一樣亂撲騰,床板響了一晚上,我真想把他踹醒。搞得我也做噩夢,夢見天花板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塌了,後半夜都沒怎麼睡著,服了。」

  阿米瑞恩就當自己沒聽見。

  新的一天,早安。

  【END】

  只是我發瘋產物而已,給點時間琢磨一下念兒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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